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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章外篇 阿泪的自述 6

作者:心语轩泪
    (虽然构思早就完成了,但真正是酝酿了两天才写出这些文字呢,所以大家要稍微支持我一下,也偶尔让我感受感受被票砸的快感哈,谢谢大家了,今天的作品很满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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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想象的到,当我睁开眼,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趴在我身边的女孩的时候,我有多么得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就像芯梓曾经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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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不知道在这段时间中又发生了多少的事情,可是,我可以很确定,确定在这段时间里,这个正昏昏睡着的女孩,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不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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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芯梓在这里陪着我,也许只是因为愧疚,只是因为那一刻我是倒在她的面前,然后住进了医院……我知道我不该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知道在她和明皓的感情面前,我是多么得卑微,多么得微不足道,但她所做的,为我所做的一切一切,已经足够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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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我看到了她的笑,记得她喝了我为她泡制的薄荷酿后脸上的那一份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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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我看到了她的泪,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即使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了,她眼中涌出的泪,却是那么清楚地映在我的眼中,然后被我深深地刻进心里——那一刻,我甚至以为那是我这一生所见的最后一个画面了,可是,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我是那么的快乐和安然,我知道我在她的生命里是有我自己的位置的了,知道她已经有那么一点地在乎我了,知道她会为我笑,也看到了她在为我哭,知道我那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知道在这个世上,我再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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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真的没有奢求过,我竟然可以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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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身边的这个女孩,看着从她那散乱的发丝中露出的苍白的脸颊,听着她平和却带着疲乏的呼吸声,突然好心疼,虽然很盼着她能为我伤心为我哭来证明我在她心中的位置,可是却终究是舍不得看她如此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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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芯梓,对不起……”我低声地呓语着,忍不住就将手抚上了她蓬乱的头发,“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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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传来一阵颤抖,芯梓摆头挣开我的手,缓缓地直起上身,瞪着那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看到我的心底,然后,她拥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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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死我了……直到几秒钟之后,我还是无法反应过来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和她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甚至都不敢动,怕一动就打破眼前的这一层幻境——我怕这双环住我的纤细的双臂,怕颊边那哭泣的红颜,怕溅到脸上的温热的泪水,怕胸口那撼人的心跳,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幻境,怕它们都是我在重伤之后老天为了补偿我而带来的幻觉,怕只要我这么不经意地一动,就会打碎所有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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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芯梓一边放肆地哭泣,一边哽咽在我的耳边,“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你对我这么好,这么好,就算我心里只想着明皓,就算我那么冷漠地对着你,为什么你还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坚持,我究竟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无悔……为什么,是我辜负了你,是我一直都在回避着你对我的爱,那么深的爱,我只是拖着,等着明皓回来,等着你累了放弃了,可是,为什么你要对我说对不起,错的人是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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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芯梓一边说着,一边哭得更加厉害了,有时甚至会因为不小心呛到了而猛烈地咳嗽几下,她哪里知道,她每咳一下,我的心就仿佛被割了一刀,她哪里知道,为她所做的一切,我是多么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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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小羯跟我说,说你这么好,难道我就一点好感都没有……怎么会没有呢,我又不是那种真正的冷血的人……可是,也许我只是太固执,太固执地要等到明皓回来,等到我的爱可以有一个答案……对不起,就是因为我的固执,让你一直等,一直等,等也等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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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泪已流下……即使我曾以为,除了颜颜,我再不会为谁哭,可是,我真的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芯梓会说这些,虽然我知道她的心一直很矛盾很乱,可是我是从来不去猜测别人的心里的,此刻的我,所能做的,也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安抚她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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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如果没有明皓,没有我和他的过去,我会答应你的,真的,你是那么得好,好到让我不敢相信,让我怀疑上天为何对我如此眷顾……可是,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些是很不现实的,我有太多的束缚,太多的放不开……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好自私,即使明明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抛开明皓,不可能答应你的,却想要把你留在身边,想在每天下课后都能看到你站在教室外,想看到你脸上那平和而不张扬的笑容,想要你陪着我走完回寝室的路,想要你听你讲那些并不是太好笑却可以让人心情舒畅的笑话……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什么都不能够给你,却想要从你那里拿到那么多,你的心,你的爱,我一样都舍不得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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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放……没关系的……从选择等你选择守候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从未曾奢求会从你这里等到什么答复,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愿意等着你,愿意陪着你,愿意守候着你……”脸边几乎是湿透了,也分不清是芯梓的泪抑或是我的了,“所以你不用放,真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付出,不求回报,只求你不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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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知道……”芯梓哽咽得更厉害了,虽然显然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哭几乎已经流不出泪,但她的哭势却显然未有减弱,“我何德何能呢,有你这样的人,对我这么得好……你知道吗,看着你倒下的那一刻,我真的恨死我自己了,我的心痛得仿佛要碎成粉末,我甚至绝望地怕你离开我,永远……你知道吗,如果你走了,我要用我所有的一切换你回来,否则,也许我会和你一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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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我不是没事吗,我还好好地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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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了……”芯梓说这句话的时候,轻轻地推开了我,直起身平视着我,说出了一句,也许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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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可以让我忘记他,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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