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训练
俄军的秘密基地被人给端了,即将研制成功的新式洲际导弹化为了乌有。不但军事上损失巨大,政治意义上的的损失则更为惨重。芬兰,乌克兰等原本采取观望态度的国家都开始偏向美国,又有十几个国家如挪威,波兰向中俄军队宣战。
但苦闷的不只是俄国,徐天赐也是愁眉不展。徐天赐是在回到营地后才得知李慕峰师长阵亡的噩耗的。中方上级派来了原来与李师长一向不和的贾勇参谋长担任坦克师师长,而贾勇则是王崇杰的老上级。原来李慕峰眼中的宝贝徐天赐则成了贾勇,王崇杰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迅速结成了对付徐天赐的利益联盟。他们的第一个借口是徐天赐救援俄军不利,同时造成了己方的大量损失。他们首先剥夺了徐天赐的兵权——没有团部命令,一辆T08也不许出营门半步。同时为了做的不那么明显,贾勇任命自己的对头李慕峰的儿子李剑为一营(一团)的指导员(即团政委)。在徐天赐看来,李剑根本不配做李慕峰的儿子,他远没有李慕峰的大度,勇敢,仗义,刚强。李剑高高兴兴的上任了,上任后风风火火的展开了工作。时刻为贾勇师长、王崇杰营长做义务宣传,简直成了贾、王二人的传声筒。
徐天赐一个人拿着那把捡到的美国特种兵手枪正在发呆。忽然他感觉到有人向他扑了过来,他一个侧身,枪口迅速指向了来人,来人忙喊道:“别开枪!我是波波夫!”果然是他。徐天赐又平静的边将枪放入枪套边说:“这次是我差点误伤了你。你怎么有空来找我来了”
“怎么?还为那次误伤生气吗?”
“废话!能不生气吗?我的T08有6辆被毁,二十几人阵亡,那都是我的心头肉啊!最可气的是我的兵权没了,他们不让我带坦克出营。我给中俄司令部建议双方加强信息沟通,避免误伤,(徐天赐的建议被贾勇扣下了,没有上报)却没有人理我,我能不生气?”徐天赐把一肚子的话都说了出来。
波波夫一听:“这好办,他们不让坦克出营,但没说不让人出营啊。你的建议他们不采纳,我可以替你去我们俄方提建议。他们可能采纳你的意见”
徐天赐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可是我们坦克兵除了会开坦克,就只有会开炮了。再说我们除了坦克手中也没有其他武器啊。”
“这也好办,我的特种部队就在这附近整训,你可以让你的兵一起来,我保证一周后他们都是一流的杀手,武器更好办,我们俄军特种兵有的是武器,天上飞的,水中游的,地上跑的我们都能对付。”
“够哥们,走,我请你喝酒去!”两人高高兴兴的去了徐天赐的营房,找了点下酒菜,拉开架势就喝了起来。两人十分对脾气,又有过命的交情,再加上两人又都是豪爽之人。顿时,两人喝得昏天黑地。喝到最后,桌上没酒了,地上已经多了十个白酒瓶子。波波夫喝得直唱俄国老民歌《卡秋莎》,徐天赐则不停的傻笑着说:“好听,越听越像俺老家的小调。”说完徐天赐一头倒下起不来了。这是徐天赐生平第一次喝醉,不知他是因为喜是因为悲呢。
当徐天赐醒来时,已是明月高挂。波波夫早已不知去向。桌上留有一张字条:明早五点小树林,我等你们。波波夫。徐天赐马上召集原一连(一营)的三十多名官兵,这些都是他的老部下,和徐天赐也有一两年的光景了。
“营长,什么事?”
“我想去打仗!”
“怎么打?王崇杰那混蛋不让我们坦克出去,我都两周没碰我的坦克老婆了,怪想它的!”调皮的王刚一说大家立即哄堂大笑。
“是啊,没有坦克我们连步兵都不如。”
徐天赐冷静的说道:“我们这次不用坦克,我想让大家去和俄军特种兵一起训练,王崇杰不让我们用坦克打仗,用拳头我们照样行!我想问问大家谁愿意去?”
“好,营长我去!”
“我也去!”……
“但我们不能都去,毕竟我们要有人打掩护,这样,小张,小孙,老李,老孟你们四个留下吧,一是你们都是文职出身,二是年纪不适合大强度训练。”听到徐天赐这么说,他们四个也不得不答应了。
“好,大家准备一下,明早四点四十在这里集合,然后我们出发!”
第二天一大早,徐天赐他们便来到了距营地三公里的小树林。他们还没有站稳,忽然有三十名身着墨色作战服的人从树上,树后,地下,草丛中一跃而出,几乎在不到两秒的时间之内。包括徐天赐在内的三十几人都被枪,匕首制住了要害。徐天赐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说!谁是你们的长官?”一个黑衣人用流利的汉语问道。此时,除了徐天赐,其余的人都以为这是中了敌人的埋伏。只听见瘦小的王刚喊道:“兄弟们,横竖一死,拼了!”王刚他刚喊完,就听见那个问话的黑衣人忙说道:“慢!自己人!”他边说便摘下了头上的面罩,原来是波波夫。
“勇士们,你们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我决定训练你们!因为时间只有一周,我不可能把你们训练成像他们一样的特种兵。”他指了一下他的手下。此时那些人已经站成了笔直的两排。
“但我想我的训练让你们对付特种兵以外的人是足够的。因为时间问题,我作一下简单介绍,我不教授射击,因为一名出色的神枪手是用无数枚子弹喂出来的,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我不教授搏斗,虽然他是特种兵的必杀技,但因为你们中国军人都有很好的武术功底,除了特种兵,对付一般的军人绰绰有余。我只是教给你们通信,丛林生存,隐蔽,伏击,捕俘,及各种先进武器的使用。”说完他一招手,黑衣人抬出了五个大箱子。每个箱子都由四个特种兵吃力的抬过来。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很重。打开一看,那箱子真是个百宝箱——大到肩扛式防空导弹,反坦克导弹,火箭筒,小到机枪,手枪,步枪,手雷,地雷应有尽有。
“好的,中国勇士们,我的手下会一对一教授你们一些特种兵的知识,希望你们过好这剩下的七天。”说完,他独自走向了徐天赐。“徐,我和你一组。”徐天赐爽快地答应道:“好,但希望你别手下留情,尽量对我狠点。”说着,树林里热闹了起来。不时传出枪声,爆炸声。厮杀声。但树林外的中俄双方基地的人员都知道,那是俄军特种兵的训练基地,反倒谁也不在意了。
“波波夫,我有一事不明白,你的汉语怎么讲得那么流利呢?”
“我们俄军特种兵每个人必须掌握四门敌对国家的语言。”
“那连我们也是你们的敌人?”
“起码克林姆林宫的人是这样认为的。”徐天赐一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不由的想起那句名言——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但稍一楞神,波波夫的一记老拳就打了过来。徐天赐不的不全神贯注的和波波夫练了起来。这群凶狠的狼在磨练他们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