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变的很暗,街上的人也逐渐少去,而公孙策和包拯却顾不上一天的劳累,仍然奔波在外,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王府,而是临房别院。
晚上别院外面变的很是冷清,连一个护卫都没有,门外挂有两个大的灯笼,大门紧闭,看上去很是苍凉,包拯和公孙策远远地站在外面好久,公孙策抬头看了看牌匾:临房别院。字体苍劲,其中却又有一丝的散乱,好象当时的心境很是紧张又或是兴奋。
包拯冷静地道:这房子似乎并没有经过修缮,看这外面柱子上的红漆都有些脱落了,看来这房天对这房子并不是很欣赏和钟爱呀!这里原来就是刘员外的,按理刘员外得罪,应该他的所有财产要被查封的,怎么这里就给房天了呢?
公孙策却并不奇怪,道:现在整个衡水镇按官阶就属房天最高了,最近衡水发生的事情也都是由房天坐镇的,所谓的破案也都是由他一人说了算,区区一个罪人之房据为己有又有什么关系呢!
包拯点了点头,但还是很气愤地道:怎么都是他一人说了算呢?这个案子还有那么多的疑点没有解开。
公孙策指着大门,道:我看破案的关键应该就在这别院之内了!说着人已经直本大门走去,还没有等敲门,门就已经自动开了,从里面迅速走出来几个兵丁样子的人,个个都很高大,腰挎钢刀,站在门两边,摆成八字型。
这倒把公孙策和包拯一惊,还没有等回过神来,门里又走出一男一女,满面春风的抱拳想迎,当前男的不是别人,正是房天。而女的却把包拯和公孙策给怔在当地了,赫然看去,不是别人,正是包拯日思夜念的小蛮。
房天显的很有精神,抱拳笑道:包公子,公孙公子夜晚光临别院有失远迎,还望谏谅!还是包拯冷静,马上回过神来,回道:房大人早已红满天下,我包拯一介草民,让您迎接真是愧不敢当!但我不明白的是您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的呢?公孙策突然见包拯对房天如此恭敬,很是奇怪,再看房天身边的小蛮,已能了解一些了。
房天听包拯问自己如何知道他们要来,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大宋第一聪明人,也有不明白的时候呀!其实我知道你们来到别院很是简单,因为在别院周围都有暗哨,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其实都暗藏玄机,任何想有不轨行为的人都必然不会得逞!
包拯和公孙策相互一看,不禁都流露出担心之意,但包拯还是很镇定地道:房大人果然不凡,所居之处竟然比皇宫还要戒备深严呐!
房天打了个哈哈道:不敢,不敢,只是防一些小偷小盗的。哦,我都忘了介绍我的未婚妻:纸烟小姐了。包拯一听‘纸烟’就想到这不就是丝言的谐音字嘛!内心极度的不稳,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道:那就恭喜了,但这位纸烟小姐和我的一位已经离去的故人很是相象,几乎就是一个人,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相象之人!
纸烟听到包拯所说,身子不禁地抖了一抖,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公孙策注意到了,他更加确定她就是小蛮无疑了。
房天似乎看到了一切,笑了笑,就引着公孙策和包拯进入别院了,纸烟跟在后面,似乎有意走慢的,房天也似乎忘记了与公孙策的不愉快,和他不停地聊着,包拯则乘机会,走到纸烟的旁边,低声问道:是丝言吗?纸烟立即点了点头,包拯看她点头,立即又道:大包里加点酱真好吃,好想吃你做的呢!纸烟不禁有点想笑,低声道:明天做给你吃,包大哥,我好想你!包拯点了点头。
早晨,别院内安静的出奇,包拯和公孙策一夜没有睡下,一直担心展昭的安危,可正当包拯打开房门之际,展昭就已经站在门外了,包拯大喜,立即拉他进来,展昭看上去很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己倒了杯水先自喝了,公孙策问道:展昭,怎么这么快呀?展昭喘了口气,道:公孙大哥,如果你还记得上次临安的官员来衡水用了多长时间,那你就不会觉的我快了。
包拯急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发现?展昭自己先自奇怪地道:我在路上遇到一些不明身份的人袭击,好象是要阻拦我去临安,我就奇怪他们怎么会知道我要去临安的呢?公孙策道:这我们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关于房天到底是怎么说的?
