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叛
徐天赐双手紧紧握着长发女子的手,一边的段乐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这个女子竟然长得跟她一模一样,难怪两年前去莫斯科的列车上徐天赐会把她认错了。段乐儿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能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
徐天赐仍紧紧握着长发女子的手,缓缓地说道:“她就是苏菲,我的初恋具体说应该是暗恋。那是在我上高二的时候,她爸爸是我们当地一个工厂的老板,她和她父亲生活。在班里,她是一个文静但很关心人的姑娘。因为我家里穷,经常买不起学习用品,本子经常就是用完正面再用反面。于是她就经常悄悄地帮助我,偷偷的将学习用品放在我的书包里。对于这,我只能用给她补课回报她。后来,我发现我喜欢上了她,但不知是出于害羞还是自卑,我没有表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有等我考上大学我才有资本向她表白,于是我努力的学习。可是高考结束后,我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大学,她却名落孙山了。就在那年的七月份,她的家乡发生特大洪水,她就随父亲回老家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后来听说她到乌克兰上大学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在军校里,我自学俄语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见到她,亲口对她说‘我爱你’。”
听到这,段乐儿哽咽道:“你是个痴心的人,徐天赐我祝你们幸福。”就在这时,苏菲醒了,那惊恐不安的眼神看到徐天赐才安静下来,她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天赐,谢谢你救了我。”
“快躺下,你现在需要休息。”徐天赐温柔地说道。听到这,苏菲才乖乖的躺下了。这时她才看见徐天赐身后的段乐儿,她也不禁的一愣——这个人怎么长得跟她这么像?
“哦,这是段乐儿少校,就是她救了你。”
“谢谢。”苏菲要起身向段乐儿说道。
“报告!”
“进来!”来人是王刚,他趴在徐天赐耳边耳语了一阵。
“什么?!赶紧回去!”徐天赐说道,随即转身面向段乐儿,“乐儿,麻烦你照顾好苏菲,我有急事要马上回去。”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啊。”
“那点小伤早好了。这件事情一刻也不能耽搁。”徐天赐边说边跟王刚一同往外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和王刚小声的说着。
“昨天晚上,杀手没有惊动警卫,不知怎么那小子就死了。那杀手可真厉害,守卫那么严他竟然给得手了。”
原来,昨天晚上,有人潜入了独狼团驻地,将张秘书秘密杀了,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溜了。回到营地,徐天赐马上察看了现场,只见张秘书躺倒在地上,身体都硬了,门窗都完好无损。徐天赐正纳闷凶手是怎么进来的,他猛然间一抬头,看见头上的通风管。“上去看看!”几名士兵搬来了梯子,只见通风管内十分干净,没有异常。徐天赐明白,凶手正是从这里进来的,否则,通风管内是不会这么干净的,“进去查!”几名士兵钻了进去,“团长,通风管末端通向后院,那里有翻墙的痕迹。后院外面是一片小树林。”
“树林通向哪?”
“除了军需仓库就是俄军特种兵驻地”
就在这时,司令员马正坤也急匆匆的赶到了独狼团的驻地,他一句话也不多说:“徐天赐,快上车!”徐天赐上车后,马正坤军长立即严肃的对他说:“这下你的祸可闯大了,上面来人了,听说段部长都来了。如果有事你就把事往我身上推,实在不行就把二级勋章拿出来,说不定能救你的命。”徐天赐此时才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他对马正坤也不由得肃然起敬。二人进入军区司令部,外面有宪兵严密的把守,外人一律禁止入内。马正坤和徐天赐两人被带进了会议室。一进会议室徐天赐傻了,当中的正是好久不见的段云峰,其左右几乎都是军委高层或几个军区的一把手,但他同时又发现有几个军区的人没来。
“好,徐团长,说说你昨天的经过。”段云峰先开口了。徐天赐想怎么都是死,豁上了。于是就把昨天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最后他说:“那些人是死有余辜,如果上级认为我杀错了,那是我的责任,与马司令,集团军,我们团无关,命令是我下的。希望不要祸及无辜。”
“那张小军呢?”
