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
一场汹涌的黄祸流向了世界,全世界的人们经过一片痛苦的抗争后。当地的普通民众开始打击并排斥华人。由是,开始有大批华人华侨通过各种途径归国。而与此相反,国内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开始千方百计的离开自己的国家。广西,广东相继出现了省市一二把手出逃事件,个别省份甚至两套领导班子的领导人集体出逃。而那些平时光彩照人的各式各样的明星们也纷纷利用自己的优势“出国发展”。很多的企业家也携带巨额资产全家出国。纷纷演出了一场大逃亡的剧目。而为了自身安全,美国,日本,英国都不接受这批人,他们害怕这其中有中国的间谍或特工。而欧盟,南美,非洲国家则对这批人十分感兴趣。尤其是法国政府,由于法国在这几年中国家内乱不断,严重影响了它的经济的发展,已经被德国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他们就想借这次战争好好的发笔战争财。于是法国政府规定:中法人民之间可以自由流通,但前提是通往法国的人必须是在文化,经济,技术方面有所长。傻子也知道,法国这是趁火打劫,妄图将大量的逃离中国的人才网罗到自己的门下。可是另世人惊奇的是第一个出来反对这一政策的人确是一些法国议员。他们大声疾呼:去看看我们的政府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吧!的确,每天会有从中国飞来的五架波音747,但飞机上除了中国的贪污犯就是二流明星和一些暴发户。可是每天却从戴高乐国际机场飞走十架A380,机上的则都是全欧洲最好的华裔科学家,工程师,教授,经济学家和学习最棒的大学生。法兰西大学核物理专业最好三个中国学生回国了。德国克虏伯军工厂的两个高级工程师也走了,英国,美国两国最有可能获得诺贝尔奖的多名科学家同样从法国飞回了中国。尤其是上帝的组合刘志远夫妇也从美国飞向了法国,预计他们也即将踏上归国之路。整个世界的华裔或华人科学家在向中国迁移。法国政府受到了来自国内的巨大的压力,尤其是在教育界和科学界。与此同时法国政府也受到了美英日德多个国家的施压。从而不得不停止了中法之间人员自由流通的政策。但整个欧盟却没有对俄罗斯禁止这一政策,于是回中国的路线改为先去俄国,然后转道回国。
徐天赐他们团撤到了中蒙边境线附近。虽然蒙古一早就有了偏向美国的意思。但中国,俄罗斯两国哪一个灭他都不费什么力气。所以他一时还不敢有所动作,这就是夹在大国之间小国的悲哀。中共中央军委撤销了远征军的番号,所有人员复职,改为原编制。据统计,远征军损失惨重。尤其是空军和装甲军,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徐天赐所在的坦克团保存了近一半的T08,其他坦克团几乎都是全团覆灭。装甲军军长贾勇被免职,改为他人担任。徐天赐升为主力坦克师甲种团团长,上校军衔。直到现在徐天赐才是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团长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当徐天赐要大抓训练准备报此大仇时,一直奇怪的调令来了。
说它奇怪是调令只是一张普通的白纸,而且调令上只有寥寥数字:令徐天赐上校于二日后到达142基地。后面盖的却是连续的师,集团军,方面军甚至陆军部的公章。徐天赐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徐天赐不得不将手下的工作布置下去,让副团长负责。而他则单身一人出发了。到达142秘密基地后,先是火车,又是汽车,最后是飞机。一路奔波,马不停蹄。三天后,徐天赐来到了一处戒备更加森严的俄军的秘密基地。在基地内,一名中方少将接待了他:“徐上校,我长话短说,这次你的任务十分重要而且保密。明天你将协助俄方一支特种部队去迎接一组海外归国的人员,尤其是这两位和他们的子女。”说着,少将拿出了几张照片和一份详细的资料。
“可是将军,这应该是国家安全局或特工人员的事啊!怎么会落在我这名坦克兵身上呢?”徐天赐满腹牢骚的问道。
“这是上级应俄方要求而下的命令,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好像是俄军点名要你来的。你休息一下然后去见见你的俄军战友,他们会协助你完成这次的任务。”
徐天赐进入会议厅一看,他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俄军特种兵中校波波夫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冲着他笑呢。
“原来是你小子。你知道吗?你动了动嘴我就跑了几千公里,我那正有一堆事呢,你这不是捣乱吗!”
“徐,别生气,我们这次可是一趟美差啊,任务轻松,待遇丰厚,一不小心还会弄一个大奖章呢。”
“那也不一定非要选我啊!”