展昭又喝了口水,道:果然不出你们所料,前任临安知府方静海膝下只有一子,名叫方天在临安可是很有名的,人人都夸他聪明过人,可就在灭门的前夕,方天却由于突发急症而身亡,避免了灭门之祸。还有房天调动过临安的官员!
包拯打断道:那这房天必然就是方天无疑了,凭他的聪明进入朝堂并不是什么难事。而我们推断方静海本来死的就很冤,而他的死正是由于王之灵的无证据揭发才导致的,所以如果推断房天是由于复仇来到衡水镇并不为过。
公孙策点了点头,道:想不到果然是他,可我们现在并没有确定的证据。
展昭道:还有更奇怪的呢,方静海本来有两位夫人,可在行刑的时候却只有一位夫人,而他最喜欢的二夫人却无故失踪,最奇怪的是犯人失踪整个杭州却没有遭到相关的通缉。最关键的是,这位夫人名字叫:吴心兰。
包拯惊道:吴心兰?不就是村长夫人吗?怎么会是她呢?吴喜是吴心兰的哥哥,而吴喜的获罪不就是因为犒军银,那他的妹妹会不会也在为他报仇呢?
展昭很是诧异,道:那这个案件不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复仇案件吗?而且还有两拨人在其中,如果说王之灵的死是有情可追,那刘福为什么也被杀呢?难道刘福也是当年临安府的人,也参与了犒军银案?
包拯听了展昭的分析,摇头道:我看不是这么简单,特别是如今为什么要杀天保?如果说天保是刘福的女儿就要杀她,那如今与刘福的关系又是怎样,她为什么要去杀自己的妹妹?而那晚夫人与村长的对话中所说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显然夫人与那个男人有过一段往事。并且极有可能吴喜获罪并不是由于其妹妹,也就是夫人,而是为了曾经与夫人有过往事的那个男人。
公孙策思考地道:包拯你是说这其中可能穿插着一个情感往事?展昭搔头,好象很难似的道:怎么又有恩恩爱爱的了?一有这些事情就会变的很复杂,本来不该有的怨恨也会变的很强烈。
包拯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你们记不记得在白家村,那天晚上后山失火的时候,夫人表现的是不是很异常?我还记得她的头上还戴了朵白花,好象在纪念谁?展昭听包拯如此一说,倒也想起来了,道:我也看到的,后来见我们来了,又拿掉了,我当时好生奇怪。
公孙策推断道:我想应该就是刘福,因为当时村里并没有什么丧事,而刘福就是在那段时间死的,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就要问问当时的那只老虎了。
展昭奇怪地道:什么?问老虎,这也太奇怪了吧!公孙大哥!包拯却斩钉截铁地道:公孙策说的对,夫人在山上遇刺我想也是老虎所为吧!
展昭见包拯如此说,也不由的相信,道:那老虎到底是谁呢?公孙策正准备说些什么,展昭却跃了出去,声随人走,道:是谁?
声音还没有落下,外面的笑声就已经起来了,道:展昭的武功又精进了许多!包拯和公孙策听声音,都兴奋地笑了起来,出去迎接,来人满脸笑意却又不失威严,包拯和公孙策出去齐拜道:包拯,公孙策,拜见八王爷!
来人正是八王,当今朝野唯一能与庞太师抗衡的人,他更是恩威远播!
房天正站在八王的后面,有恃无恐地看着包拯等人,显然他看到展昭出现在衡水镇,大是意外,但还是恭敬地道:王爷,路途劳顿,还请进府休息!八王点了点头,笑着对包拯道:包拯,皇上可是很想念你呀!
包拯当即拜下,道:谢皇上的惦念,包拯也无时不忘皇恩。但王爷此来衡水镇我想不单是游山玩水吧!