“谁是张小军?”徐天赐不解的问。
“就是昨天被你们抓的那个市委秘书。”段云峰问道。
“他昨晚被人给暗杀了。”徐天赐忙答到。
“敌人的行动好快啊。那你们两个出去等一会儿吧。”段云峰对徐天赐和马正坤说道,他使用他那种赞赏的眼光看着徐天赐说,这反而让徐天赐有些纳闷了。马正坤和徐天赐二人退出后,会议室内的会议又开始了。
“大家听完徐团长的汇报有何感想?”段云峰问众人。
“部长,看来高飞那伙人是要反水了。自从高飞没当成国家主席,他就一直耿耿于怀。张大军是他的手下心腹,也是高飞安在我们这里的一枚钉子,这次张小军带来的那几个老毛子都是俄国反动势力的人。我估计,他们是妄图双双反水,与美国人来个里应外合。”一名将军说道。
“妈的,这个混蛋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叛国,简直禽兽不如。”又一名将军说道。
“不仅如此,这几年高飞广植党羽,他的手也伸入了军队,而且几个军区的负责人也与他沆瀣一气了。”就在这时,在座的各位才明白为什么今天身边少了几个人。
“报告!”
“进来!”机要秘书送来了一份情报。
“那帮兔崽子行动了。卫星显示,三个集团军共三十几万人在无军委的命令下私自向美军靠近,俄方也有军队向美军移动,看来是高飞与俄军内部叛徒件事情暴露提前行动了。经主席批准,军委同意,我方将与俄方一起清楚叛党。现命令如下……”
不一会,众将军匆忙离去,马正坤和徐天赐二人又被带到了会议室,会议室只剩下段云峰了。“天赐,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负伤了,还伤的不轻,现在好了吗?”
“多亏乐儿照顾,我完全好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立功的机会又来了。马司令,你立即率领你的部队于4小时后赶到142区域,将C集团军堵住,如有人不服从命令,一律就地格杀。天赐,你立即率你们团直取C集团军司令部,将所有人捉了,如有反抗一律就地枪决。出发吧!”此时,徐天赐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程度。马正坤和徐天赐二人分头行动了。
徐天赐回到营地后,立即下令全团行动,所有的T08像骏马一样向目标疾驰而去。徐天赐一出驻地,就看见一辆10式指挥步兵车迎面而来。车刚一停,郑大明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我奉命支援你们,我的人都在后面呢。”
“太好了,我的任务是端了叛军的司令部。C集团军是一支二流的装甲部队,虽然他们也是T08为主,但他们的训练较差。与我们的主力师且上过战场的独狼团相比是不足为惧的。但安全第一,你们战车团就跟在我们后面吧。”
“好!”
一股滚滚铁龙旋即出发了。T08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刺,不多久,独狼团已看见了C集团军的后卫部队。“马上紧紧地贴上去!”徐天赐命令道。这时,叛军也发现了独狼团,但他们大部分士兵并没有拿独狼团当回事。因为整个叛军军队中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这次行动的真实目的。很多官兵尤其是中下层官兵并不知道此行的真正原因。而叛军的领导人就是想把军队拉出来,造成既成事实。到时候他们不反水也不行了。所以,当知道后有追兵的时候,叛军首领下令向独狼团开火时,所有的士兵都呆了——对方的坦克上也有“八一”军徽,他们也是解放军啊,我们怎么能向自己人开火呢。正在这时,快速靠上去的徐天赐用电台喊道:“C集团军的兄弟们,我是独狼团的徐天赐,你们被你们的上级骗了,他们是要去投靠美国人,你们也要跟着去当叛徒吗?你们要你们的家人怎么办?”听徐天赐这么一说,叛军的后卫部队立即乱成了一团,许多士兵愤怒了,他们本来就对这次奇怪的急行军有所疑问。见此,他们纷纷停了车,活开始掉转车头准备后撤。叛军负责人见命令无效,就自己向独狼团开了一炮,可惜准头差点,炮弹偏了。然后几乎是万炮齐鸣,近十几发炮弹击中了他。这其中不但有独狼团的,还有很多C集团军的人开火的。
“兄弟们,不想当叛军的马上回驻地吧!我保证过往不究”徐天赐喊道。
“你们谁知道司令部在哪?”
