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的,刘府的夜晚同样也是很悲情的,刘员外的死讯已经告知了全镇,以前员外对镇上的人大部分都是有恩的,所以前来祭拜的人很多,众人也都很是惋惜,纷纷要求公孙策尽快破案,捉拿凶手,公孙策内心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他一个人走在那条早上前来的长廊上,长廊周边的花草却没有因为员外的死而变的那么颓废,反而在乘着春天的气息竟相开放,刘府的花草要比王府的要多的多,可公孙策走了一周,并没有发现白叶来的的踪迹,这使他很是奇怪,因为早上来的时候,展昭和自己都曾闻到白叶来的的香味,可现在却没有白页来的生长之地,那花香从和而来,刘福的含羞美人又从何说起?这一切又都压在了公孙策的心头,他感觉到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想的范畴了,比自己的此行目的也要复杂的多,不禁抬头看了看夜空的明月,心中暗咐道:包拯,你在哪里?我现在真的很难办了,这案件是我们以前都没有遇见过的,比我们以前的任何一个案件都要复杂,你到底在哪啊?
突然,肩膀被人一拍,他心中一惊,习惯性的问道:谁?语气间很是惊疑,那人哈哈大笑,道:看把你吓的,还是一个大男人呢!公孙策听声音判断是一个女子,好象也没有饿意,就慢慢的转过身来,差点把他呆住,只见那女子在月光之下,一身绿藕衫子,脸旁的月光把她映的饶是清纯可爱,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公孙策忽然见到这么一位美女,倒是紧张起来,结巴道:不知……姑娘怎么称呼?那女子好象听不懂她的话,只在自言自语道:这是哪里呢?我怎么这么熟悉呢?公孙策见状,已经看出她不是刘府的人,可能是来拜祭员外,感他的恩的,那女子却在不停的转,感觉到刘府好象是她熟悉的地方,公孙策看她很是惊慌,就拉住她,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刘府有什么关系?那女子见他问的很急,突然变的很是害怕,挣脱了公孙策,抱头蹲在地上,紧张地道:我是什么人?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公孙策见她如此,不禁起了怜悯之心,也和他蹲在一起,道:姑娘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进刘府的啊?早可就关门了啊!那姑娘看了看他,顿了顿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我是从后山来的。公孙策很是诧异,心下道:后山?后山不就是员外死的地方吗?那里不是没有出路也没有入口吗?她是怎么进来的?他复又看了看她的神情,好象不是在撒谎,遂又问道:难道后山有进来的路吗?姑娘点点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是小偷,你不要抓我!公孙策道:我不抓你,你可以再带我到后山走走那条路吗?那姑娘却死命的摇头,公孙策很是奇怪,道:为什么不可以啊?那姑娘低下头道:因为我记得有人和我说过,那条路只能我自己走,或则,或则……,她却脸上有了红晕,好似有不好意思的话,公孙策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问她,她被逼的没有办法,看公孙策又不象是坏人,道:除非那个人是我的心上人!这倒大出公孙策意外,笑道:姑娘实在对不起,在下公孙策冒犯了!姑娘猛的叫道:你就是公孙策啊?公孙策心下一喜,道:原来姑娘认识在下啊!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那姑娘却跳了起来,笑道:我才不认识你呢!你以为你是向天啊!他才是我心中的大英雄!神情之间满是欢愉,好象这个向天在她心里就是全部了,公孙策搜寻了天下所有名人,也没有一个叫向天的,也被她逗笑道:在下唐突了!
那姑娘却好象很喜欢他,道:你这人真有意思,我叫天保,我娘说我的命是拣回来,她感谢上天的眷顾,所以叫我天保,意为上天保佑的寓意!公孙策点点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天保姑娘!
天保却又傻傻的在看天上的月亮,压根没有听见公孙策在说什么,公孙策看她双眸紧闭,两手合抱,满是虔诚,好象在全心的为一个人祈福似的,这让公孙策很是奇怪,他有一种预感,就是整个案件的关键就是这个天保,可现在案件和她却风牛马不相接,公孙策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再看天保,却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