八王没有回答,只道:回府休息吧!包拯,公孙策,还有展昭随行!众人中并没有房天,显然已被八王排除,房天的心里不由的产生一种不详预感。
在住处,八王坐着看了下众人,对公孙策道:公孙策,本王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公孙策回答道:有很大的进展,但目前缺乏有力的证据。
八王点了点头,对包拯道:包拯,你说的对,本王此次来到衡水并不是为了游玩,而是为了找你们。
包拯很是纳闷地道:找我们?难道朝中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八王笑道:包拯啊,你果然很聪明,朝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你知道西夏最近很是不稳,有对我朝用兵的迹象,你说我们是战还是和?说到后面,语气变的越是严肃了。
包拯思考了片刻,正气地道:我主战,如果现在放任西夏,那我大宋将来可就要四面环敌,处境忧虑。
公孙策也表示赞同包拯所说。
八王点头道:可是朝中有人不这么想?展昭叫道:王爷,又是那个庞太师吧!八王微微一笑,表示默认。
可是如果现在要战,朝廷又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的军饷,皇上也担心开战的成败,如果我们有足够的军饷,那就有理由驳回庞太师的主和构想。八王继续说道,包拯道:所以王爷就想到了这失踪三年的犒军银了!八王很是无奈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你们务必要找到这五十万两白银,这可是关乎我朝命运的大计。
包拯点头道:我们一定会尽力破案的,但我想向王爷打听一个人?八王一愣,随即问道:要打听什么人?包拯正色道:刘福!
八王听到’刘福‘,笑道:在朝为官的刘福,本王对此人可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这个人在为官问题上有些不检点的地方,曾经在宫廷府库里做侍郎,后来由于一些帐目问题被下放到临安府任文书,专管朝廷与临安之间的所有文书来往,后来又由于吴喜案的牵连,被贬出朝,其实这个人还是挺有才气的,可惜不为正道所用,本王听说他对感情却是很专一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却一直未娶。
说道这里,八王听了下来,皱眉道:难道这个刘福也与本案有关?公孙策道:王爷应该不知道,您现在所住的地方就是刘福在衡水镇的府第,可他却在最近无故身亡了。
八王点头道:原来如此,但现在时间紧急,西夏可能随时对我朝用兵,如果没有足够的军饷,那我们就只能和谈,以后大宋的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更有庞太师可能借用此机会,进步控制朝政,所以我给你们的时间只有两天,你们必须要在两天内破案!包拯,你明白吗?
语气很是严肃,可见此事非同小可,但两天内破案还是有很大的困难,公孙策急着道:王爷,依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和证据,根本就不能在两天内破案。
八王听了,虽然很着急,但还是平静地问包拯道:包拯,确信不能在两天内破案?公孙策,展昭一下子都望向包拯,包拯却在低头思索,听八王如此问道,怔了好久,才似乎有信心地道:王爷请放心,包拯一定在两天内破案!否则任凭处置。语气很是高昂,公孙策听包拯这么说,其实也明白他的心情,他决不能看着大宋遭殃,哪怕用自己的生命做交换,他也要让天下太平。
八王听到包拯如此自信地回答,走到包拯身边,满是激动地道:包拯,这次就全靠你了!不管任何要求,本王一定全力帮你达成。
包拯无言地点了点头。
包拯,公孙策,展昭拜别八王,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展昭就急着问包拯,道:包大哥,你真的有办法在两天内破案吗?公孙策也在看着他,包拯道:现在只要我们知道那五十万两白银存放的地方,我们就可以结案了。展昭笑道:包大哥,你这话说的,我也知道这个问题,最关键的是我们不知道,何况就是去找我们也不可能在两天内找到的呀!
包拯见公孙策没有说话,接着道:我们找不到,不代表别人也找不到,所以我已经猜到可能的地方了。
公孙策听到这里,笑道:包黑碳,我也猜了一个地方,不知道和你猜的是不是一个地方?
展昭一听两人都猜到地方,就来劲了,因为他知道他们两人说出的地方不可能是瞎说的,肯定是没有根据的,于是道:既然两位大哥都猜到,那就都写到手上,看是不是一样,如何?
包拯和公孙策都笑了笑,公孙策道:你这个小鬼头!真是越来越滑了,展昭却丝毫不让地道:那也是近墨者黑啊……公孙博学。包拯道:但愿我不是那个墨!谈笑之间,两人都已经写好了,展昭迫不及待地翻开他们的手掌,愣在了当地,结果惊人的一致,但同时藏银的地方也让他大出意外。
夜晚,别院内安静如水,天空也是漆黑一片,八王正在屋内来回走动,思考包拯上报上来的案件进展情况,虽然包拯对自己很有信心,但鉴于案情的复杂,不由的还是有点担心。
突然外面吵咂声大起,紧接着又听见刀剑相碰的声音,八王感到奇怪,立即叫外面的守卫进来询问,可守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八王本就不安的心又再次不安起来,不由的跑了出去,在住处的东方火光冲天,问道:那地方也是别院的范围吗?底下人答道:是的,王爷,但那个地方好象是别院的一个禁区,房大人并不许我们进去查看!八王点了点头,道:越是不许的地方,本王越是要闯闯!