“你是最优秀的,再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还不是为了照顾你。”
听这老毛子这么一说徐天赐忍不住都笑了。话都到这份上了,徐天赐也没话说了。
正在这时,具体负责此次行动的中方少将走了进来并立即开始讲解行动过程。
“此次行动命名为‘拯救爱国者’。你们此次的任务是迎接回国的爱国人士及多位专家,尤其是刘志远,宋欣博士夫妇。刘博士原为麻省理工空气动力研究院博士,主攻火箭,航天飞机的发动机研发。宋欣博士为慕尼黑大学材料学院终身博士,哈佛大学材料学院名誉教授,主攻纳米材料研究。她最近在纳米技术的研发及运用上取得了巨大的突破。他们夫妇被认为是下一次诺贝尔奖金的有力获得者。与他们夫妇同行的还有十几名归国科学家。但最近尤金的部队占领了通往我国的国际大动脉的一段。这段将是最危险的,也是你们任务的困难所在。但我们到时候会支援你们的。你们的主要任务是保证专家们能够安全的通过这个地区。那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波波夫,徐天赐大声的答道。
“好,明天一早你们就出发!”
“是!”
两天后,徐天赐和波波夫手下一行数人来到了一座小车站。两辆列车正停靠在站内,宽大的车厢透露着俄国列车那传统的大气和高贵。本来在这样的小车站列车仅逗留十分钟的,但战争来临后,前方的几个大站都在敌占区,列车不能停靠,只能在此多备些些给养。所以列车停了足有一个小时。到达车站后,波波夫发现有两辆一样的列车,就和手下一行人上了其中一辆。他的手下上车后分别迅速的向两个方向寻找自己的目标。而波波夫,徐天赐二人则持票坐在了包厢的真皮软座上。刚一坐下,一名三十多岁的俄国乘务员忙问他们要些什么,波波夫要了一瓶高度伏特加,徐天赐要了一杯热茶。波波夫大方的给了乘务员10卢布的小费。
“亲爱的,14号包厢的先生要一瓶伏特加一杯热茶。”女乘务员讨好般的高声叫到。不多时,一名男乘务员送来了酒和茶。波波夫,徐天赐二人付钱后,男乘务员退了出去。
“他们是夫妻?”徐天赐好奇的问道。
“是的,俄国的铁路系统为了照顾长期离家的乘务员,特意安排夫妇两人一车。这样会免去很多的麻烦。”
“你们政府还挺有人情味的。我们国家就不会这样。”
“你只是看到了表面的东西,你并没有看到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说着,波波夫的眼光中竟闪着朵朵泪光。
“徐,你这么年轻,你肯为你的国家去死吗?”波波夫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但看的出来他是发自内心的。
“军人——对我们中国人来说是一种神圣的职业。从穿上军装的那一天起,我就不再仅仅代表一个个体了,我们是祖国的一分子。所以中国军人只有服从命令,哪怕那是错误的命令。”波波夫听后,扭头看向了窗外,但他的内心此时却是矛盾不已。
忽然,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将徐波二人的神经绷紧了,徐天赐在第一时间摸向了腰间,那里别着他那把缴获的美军手枪,而波波夫则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车内此时叫喊声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这其中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哀叫声。徐天赐对这个场景并不陌生,他的脑中立即浮现出了两个字——打劫。看过前面的读者都知道,早在两年前,徐天赐来俄国的时候就遇见过今天的场景。很不幸,这次他又碰上了。但这次他是有任务在身,他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出手相救了。突然,外面静了下来,一个响亮的声音说道:“都给我听着,我们老大就是胡一刀!”“胡一刀”这三个字刚一出口,竟然有人哭出了声音。看出这三个字多有震慑力。“我们老大封刀快两年了。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任’。我们老大率领弟兄们又干老本行了!可是我们不抢归国华人和国际友人,我们老大甚至还护送他们回国。但你们这些胆小怕死的家伙,一见国家有事就要跑,真他妈的丢人!我们老大说了,你们走可以,除了衣服什么都不能给你们留下,你们的东西都要还给祖国。否则,要财莫留命!兄弟们给我上!”一时哭声,叫声,喊声四起。
“你们中国的黑社会还挺爱国的嘛!”波波夫话音刚落,门被“咚”的一声踹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徐大哥是你啊!”面向门坐的徐天赐也认出了来人,那个人正是当年被他打得那个劫匪。
“你也和他们一样要逃到国外去?”那劫匪露出不解的神情。
“我有特殊任务”徐天赐低声说。
“我就说嘛,我们老大敬重的不会是那种人。”那劫匪转眼露出敬佩的神色。
“对了,你刚才说这是去哪的车?”
“波兰啊,你不知道?”
