那次谈话后的第三天,当我窝在哭吧的角落里注视着阿泪的时候,明皓突兀地出现在门口,很诡异地敲了门才进来。
此时时间还早,哭吧还没有开始营业,整个大厅里空荡荡的,除了古朴的桌子椅子,就只有阿泪和明皓两人对目而视。
“你怎么来了?”阿泪脸上露出笑容。
“怎么了,我就不能来吗?”明皓也在同时挂上了笑容,“上次喝了你的茶,现在还有些想念呢。”——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在开玩笑,却隐隐透露着怪异的感觉。
“芯梓,没来吗?”阿泪自然注意到了明皓空荡荡的身旁,笑着问他。
“没,今天没叫她,有些事情,我想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了。”明皓的表情突然严肃,带着不可质疑的气势。
阿泪点头笑笑,似乎明白了明皓的意思。伸手虚引了明皓一下,他拉过一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下,随后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包茶叶,开始沏茶。
阿泪沏茶的时候,脸上带着虔诚的表情,似乎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上面,我甚至觉得他已经忘记了对面有话要说的明皓。只见他小心的按照某种轨迹摆好茶叶——一叶一叶地摆上去,低声地祈祷后,恭敬地端起茶壶,缓缓地将滚烫的水倒下。
“今天早上刚采集来的晨露,”阿泪带着点自豪的表情,“本来想留着自己享受的,既然你来了,就便宜你了。”——随后,他又轻声叹息:“可惜芯梓今天没来。”
明皓笑笑,也不言语,静静地注视着阿泪的表演。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清晨未消散的露水,是泡茶最好的水,干净透彻,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灵气。”阿泪一边介绍着,一边完成着自己剩下的工序,而我呢,则默默注视着他。
如芯梓所说的,阿泪在泡茶的时候显示出来别样的气质。仿佛深邃的蓝,带着淡淡的却异常明显的忧郁,仿佛永远无法探究的汪洋,神秘,引人入胜,却暗潮汹涌。这就是芯梓认为的那种魅力吧,她似乎一直都欣赏这种忧郁而安静的男生吧。
“好了!”阿泪长出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大工程,额头上都音乐又汗水渗出来。然后,他有些恭敬地将茶水递给明皓,解脱般地笑了。
“谢谢……”明皓看着面前的茶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一会人多了,我就得去招呼客人了。”倒是阿泪,快人快语。
“我昨天去看了我爸爸。”
“嗯。”阿泪应了一下,他也多少知道一些明皓他们的事情。
“大概没什么机会挽回了……”
阿泪看着明皓落寞的眼神,也没说什么,他轻抿了一口茶,安静地等待明皓继续。
“他,叫我离开这里……”
“离开?和芯梓一起吗?”
“我不会走的。”明皓坚决地回答,“但未来会发生很多事情,我不想芯梓受到伤害……”
“这些话,你应该当面对她说,我想她会明白的。”
“不,我不想让她知道……”明皓的语气突然低沉了下去,“我知道你很喜欢她……”
我和阿泪同是一愣,明皓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来了!
“我希望你,可以照顾她……”
“呵呵……”未等明皓说完,阿泪冷冷地笑开了,“原来,你和我一样呢……”
随后,是明皓不解的神情。
“你知道吗,几天前,凝羯来找过我。”阿泪双手支住下巴,望向明皓,“她说,我是亵渎爱情的人啊。”——随后他眼光一闪,突然迸射出寒气——“原来,你也一样的啊!”
“羯……”明皓明显陷入了沉思,“她来过……”
“看来,要伤害芯梓的,不止我一个啊?”
“羯,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和芯梓都是信仰爱情的人……可是,我,还有你,竟然就这么把爱情当作一种东西,互相交换,互相给予……”
“不是的,不是的!”
“你爱她,她也爱你,你应该明白,不论后面的路又多难,她都会陪你走下去。”
“可是,我不想让她受苦……”
“让我照顾她就不会受苦吗?”阿泪激动得眼中已经已经有了泪花,“被抛弃的苦,被冷落的苦,你想让她这样的小女孩独自承受吗?”
明皓又是一愣,随后发现自己是多么得可笑。
“对不起……”他这句话,像是对阿泪说的,但更像是对芯梓说的。
精彩预告:明皓的未来究竟会如何,他和芯梓,又会怎样发展。
阿泪的放弃是否值得,明玉的未来是否就在牢中度过?
芯梓何去何从,凝羯怎样度过,湘淋又怎样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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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给自己的《风之子-落红别离》做个宣传,风之子阿离已经进入了“那个地方”,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请期待更新!
精彩预先看:山洞大到从很远的地方就能够看到,仿佛山腰上一个黑黢黢的痣,因为周围几乎没有生长任何的植物而显得分外惹眼——这跟我想的又不一样了,这样关系重大的地方,不是应该很隐秘的吗?即使没有重兵把手,至少也要种点树稍微遮掩一下吧。
站在山洞前,有丝丝的冷风从里面涌出来,顺带着一声声诡异的嘶吼声。虽然接触过很多野兽,但我实在分辨不出也有些凄凉却更加疯狂的吼叫究竟是出自于哪种动物。
不知道怎么了,鸡皮疙瘩突然就冒了出来,培养了这么多年的直觉突然提高了我全身的警惕,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仿佛随时准备接招一般。然而,许久之后,风依然在挂,嘶吼声依然在不断传来,可是预感中的危机,终究没有发生。
看着天色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我在反复斟酌之后决定还是等明天再进洞,正好利用今天晚上的时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也顺便按儿时的方法熬一些松油出来等到明天做个火把用来照明。
吃完干粮,再将早些采集来的松油用一个简易的装置熬上之后,就地休息。
那一夜睡得很好,山洞口周围就仿佛一块死地,几乎没有什么生物敢靠近,因而整个夜里,安静得连虫鸣都未曾有过,更没有什么会打扰我的休息的。不过太安静的四周总让人有中不自然的感觉,听惯了山间的虫鸣,突然就身处在如此一个安静得奇怪的地方,心里始终有隐隐的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