八王寻道而去,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火光处已经近在眼前,是一个老的院子,在门口果然有好多人在把守着大门,一见八王前来,纷纷下跪叩拜,八王命他们免礼后,就问:房天现在何处?守卫中有一人出来,似乎是一个头目,拜道:房大人只叫我们在这里守着,不准任何人进出,至于房大人的去处,小人不知。
八王叱呵道:这房天也太大胆了,别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连人也不出现,哼!看本王如何处置他!说着就往前走,准备进入院子,那个头目立即上前拦道:王爷,对不起,房大人交代过,不许任何人进入院子,否则格杀勿论!八王底下一个护卫首领,实在忍不住了,呵斥道:你们大胆,是不是连王爷也要拦着不让进呢?那个头目似乎很是不惧,道:小人奉命行事,今天就是王爷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要想进去这个院子,除非王爷杀了我!
八王并没有生气,只是心惊,想不到房天的手下竟然如此接受命令,实在太可怕了!但八王毕竟是八王,冷静地赞道:你,我不杀你!但我还是要进去。
说完就直往前走,丝毫没有半点的惧意,但那个头目并没有拦他,他完全被八王的王气所震慑了,院子里的人还在争斗着,却是二对一,都是蒙面人,在旁边竟然还发现包拯和公孙策也在观战,很是惊讶。
可本来很是激烈的争斗,猛然停止了,两个黑衣人已被同时打在地上,本想站起来,却无力站起来,显的很是气愤,站着的黑衣人除下蒙面竟然是展昭,八王更是诧异不已。
包拯,公孙策,展昭见八王前来,都来拜见,没有一点的惊讶之意,八王纳闷地问道:包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把本王搞糊涂了。
包拯没有直接回答,却问道:王爷,我请您帮忙的事情怎么样了?
王爷道:包拯,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又搞什么玩意!赵清,带人去。
底下人应声而去。
很快赵清带来了衡水镇的地方官和王刘两家的重要人物,最显眼的莫不是王夫人,她仍然带着面纱,包拯向她看了看,却没有说什么。
包拯转身面向屋子,大声地道:各位,大家都知道最近衡水镇发生了很多的凶案,大家对此也都议论纷纷,今天晚上,我和公孙策就要为大家揭开这一系列罪案的真相。
八王有些激动地道:包拯,你破案了!
包拯坚定地点了点头,继续道:其实在这些案件中,并不是一个个的独立案件,也并不是偶然发生的,它们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如果要说这个故事应该追溯到三年前轰动京城的吴喜案,吴喜本是一个理财好手,每天都有数百万的银两从他手上走过,可有一天他却因为贪污五十万两而获罪,当时可是举朝震惊呀,这五十万两可不是一般的赋税银两,而是要被运往西北抗击西夏的军饷银两,是前线将士的生保命钱呀,皇上大怒,直接督导此案,吴喜畏罪自杀,但其贪污的五十万两随着他的自杀也遂成谜。
原本案件到此时就已经结束了,可临安的王之灵,也就是现在衡水的王员外,突然上书皇上,揭发了临安知府方静海与吴喜互相勾结,共同贪污这批军饷的内幕。这批军饷原本就是由临安府督办的,现在五十万两遗失,自然就会查到临安府,而且在王之灵的查处下,在方静海的家里发现了小部分军饷白银,这时皇上正好在气头上,自然不问具体的情况就判了方家的灭门之罪,虽然有很多的疑点,但当时没有人敢提出异议,方静海大人全家全部被斩首,但是却有两人逃出了这场劫难。
众人听到这里,都很感叹方家的遭遇,八王很有感触地道:当时的情况,皇上是不容许任何人干预的,何况王之灵当时揭发的有理有据!那到底是谁逃出了呢?