“那回国的车呢?”徐天赐急忙问到。
“是对面的列车,不过快开了。”正说着,有大批军车开进了车站,每辆车上都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有一二百人的样子。
“妈的,又时尤金那孙子的人,又来抢我们的饭碗了,好在我们先下手了。”一边的劫匪说道。但尤金的部队却向另外一辆车奔去。
“不好,他们是来抓那批专家的!”徐天赐一个箭步冲出车门跳上了站台,波波夫则紧随其后。忽然,另一辆车上响起了密集的枪声,这射击声一听就是AK47,还有密集的还击声。徐天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宽大的车厢内正打得难分难解,只见胡潜明左手持刀,右手持一把无枪托的AK47和他的手下正守着一个门,另一边穿着只是迷彩服的尤金部队的士兵。他们则用手中的AK74与胡潜明他们对射。尤金部队毕竟是行伍出身,再加上一个个训练有素,不一会,胡潜明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了,但他们躲在门后,利用地形的优势。尤金部队一时根本冲不进去。
“胡大哥,我是徐天赐,我来帮你了!”
“好兄弟,快到21号车厢,那里需要人!”徐天赐一听翻身上了车顶。朝21号车厢奔去。
当徐天赐马上要到达时,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接着是一串惊恐的叫喊声。徐天赐从车顶的通风孔道看见下面的一切,只见尤金士兵正在驱赶21号车厢内的人,车厢外有几个手持AK47的中国人的尸体。他们显然是胡一刀的手下。眼尖的徐天赐一眼就看到了刘志远夫妇,他们每人还抱着一个孩子。尤金的部下正在逐个察看护照,他们将找到的专家带到了一边,眼看就要查到刘志远夫妇时,徐天赐一下子从车顶跳了下来,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只见两道血光分别从两名尤金士兵的脖子上泛起,又是两声枪响,门口的两名士兵眉心处也多了一个血洞。徐天赐转过身对车厢内的人喊道:“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来迎接大家的!大队伍马上就要到了。大家安静些。!”徐天赐这是在安慰众人,但大家信以为真,马上安静了下来。这时,徐天赐感觉到远方的枪声小了,而靠近自己的枪声则多了起来。看来要么是胡一刀完了,要么是敌人发现了他的意图全部向他扑来了。果然,车厢内出现了大量的尤金士兵,徐天赐一闪身,在二十米的距离内三枪打中了三个人的头部。尤金士兵不敢动了,虽然他们人多,但车厢内空间狭小,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此时,俄军特种兵也加入了战斗。特种兵精准的枪法令尤金部队苦不堪言。往往稍一露头就一命呜呼。对方僵持着,但徐天赐心中冒火。他心里清楚,这是在尤金的地盘,他们如果不快点走,等尤金的大部队来了,那么众人只有死路一条了。
忽然,只见白光一闪,接着是一声惊天巨响,敌人使用了火箭筒。藏在门后的俄军特种兵四名当场死亡,两名重伤。徐天赐站得比较靠后,但他仍被气浪给掀翻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敌人嚎叫着冲了上来。可是敌人好像要抓活的,对他们有所顾虑。所以他们只是冲而不开火。徐天赐顾不得疼,两手各抓起一把AK47冲着敌人一阵猛扫。AK47强大的火力在狭小的空间内发挥得淋漓尽致,敌人像麦浪一样倒下一片。AK47的嗒……嗒声如同死亡的钟声,敌人的进攻转眼被打退了,而徐天赐的全身则疼痛不已。波波夫,徐天赐二人收集残部,现在只有他们五个人了,其中两个重伤,一个轻伤,子弹也只有58发了。正当徐天赐他们休息时,只听见一个金属声从头顶的通风管中传来。“小心手雷”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在场的人都本能的趴下了,但随之而来的不是爆炸而是敌人的冲杀声。当徐天赐他们反应过来时,敌人已经近在咫尺了。一阵枪战后,徐天赐他们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但是敌人实在太多了,徐天赐感觉渐渐不支了。就在这时,天空中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只见一个个绿色身影从巨大的运输直升机飞速滑下。每个人肩上,帽子上都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他们仿佛神兵天降般的降落到列车上,并立即开始与尤金的士兵展开了战斗。而此时尤金部队身后也响起了AK47的吼叫声
“徐老弟,坚持住,大部队来了。”听到这,徐天赐仿佛打了兴奋剂一样,又重新精神抖擞。看到敌人的援军到了,尤金部队也不再妄想抓活的了。指挥官一声令下,尤金部队开火了,只见密集的子弹向那批专家射去,已经有几个人倒下了。徐天赐扭头一看,一个士兵正在瞄准刘志远夫妇,他奋不顾身的向前冲去,只听见一声枪响,徐天赐只知道子弹打中了他的胸部,他甚至清楚地感觉到了AK74那5.45mm的弹头在他体内翻滚。徐天赐本能的将枪一个甩射,那名敌人也枪响人亡。徐天赐一头栽在了地上,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就在他昏倒的一刹那,他隐隐地感觉到有人为他流下了眼泪,但他不知道到这底是幻觉还是他的臆断。
命运之神把徐天赐交给了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