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走遍了房间的角角落落,都仔细的查看了一遍,房间在他们没有进来之前,几乎就是一个密室,可以推想当时刘员外正在专心的作画,房间的窗户和门都是关着的,当他的旧友,也就是临安府尹一行进来拜访时候,窗户都是没有打开的,也就是凶手要进来杀人必须经过房间的门,而与此同时也就必须要经过来的那条长廊,因为与这房间相连通向外面的只有那条长廊,而这时自己和展昭正在走过来,肯定会碰上的,那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公孙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外面的花香还在随着风一阵阵的吹进来,可房间内早没有那种自然和煦的感觉了,剑是直进心脏的,刘员外似乎根本没有反抗,脸上的恐怖神情又是怎么回事?公孙策无意间却看见茶杯上仍然冒着微弱的热气,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却把公孙策的心给挑亮了,心下道:如果是临安府的人是凶手,那这茶肯定早已凉了,不可能还冒着热气!这样想着,转眼看展昭,却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而房间内却已经多了很多的人,原来在他思索案情的时候,刘福已经叫来了很多人,众人都在对刘员外的死感到诧异,都在夸赞刘员外对他们的好,却没有一个动尸体的,一想就知道是展昭所为,怕破坏了现场。
展昭看见公孙策好似想到了什么,走过去问道:公孙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公孙策点了点头,遂而转身面对大家,道:大家都知道衡水镇这两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现在刘员外又被人刺杀在家中,但大家不要慌神,因为我相信都是一个人所为,虽然的他的目的还不知道,但我相信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众人当中却有人打断道:我们要的不是你的海口,而是你的结果,公孙策!不要忘了,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而你也还有两天时间了。展昭寻声而去,竟又是那房天,就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和他斗上几句,却被公孙策拦下,公孙策道:在下佩服房大人的推理能力,也希望你能加入进来,共同破掉衡水镇杀人之谜!公孙策这么说,也就是邀请他共同破案,可谓把自己的面子降到最低了,而房天似乎不领情,笑道:我可没有那兴趣,这衡水镇上的人都很可恨,我才不趟这混水呢!说着就离开了人群,众人听他说‘衡水镇的人都可恨’的时候,都怒视相向,要不是他是朝廷命官,相信早就被群欧了。
展昭气道:这房天太嚣张了,公孙大哥,你为什么总是让着他啊!公孙策无奈地道:没有办法啊!他现在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何况他确实是有才学的,我看过他破的几大悬案的卷宗,很是推理合法,你知道我看他破的案子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谁吗?展昭摇了摇头,公孙策拍了拍展昭的头道:怎么这时候就笨了?你公孙大哥什么时候佩服过人的,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包拯!展昭惊讶地道:什么?他破案像包大哥!这不可能吧!我看他和包大哥差的远呢?公孙策笑了笑。
门外传来了哭声,哭的是失声力揭,让人不禁动容,公孙策向外看去,见一个女子穿着素衣,直奔进来,原来是刘如今,刘福看她直往员外扑来,连忙拉住她,不让她靠近刘员外,道:小姐,老爷已经死了,你节哀吧!刘如今哭着道:不,不要,爹爹这是怎么了?不可能的……
刘福叫道:那是真的,小姐,相信事实吧!少爷也去了,我们刘府不能再失去你了,老爷最大的心愿就是小姐你能很好的活着啊!众人看到这一幕,没有不伤心的,而公孙策却从中看出了问题,附耳在展昭耳边嘀咕了几句,展昭一脸狐疑的,道:这不可能吧!公孙策道:就是不可能也要去看看。展昭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公孙策走到刘如今面前道:如今小姐,一切都已经是事实,你还请节哀!刘如今一听是公孙策,好象更是生气,摆脱了刘福,直打公孙策,道:你不是和包拯齐名吗?你不是破过很多奇案吗?怎么现在却站在这,什么都不说,却说这些没有用的话!公孙策直叫她冷静,刘福也在拉着她,可她还是无法平静,干脆扑到了公孙策的怀里,道:你一定要找到凶手,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公孙策又不好推开她,只好安慰她道:好,好,我一定找到凶手!其实心下自己也没有底,被这么一闹,期限只剩下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