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刺眼的灯光。
嘈杂,混乱而急促的脚步。
嘴唇上压这什么,重重的,没什么柔软度。
虽然是平躺着,不过不像以前那样有压迫感,微凉的空气缓缓涌进气管,平和而淡然。
左手有刺痛的感觉,透明而细长的管子延伸着向上,有潺潺的液体流动着汇入身体。
挣扎,四肢传来麻木的疼痛,不见丝毫动弹。
呼喊,一张嘴就有大量的空气涌入,喊不出声音。
瞪眼,依旧看不清周遭的状况,只是挤出了额头上更多的汗水。
平和,一双微微冰凉的手,细腻地抚摸着额头,用它的冰凉重新构筑着我的清明。
“睡一会吧,醒了就好了……”是个女孩……她的声音……为何如此熟悉……那是埋藏在心里的声音……这么多年……她走了这么多年……现在回来了……她回来了……真的是她吗……她很久没来看我了……难道是因为……因为她能回来了……
冰凉的手抚平我的头发,是她喜欢的手法,我最习惯的感觉……
指尖似乎还是留着指甲,不长,不会刺痛我,只会带来隐隐的痒……
是她……是她……是她……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微风恰恰吹拂起纯白的窗帘,遮住了我的视线。
这不是我昨晚待过的地方——这是我依旧浑沌的大脑唯一能反应出来的事实——一夜之间,我从原先那个破旧旅店的小屋,竟然来到了这个有落地大窗的白色房间。
“你醒了啊?”门口有个白衣少女探进头来看着我笑嘻嘻地问。
我点头向她微笑:“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我姐姐的诊所,”小女孩回应我一个甜甜的笑,自顾自地进了屋,直直地望着我,毫不避闪,倒是把我的脸弄得烫烫的,“前天你煤气中毒了。”
煤气中毒?前天?我无法理解女孩的话,随之抛给她一个疑惑的眼神。
“你不知道那些小旅馆没有营业执照,没有安全许可证,很危险的么?”数落起我来,小女孩倒是一套一套的,俨然一个老成又唠叨的大娘。不过经她这么一说,我倒是大概能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大概就是小旅店煤气泄露,我们都糟了灾——可是,煤气中毒不是应该去大医院吗,我怎么被扔这里了?
小女孩仿佛看出了我的心事,调皮一笑:“中毒的人太多了,附近的医院都满了,他们看你中毒不是很重,就扔到姐姐这里来了。”
我附和着她笑,三言两语,我就被贬得一文不值,扔这样的词语都出来了……
“你知道吗,”小女孩笑的神秘,“虽说你中毒不重,但那天昏得最夸张的就是你……怎么拍你都不醒……”小女孩话音未落,就仿佛意识到说错了什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我说煤气中毒也不至于肿了半边的脸啊……”我摸着右边的脸小声嘀咕,“小丫头下手也忒狠了点。”
小女孩见我没有生气,吐了吐舌头,随之放下了警惕:“刚来的时候你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我以为你病危了呢……所以就稍微……了一点……嘿嘿!”
我摇头叹气,还真是拿这么个小女孩没啥办法,她的可爱劲儿,是任谁也不忍责备的。
“小羯是不是你女朋友啊?”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我的病床上,凝视着我问,“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我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女孩的话,触动了我心灵最深处的记忆,那个女孩,深埋在记忆的深处,每每想到,心里就会隐隐地疼,暗暗地痛……
不过她回来了不是吗?
那天昏迷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他在我的身边!
是的,她回来了,在我身边,陪着我……
“那天晚上,谁陪着我?”心里一急,我抓着小女孩就问,“那天的人在哪里?”
小女孩被我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她只是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果儿,他醒了吗?”
走廊里有问话声传来,那个语气,那个口吻,是她吗?
(呼~~~今天这章写的不容易,到了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忘记给这个横插一刀的小女孩去名字,还好有心在,否则麻烦了。
大家能猜到明皓看到谁了吧?那我也不多说了,因为凝羯那边放假没啥事情,会连着几张明皓的自述,记叙明皓这里的事情,敬请期待,往后更加精彩。
下一次更新的时候,一个新的主人公要出现了哦,好像忘记在人物介绍里写她了,还得补上,尽量了,还没给她设计星座啥的……
好像今天贴的少,顺道做广告了
想写部不带任何奇幻色彩的传统武侠,简单的招式,以情节取胜。人家都说这是个难懂的作品,我却已经尽我可能地把情节简化了。复杂不复杂,希望大家给点答案~~
小说的主人公风离是在一个杀手隐居的地方——隐村——长大的懵懂男孩,因为受到了周围人的影响而选择了杀手的行当,却因为自己红色的头发而遭受歧视,最终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驱逐离开了村子,又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落雁小筑,一个杀手成长的地方。风离最终在强大力量这一诱惑下留了下来,修行,并最终成为了名动江湖的杀手风之子阿离。
然而,他的悲剧才初将上演,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妹妹,他所存在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事实的真相,百年前的纠葛,又究竟是怎样的。
请期待正在连载的《风之子》第一部《落红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