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是宁静的,走在田园般的院落内是何等的惬意与悠然,但其中却又不乏贵族气息,给人一种暗地的威严,公孙策与展昭走在小道之中,感受到的不是罪案的深弥而是人生的真谛——生活即自然,公孙策不禁叹道:”看来我们是走错地方了,像这样的地方我只有在皇宫才见过,可见主人的不凡,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懂得这样的生活情趣,哪里会有罪案的发生。“
走在前面的下人插口道:“公孙公子说的不错,我们家老爷是很喜欢文章与花草的,他对人都特别好,他常说,人都是平等的,人与人之间有的不是地位与金钱,而是关爱与信任,所以老爷最讨厌那些不讲信用的人了。“公孙策点了点头,道:“我越来越想见你家老爷了,快走吧!”三人加快步伐,穿过了很长的走廊,这点和王府有点相似,都有一条很长的走廊,展昭突然驻足道:”公孙大哥,我好象又闻到了白叶来的香味了!”,公孙策立即停下,向下人问道:“刘老爷喜欢白叶来这种花吗?“下人先是一塄,然后笑道:”公孙公子说的是含羞美人吧!这含羞美人的名字是老爷起的,因此我们也叫惯了,老爷最喜欢这种花了,府上因此种了很多这样的花,却不知道怎么现在散发香气了?“语气间很是迷惑,公孙策也很奇怪,心下寻思道:这白叶来,只有晚上会开花,散发出香气,怎么现在会有它的香味呢?难道它突然遇到什么冷的东西?刺激它开放了?一切不得而知,下人已经在催了,公孙策也只得放下想法,跟前而去了,走过一座小的木桥,在眼前的是一间围在百花之中的庭院,不禁让人窒息,“太美了!”展昭这样赞道。
庭院与桥之间并没有道路,有的只是很多常人不知道的名贵花草,风一吹,散发出很浓的香气,展昭笑道:“真奇怪,都没有路可走!“下人道:”这是老爷特意安排的,他要每一个进去见他的人身上都充满香气,以销去心中的恶念,他见别人也一样的“。公孙策再一次叹道:“刘老爷真是奇人啊!他对生命尊重的态度一样让人敬佩。”谈笑之间,三人已经穿过了花草,来到庭院之间,整个庭院只有一扇门,要想从门进到房间之内是需要登上一个楼梯的,在楼梯顶端左右两边有两条过道,围绕在房间周围,没有事情可以站在过道上欣赏花草,感受生命。
下人在外面叫道:“老爷,公孙公子小人已经请到”.等了好久,里面并没有回音,而且一切静的异常,下人好象有点急了,复又叫道:“老爷,公孙公子小人已经请到了!“,声音也提高了很多,过了很久,依然没有回音,展昭道:不会不在这里吧?下人肯定地道:不会的,我刚刚还见过老爷的,就算老爷出去了,也会和我们碰头的,因为从这里到外面只有我们刚才走的一条路”,公孙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道:“展昭,打开门!”展昭立即冲上前去,猛的踢开门,却发现门没有锁,只听见下人惊呼道:“老爷,你怎么了啊?”语气很是紧张,公孙策与展昭一同往地上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精致,表情很是惊恐的人躺在地上,身边有一片血迹,血还在不停的从心脏往外流,下人却在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跪在他身边哭道:“老爷,是刘福没有照顾好你啊!到底是谁下的毒手!你待人是那么的好,为什么啊?“公孙策从刘福口中已经知道,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刘员外!
他感觉到这事情太突然了,展昭连忙拉开刘福,道:“先不要哭了,让公孙大哥检查一下你家员外!“但刘福还是不放手,紧紧的抓住刘员外,展昭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分开,公孙策低下身去,检查刘员外,发现:他是被一柄剑直插心脏而导致流血过多导致死亡的。看这伤口可知剑法是又快又准,丝毫没有停顿,可见凶手是有备而来,但更特别的是身体上竟然有白叶来的香气,让公孙策百思不得其解,房间之中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桌子上有一副未完成的画,公孙策看其笔峰很是婉转,画的都是山川和人家,好象是一副地图似的。展昭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杯茶,道:”这茶还是热的,可见刘员外刚才见过四个人!“公孙策望去,桌子上共有五个茶杯,心下已经想到是早上街上的那几个人,果然刘福道:“是老爷的一些旧交,早上刚来的,想不到刚走老爷就……”
展昭道:“公孙大哥,凶手肯定是那几个人!只有那几个人来过员外房间。而且看他们神神秘秘的。”公孙策道:“很难说!一定都得有证据才行,何况现在连动机都没有,那几个人的身份我们也不确定!“刘福道:“难道老爷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公孙策回答道:“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