包拯道:就是方静海唯一的儿子方天和他的二夫人吴心兰!这方天也许并不十分清楚,但是大家应该有所耳闻的是,方天在案法前几日,突发疾病而亡,也算逃国一劫;吴心兰大家也应该有所猜到,就是吴喜的妹妹,这也是为什么皇上相信吴喜和方静海有所勾结的重要原因。可奇怪的是,吴心兰的逃走,并没有受到官府的任何通缉。
八王道:为什么没有受到通缉呢?根据大宋律例,应该全国通缉才是。
公孙策道: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吧!为什么没有受到通缉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这吴心兰在临安背后是有人的,官府发布通缉的各项公文一般都是由文书完成,而当时的临安府文书就是现在衡水镇的刘福,所以只要刘福能够从中通融,那这个通缉文告,就不会昭告天下。当然只有刘福也是不行的,文书的审核是由知府完成,因此王之灵也必然与之有关系的。
包拯点头道:公孙策说的很对,所以吴心兰被通缉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可在三年后,本是飞黄腾达的王之灵和刘福此时已经一个是尚书,一个是知府了,前途应该是很好的,可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先后辞书归田,回到现在的衡水镇,过起了安稳的日子。
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王家,刘家先后发生不幸,王家父子也先后离奇死去,刘员外也死在了自己的花房内,本来刘如今小姐也应该躲过一劫,可就在昨天也自杀在客栈。
底下人都吵了起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一个人所为呢?
八王看着包拯道:包拯,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包拯过了一会道:凶手就是本应该已经逃出去的人!
八王奇怪地道:包拯你是不是搞错了,刚才不是说方天已经死了吗?他怎么会是凶手呢?何况现在我们这里又没有一个叫方天的,而吴心兰又在何处呢?
包拯坚定地道:方天没有死,并且他一直为了复仇而时刻准备着自己,他虽然外表很是儒雅,但他却有一颗复仇的心。
包拯一直朝着地上两个黑衣人走去,走到面前的时候,低身问道:复仇真的就是你房天的全部吗?复仇就是你的生活吗?
随着蒙布的撕落,众人惊讶不已,俨然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房天,另外一个却是天保。
展昭看到天保也是大惊,道:包大哥,怎么会是天保姑娘?她怎么会呢?
房天却是镇定自若,道:包拯,你说的很是精彩,可你凭什么说是我杀了王刘两家的人。你有证据吗?
公孙策同样镇定地道:房天,我们已经查过方天在临安的墓地,可那个墓中却是一物所有,完全是个空墓,说明方天并没有死,那只是方静海为了延续方家的香火而想出的法子,可谓也是用心良苦。根据我们查询地方志方家的记录,知道了所有方家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标志,那就是背后都有一块巴掌大的斑迹。
房天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变的不再自若,似乎很是害怕。
八王立即命人去查看房天的背后,房天很是躲避,却被展昭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翻开他背后的衣服,果真有一个方字和一个巴掌大的斑迹。
包拯指着方天怒道:你还不承认自己的罪责吗?方天。
方天先是害怕,随即又大笑起来,道:我就是方天又怎么了?包拯,难道我是方天我就一定要复仇,一定要杀掉那些贪婪的人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
包拯道:王明达并不是你杀的,刘福也不是你杀的,闵钡闹皇峭踔橐桓鋈耍蛭闾尥踔榱耍闳衔踔榫褪巧焙δ闳业男资郑涫挡蝗唬焙δ闳业钠涫凳橇醺#醺2攀钦嬲涛迨蛄降娜耍踔橹皇潜凰昧耍蛭踔橐恍南胱鲋醺R恍南胍氖乔虼肆礁鋈艘慌募春停斐闪巳昵暗哪浅⊙浮?br>后来刘福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女儿并不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很像,几乎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可他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同,而此时他为了除掉王之灵,就将计就计的将如今嫁入王家,利用如今杀掉王明达,再来除掉王之灵,这招可谓心恨手辣,因为他知道如今并不是他的女儿,就是犯事了,他也有理由推脱自己的罪责。
方天不屑一顾地道:你说这些又能说明我什么问题呢?这应该是完全与我无关的的推测。
包拯冷峻地道:不,完全与你相关!这一切的发生,都是由于你的加紧逼迫刘福而造成的!自从你第一天来到衡水镇,刘福就已经知道你是来复仇的,而且王员外也有种不详的预告,所以他才会做梦说在衡水边遭人追杀,他们退居山野,本是想避过祸事,可你复仇的心理却盖过了一切,临安府的官员来到衡水镇,其实就是你主使的,你要他们逼迫刘福说出藏银之处,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所以为了隐藏自己的罪行,让如今杀了王明达,紧接着你又杀了王员外,至于如今如何杀害王明达,公孙策早就解释过了,而且杀害王明达的理由很简单,就是灭口。
方天听了,笑道:包拯,你的推理果然精彩,可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了王员外?说呀,说呀,哈哈哈哈。众人不禁都看向包拯。
包拯无奈地道:你杀害王员外的时候,相信早就毁掉了相关证据,不会让我们有一点可查的,可是你忘了一点:事情是可以计算的非常精准,但人却永远计算不出的。说这话的时候,望了望八王爷,原来这话就是在狸猫换太子中,王爷对包拯说的话。
方天似乎有些紧张了,道:包拯,你这是什么意思?