“徐团长,我们的司令部就在前面。”C集团军的人提供了线索。
“独狼团全体注意,所有的T08呈战斗队形向前方高速前进。当这一切发生时,所有T08依然保持高速行进。”接到命令的独狼团立即执行,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训练磨合出来的。原来对独狼团还不服气的人不得不暗暗佩服。徐天赐更是一马当先,率团奋勇直追。当他们还没有贴近司令部,已经有士兵架起反坦克火箭筒向独狼团开火。但这点火力根本无法阻止独狼团的前进。
“全团都有,不要恋战,围住叛军司令部,将所有带天线的指挥车,通讯车给我统统缴了。”徐天赐一声令下,全团如狼群扑食般将敌人三下五去二给缴了械。但令徐天赐气愤的是他们只抓了一群小喽罗,C集团军的几条大鱼都没跟部队一起出发,而是早已与张大军一起走了另一条路线。马正坤那方面与徐天赐也差不多。当C集团军的人知道被骗后,纷纷倒戈,回到了自己的驻地。徐天赐正要向上级汇报,集团军又下达了新命令——迅速向4号区域长途奔袭,务必将一支俄军车队俘虏或全歼,勿使一人逃脱。接到命令后,狼群将大部分善后工作交给了郑大明的战车营,他们团则又踏上了征程。
经过了一天多的奔波,徐天赐他们提前赶到了4号区域,他们在车内简单的吃了点野战食品,虽然是饭是热乎乎的,但味道却实在不令人喜欢,就在这时,一架涂有俄军标志的侦察直升机肆无忌惮的飞了过来,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山丘后竟有60余辆中方坦克,防空战车,“开火!”一声令下,几枚导弹将直升机击落,又过了近20分钟,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驶来,车队十分庞大,估计有近百辆各种大型军用卡车,政要的防弹轿车,甚至还有几辆油料补给车。“呈扇形队形扑上去,不能使一个敌人漏网!”徐天赐一声令下,狼群蜂拥而上。当俄军车队看见忽然杀出的狼群时,都慌了阵脚。几辆卡车上的士兵忙用步枪向T08那能抵御1000mm穿透力的前甲板开火,只见火星闪闪,T08身上却连个白点都没留下。但过了一会,车队里有人看见T08不是俄军的,他们也知道了狼群的目的——要活捉他们。只见车队中十几辆大型军用载重卡车一字铺开向T08冲来。而车队中的其他车则分别向三个方向奔去。“向卡车开火!对逃者杀无赦!”只见那十几辆卡车中弹起火,群狼向车队扑过去,那些车在公路上可能还能跟T08过过招但在野外他们怎能是T08的对手?只见不一会,整个车队会被击毁。那些人员或是下车投降或被击毙了。近半个小时,战斗就结束了,俘虏了近百人。徐天赐的部下正在打扫战场,战场上布满了纸张和贵重物品,徐天赐一下子看到了几个衣着华贵的人。他正要上前询问,忽然有人向他报告说有一队坦克开来,像是俄军的T90,他立即命令将俘虏押到后面去,并准备战斗。正说着,T90进入了T08的射程。就在这时,前面的几辆T90的顶仓打出了一面白旗。
“先不要开火!”徐天赐下令。此时,只有挂了白旗的几辆俄军坦克开了上来,其余的则原地待命。当最前面的坦克开近后,顶仓打开了,一名俄军钻了出来,徐天赐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普里士多夫。
“老伙计,怎么是你?”徐天赐纳闷的问道。
“我是奉命来追这帮叛国着的。没有想到却让你给帮了忙。”普里士多夫指着那群俘虏说道。
“差点误会了,我还以为是来给我抢人的呢。”徐天赐说道,“听说你们集团军上次全军覆没了,你怎么样啊??”
“是啊,我是死里逃生,我们几代人换来的近卫军称号也没有了,我们俄军就是这样。哪怕你原来战绩再辉煌,只要一次失败就可能身败名裂。”
“那么你们的幡号没有了?”
“是的”
“那我把这些人交给你了,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好,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乌克兰于昨日加入了美军,别里科夫任乌克兰军坦克师旅长,你分手时说的话言中了。没有想到我们真的在战场上见面了。”
“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