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瓜洲码头,是一个军事重镇,而灵动的诗人们却为之挥毫,书写下了不少的绝句佳章,赋予了其文学灵魂,虽然历经岁月的洗礼,还是显的那么不甘寂寞,仍然商贾不断,船来船往,是通往扬州的重要码头!
包拯,公孙策,展昭三人自离开衡水镇之后,本打算直接取道庐州去看望包大娘的,想不到此时正值长江地区梅雨时节,天气阴晴不定,水道航船很是难走,因此船到瓜洲的时候,公孙策建议离船从扬州走陆路进入安徽,这样虽然累点,但可缩短不少时间。
展昭上岸后不久,说道:“公孙大哥,我怎么总是感到头晕脚浮啊?”
“这是坐船久了的自然反应,没有什么大碍的!”公孙策对之一笑。
“那我们离扬州城还有多远的路程?听说扬州很是繁华好玩,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呵呵!”展昭有点激动地道。
包拯望了望前方的路途,道:“大概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吧,瓜洲渡口是扬州水路的南大门,在天黑之前一定能到扬州城的。因此不要着急,听说扬州有个很有名的盐商叫李如海,真想借此机会拜访拜访他!”神态眉宇之间很是向往。
展昭很是奇怪,道:“包大哥,你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很少拜访当地商贾的,你最多去的是深入民间,探访民间疾苦,怎么今天对这个做盐商买卖的李如海这么感兴趣呢?“
“想不到展昭还是很了解我的嘛!但是这个李如海和朝廷可是有很深渊源的“,包拯笑着说道。
公孙策见展昭一头雾水的样子,郑重地道:“这个李如海可不是一般的商贾,他是扬州最大的盐商,几乎控制着天下一半的盐商买卖,他的夫人庞氏是庞太师最疼的义女,同样庞太师对其也是特别宠爱的,外界很多人都说其生意做的如此之大,都是庞太师在掌管着全局,这个李如海只是一个傀儡而已。但是他与他夫人的感情却是让人敬佩的,据说他与夫人之间从来没有吵过一次架。他虽然拥有这么大的家业,但他至今没有纳过妾室,始终如一,生活也一直很是稳定有爱,为人也是谦谦有礼!如果天下做生意的人都像李如海一般,那又会少了很多的纷争!“。
展昭顽皮却又奇怪地道:“想不到天下还有这号人物,以我所见那些大财主都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不光是包大哥想见识,我展昭也想见识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包拯正欲说话,却被一群人急急地给推开了,众人纷纷向不远的告示墙奔去,而且已经有很多人正在那里争着看!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似的。这让包拯和公孙策都有些不安,他们也快步走了过去,原来是一个求医的告示,发告人竟然是李如海!
展昭看了后有点不屑地道:“不是说李如海与他的夫人很是恩爱的吗,怎么他夫人还患了失心症呢,都治疗一年了都还没有起色?现在召集天下名医为其治病,真有点奇怪!”。
旁边的人听见展昭如此说话,立即都很愤怒地道:“这位小哥,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李大人呢?他夫人得了失心症是‘天有不测风云’,我们都巴不得出份力呢?你却在这里幸灾乐祸,我们看你是别有用心,我们整个扬州府的人都不欢迎你,快走,快走!“接着,众人都来要赶展昭了。
展昭没有想到李如海在扬州人的心里威望如此之高,可想想自己刚才说话是有点不妥,可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纵是他武功再高,对待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同样是一无用处,急忙走到包拯身后,道:“包大哥,快救救我呀!想不到他们这么激动!”
包拯和公孙策也万万没有想到,村民对待李如海竟然如此尊重,他们似乎都融为一体了,看来这个李如海真不简单!
公孙策与包拯对望了一眼,公孙策走出,拦住前来赶展昭的人群,大声地道:“各位,刚才这位小弟并不是有意冒犯李如海大人的,还请各位大人有大量,给这位小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展昭也跳了出来,笑道:“各位叔叔,伯伯,大婶,我并不是有意的,非但不是有意,还很崇拜李大人呢!他的事迹早就已经名扬天下,他们夫妇的感情更是牵动我们的心呀!所以刚才话语只是我忧虑夫人的病情,情急之下才冒犯说出来的,各位不要生气了,如果我懂得华佗之术,恨不能马上飞过去为夫人诊治!”说到最后,更是有点声泪俱下的感觉,倒是把在场的人给愣住了。
公孙策与包拯听展昭说的如此动情,都有想笑的感觉,其实这也说到了扬州人的心里了,他们有李如海而感到自豪的感觉,容不进一点沙子,展昭也正好触到了要害,看来这个李如海更是有拜见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