包拯道:展昭去临安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完全可以指责你的罪状。
公孙策立即转过身,原来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一个麻袋呢,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公孙策刚解开麻袋的扣子,里面就已经在动了起来,俨然就是一个大活人,展昭一笑,飞身过去在那人身上点了几下,那人立即不安静起来,破口大骂,众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王平。
当王平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人,再看方天如此狼狈,立即就软了下来,包拯道:王平一直是王府的管家,可自从方天来了后,他们的关系就不寻常了,这次展昭为什么把他抓回来,因为他带人阻止展昭去临安去证,某些人一直希望把事情都解决在衡水。
包拯走到王平身边问道:王平,现在可是你立功的机会,有八王爷在此,你没有什么还顾虑的,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这些罪都是杀头的罪呀!
王平一听杀头,不要看他人高马大的,他可是很怕死的,也难怪,在衡水镇放肆惯了,从来就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看了看狼狈的方天,再看看自己,他也知道八王爷与包拯的关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说道:我做这一切,都是房天在幕后指使我做的,我明知道伤天害理,可我还是没有办法啊!还请王爷,包大人饶小的一条狗命,饶小的一条狗命,我知道的我全说,全说。
八王气愤地说道:房天,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吗?现在有人证直接指正你,你还脱的了关系吗?
房天却好象不以为然,道:大家都知道,这王平一向仗着王家在衡水飞扬跋扈,而且还贪生怕死,我记得我刚来衡水的那阵,就受到过他的恐吓。王爷你说他说的话能相信吗?说不定他是被人逼的这么说的呢!我可不会认罪的。哈哈哈哈。
笑声震侧长空,每个人此时都感到十分的无奈,王平的话确实不怎么让人信服。
公孙策望向包拯,包拯却没有无奈的表情,眼光一直不离天保,其实公孙策的内心也是很痛苦的,天保怎么会牵入其中的?刚遇见天保的那会,他感觉到她是那么的无邪,她怎么会和房天牵扯在一起?
公孙策有点青急道:天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欺骗我们?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们呢?
天保眼中含泪,说道:公孙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身不由己,必须得这么做,否则我会更加痛苦的。
公孙策一脸茫然,道:这话怎么说?
包拯接着道:其实这很简单,因为她在维护着一个人,如今也是为了这个人而自杀的。公孙策,你还记得如今在死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吗?
公孙策思索了片刻,道:她说天保最大的错误,就是说她是刘福的女儿!
包拯道:对,就是这句话,其实天保和房天并不是一伙的,他们今天被我们撞上,只是因为他们都发现了一个秘密,所以才会在一起的。
展昭急死了,道:包大哥,到底是什么呀?怎么说话总是带弯啊?
包拯轻轻一笑,说道:至于秘密先不说,如今的自杀其实原因不是那么简单,她确实是杀害了王明达,甚至还有刘福,但是以她的性格她是不会自杀的,她一直在维护着什么人,如果不死的话,其实她可以更好的维护,为什么她选择了自杀?我想了好久,同时也发现了一个重要的证据,她是在用她的死来了却一个不幸家庭的兄妹之情,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可以有很好的前途,她不忍心因为这件事情而使她的哥哥前途尽毁!她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拉到自己的身上,尽量减轻哥哥的罪责,从她嫁入王家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牺牲着自己,她认为这是值得的,只要他们方家不断了这个香火,就可以重正方家的基业!
公孙策听了包拯说的话,心下很是大惊,道:包拯,你说什么?你说如今和房天是兄妹!
这个推测也把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个推测太让人意外了。
包拯道:我这不是无端的推测,因为我无意间的一个机会让我看到原来如今的背后也有一个方家的标记,她的要比房天的淡很多,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们是兄妹了。
八王道:现在如今的尸首并没有下葬,我们可以去查证包拯的所说的话。如果包拯所说的成立,那么这就是兄妹合谋,共同作案了?那天保又怎么说?
