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阿泪谈完那段话之后,整夜没有办法入睡。
闭上眼睛,眼前就被阿梓和小羯那单纯的微笑所填满。
坐在桌前,昏黄的灯光映照着红木写字台,杂乱的纸张堆得到处都是,一副凌乱的景象。
出版社整天来电话催稿,然后我就很心烦的挂掉。连续一个星期了,一点文字都没有写出来过。
最近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父亲的,明石企业的,以及我自己的那些琐碎小事。
我真的感觉自己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情场上的混乱不清,几乎快要将我摧毁。
我看得出,阿泪真的很喜欢阿梓,因为他那因为我“亵渎”了爱情而生气的表情和当年小羯谈到湘淋时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我去找他,想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因为他爱阿梓,我可以放心地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不用担心芯梓会没有人照顾。
其实,也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就算没有阿泪,还有惠钐可以帮我照顾芯梓——但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我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选择:也许我和他还是朋友,但隔阂终究还是存在……
晕了,怎么扯到惠钐那里去了,最近的思路总是很杂乱,不适合写《FirstKiss-III》,我每天需要花费大半个钟头的时间跟出版社解释粗制滥造不是我的个性,然后出版社再花大半个钟头的时间向我解释经济效益和作者名气之间的等比关系——说白了,只要你腕大,再垃圾的文字也是大作……
挂掉电话的时候有点想哭,似乎自己的文字已经被他们当作了一种敛财的工具,而我,大概就是他们的钱包吧。
我知道我不该想这些悲观的事情的,小羯还在的时候就想方设法的教会我快乐的方法。她不让我写的那些悲伤的曲子,不让我看那些靠观众眼泪赚钱的电视剧,不让我郁闷不让我抱怨而是让我从一个全新而快乐的角度去看待生活……
我一直努力地在学,我努力地写出快乐轻松的小调,努力把电视频道定格在那些综艺整人的节目上,努力地微笑努力地享受生活,我几乎就要成功地学会快乐了,可是小羯却在那个我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然后再也不会回来。
那一段时间我丢了自己,堕落得仿佛一个十足的酒鬼,我想她,像她的一颦一笑,想她发丝的味道,想她那种温柔而纯净的眼神,想她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于是,我拼命地写着《FirstKiss-II》,我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记录我和她一切的记忆。
有人在网上骂我,说我让这么好的女主角死掉又另觅新欢,负心薄幸之类的,可是我想说的是,我只是记录了事实。她活在我的心里,永远永远。就如我答应芯梓的那天对她说的,我一就会在心里留一块地方给小羯,甚至比给她的还要大……
有件事情我没有告诉芯梓,也永远不打算说——明石快要倒闭了。
由于上次的事情,父亲被抓,明石又逃到了台湾彻底与这里的企业划清界限,明石企业就像一头看不见路的老虎,四处乱撞,四处碰壁,然后变体鳞伤。前两天,财务总管跟我说公司的帐户都已经被冻结,所有的贸易都被暂停,以现在的状况,可能给员工发工资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我当然想过求助,可是能帮明石企业的人,真的没有。
湘淋在那次出现后再次失踪,湘水企业也面临和明石同样的窘境,自然是没有办法帮我的。至于星辉企业,星淀恐怕发现有笑话可看,乐的清闲吧。这两天,相继有员工辞职,我没有让任何人封锁消息,树倒猢狲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每个人都显得很平静,知道内幕的人,对于这一切似乎早已在预料之中。
我让律师负责公司的破产申请,自己则请了假,准备在明天离开。
这也是我去找阿泪的原因,不过就是没想到什么都还没说就被轰了出来。
我不想告诉芯梓我的离开,倒不是怕她缠着我,因为她不是那样的女孩。我是怕她担心,如若她看出我有什么不对,问我的话,我是隐藏不了什么的……那时候,担心的人会变成两个,我不想那个无忧无虑的芯梓消失,我已经没有了小羯,我不能再失去她!
行装现在就在我身后的床上,我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一切都等到了火车站再说吧。
时间也不早了,也该出发了……
(明皓离开后会去哪里,芯梓在没有明皓的日子里该怎样度过,阿泪是否会趁虚而入,湘淋又去了哪里,一切的谜团,请等待下回揭晓。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特别推荐《风之子-落红别离》:“什么人?”风离警觉的放出自己的感应力,却没有发现周围有任何又生命的东西存在,然而,笑声却依旧传来,不绝于耳。
“小子,能到这里很不容易嘛!”风中传来暗冥尖厉的嗓音,“可是这一关,靠的可就不是蛮力了,不动动脑子,你是没办法通过的……呵呵呵呵……”
风离环顾四周,也未曾发现有哪里可以用来传声,他自然不晓得,暗冥老头为了不让他找到破绽,不惜血本地硬是用内力将声音逼透了厚实的岩石传到他的耳中,“这用不着你说我也知道。”——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敌意,风离习惯了的嚣张又展现了出来。
“哈哈,很好,那你慢慢钻研吧!哈哈……”笑声渐渐远去,却是暗冥老头耗尽了力气,支持不住了。
听不见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