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已经发白,晨曦渐现,本是很雾深的街道现在也变的清楚起来,包拯等人一夜没有睡觉,此时已经精疲力尽,天保打了个呵欠,道:包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要不然大家都要累垮了,办案时候可就没有精神。
公孙策也道:天保说的是,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先找个客栈,然后睡一觉。包拯你看呢?展昭在一旁不停地符合着,他也实在吃不消了。只有如今看上去没有困意,眼睛里满是忧伤,血丝在眼睛里看上去就是她的一道道的仇恨。
包拯深深的吸了口早晨的空气,静静地道:这早晨的空气真是新鲜啊!展昭你看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浪费了呢?说完眼睛直瞅着展昭,展昭一看,知道不对劲,自己想要休息的愿望看来又要泡汤了,不禁倒是很大方地道:包大哥,不要这么说嘛!有什么事情就说?我展昭是一定遵从!公孙策嘴角含笑,道:展昭,真是‘哑巴吃黄连’啊!说完,众人大笑。
衡水镇依然如往昔一般,早晨的人还是很少,刘府并没有因为员外的莫名死亡而变的荒凉不堪,反而更加的热闹,再看匾牌,竟然是“临房别院”,展昭一人站在门外,正自奇怪,却看见很多的车马飞驰过来,一看就是官家的,豪华威武自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展昭心道:怎么这么多的官家?他们要到哪里去?难道衡水镇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不成?刚在思咐之间,车马都在刘府门外停了下来,再看在门外迎接的竟然是房天,房天看上去很是喜气,大小官员也在不停地向他道喜,展昭怎么也想不通:这房天有何喜之言?又怎么会在刘府?看那牌匾好象这刘府已经是他在衡水镇的别院了。
展昭见正门不好进去了,只好饶开了守卫,从外墙跃了进去,他也不知道这是刘府的什么地方,包拯其实也没有叫他一定能查出什么线索,只是想了解一下刘府的情况,重点是书房,就是想找到那个书卷!现在看来房天已经霸占了刘府,书卷找到的可能性应该很小了。但他还是想找找,只要有一线的希望,都不能放弃。
刘家的内院本就很深,展昭又是在瞎子摸路,更是不知道东南西北,展昭躲在一个假山后面观察下了四周,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展昭不禁奇怪起来:今天不是很喜庆的吗?怎么这里却是很冷清呢?甚至连个鸟影都没有!难道这里是一个被废弃的院落?想到这,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身子慢慢探了出来,张望了好久,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上前跃到一条长廊上,摸了摸长廊上的栏杆,竟然没有半点灰尘,心下更是奇怪:没有灰尘就代表肯定有人打扫这里,看样子不是一个被废弃的院落。那又为什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呢?难道这里有什么秘密不成?想到这里,血液不禁又开始沸腾起来。
仔细看了这个院落,果真是一个独立的院子,和其他院落相连的只有一扇铁门,而这铁门此时正被一个大的铁锁给锁了。锁更是锈迹斑斑,看上去已经好久没有人去碰过它了,雨水的腐蚀使它变的是那么的生冷和顽固,似乎再说:是没有人能从我这进去的,放弃你们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