包拯还没有说话,人群有一人突然倒了下去,引起一阵的骚动,包拯,公孙策过去一看,那人赫然是一个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真正的样子,公孙策过去,轻轻地掀开她的面纱,道:小铃!包拯快看这不是王府丫鬟小铃吗?包拯借着灯光一看,果然是小铃,就在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情况下,突然听展昭叫道:什么人,敢劫持人犯?
包拯和公孙策准备过去的时候,却不能动了,原来躺在地上的小铃突然活了过来,点了他们的穴道,同时一把尖刀已经架在八王的脖子上,众人一下子被这种场面给震呆了。
这时在天保和房天的旁边又多了一个人,已经解开他们身上的穴道,公孙策突然问道:你们是西夏人!
那人奇怪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说话间竟然是一个女子。
公孙策笑道:看这位铃儿小姐的刀就知道了,这并非中原的刀具,据我所知,只有西夏的上层大夫才会使用这种刀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包拯却很痛心地说道:想不到夫人,你竟然是西夏人?你隐藏的真够深的。
那人身体又是一抖,天保突然抱住那人哭道:我们放弃吧!我们是逃不走的,如今姐姐已经走了,我不想再因为什么仇恨再去伤害其他人了,如果我们这样致意执意下去,那将是两国刀兵相见,又要生灵涂炭,这是我们不愿意见的,是吗?
房天也道:放弃吧!如今妹妹的走,已经让我很痛心了,这笔财富本不该属于我们的,我们放弃吧!
那人想了好久,慢慢地除下了面纱,公孙策,展昭,都道:夫人!原来他就是吴心兰!
包拯却不奇怪,问道:夫人,我早知道是你了,自从在王府看见了白叶来,还有你的咳嗽声,我就已经猜到大概是你了,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是西夏人?难道你所做的一切不单是为了报仇?
吴心兰痛苦地说道:包公子,你太聪明了,大宋有你是福啊!我其实并不姓吴,而姓李,与吴喜也不是亲生的兄妹,但他却对我比亲兄妹还要亲,他的犯罪其实是由于我,他发现我是西夏人后,并没有怪罪与我,还为了我冒险挪走了五十万两白银,因为国主需要这些钱,如果我弄不到的话,我活命的机会几乎就是零!我们本来打算等这事一了,就回到白家村隐居起来,可还是暴露了,因为我而死了那么多人,我自然心不会平静,自然要想去复仇,后来我知道白银丢失的事情,我知道凭我的能力很难找到的,所以我就请了包公子出来,虽然那样残忍了些,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我还连累了孩子们,我真是最大的罪人!
公孙策却道:西夏派你来大宋做卧底,应该还有接头人的吧!
吴心兰正准备说,却说不出话来了,展昭立即闪了出去,道:什么人?出来,出来!
天保呆了,眼泪不停地落了下来,房天叫道:娘,娘,你怎么了?是谁害你的…….
可吴心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铃儿也放下了刀,奔了过去,哭道:夫人,夫人,不能丢下铃儿不管的呀!夫人.
展昭过去,解了公孙策和包拯的穴道,道:那人武功不弱,让他跑了。包拯说道:没有关系!这已经不重要了。
公孙策对包拯道:接下来怎么办?
包拯无奈地道:事情已经清楚了,天保其实并没有什么罪责,只是被利用了!至于这五十万两白银就在这前面的屋子里,这就是为什么每当刘福进来祭祀的时候,不带如今的原因!底下的事情八王自然会命临安府处理的。
公孙策和展昭点了点头。
展昭突然道:那小蛮姐姐怎么办?
公孙策说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包拯自有办法的。
包拯摇了摇头,甚是愁苦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那个纸烟完全是房天编出来,让我分散注意力的。她都不知道我吃大包是不喜欢酱的,那又怎么会是小蛮呢?
接着好象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公孙策,天保现在可是很需要你的,我相信王爷会法外开恩的,呵呵!展昭,我们走!
展昭笑道:好勒!公孙大哥,保重了。
公孙策道:你这个小鬼头。
三人都笑了起来。
…………………….
……………………
……………………
小蛮,小蛮,你在哪里?包拯在梦中叫道。
备注:天月初会已经全部结束,欢迎大家提出意见,下节的创作已在进行中,相信会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