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南门口,同样也贴有李如海的告示,看来只要谁摘得告示,治好了夫人的病,那这个奖赏肯定不会少的,所以引来了大批行人的观望,可没有一人敢去摘那告示,展昭看了,正色地道:“公孙大哥,你博古通今,近年又与包大娘学习医理,在医理方面已经有很高的学问了,我看你完全可以摘得这个告示!”
公孙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表现的博学,谦谦地道:“在于医理方面,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失心症并不是一般的病症,梢不留神就会适得其反,但我认为这个失心症归根结底还是一种心病,既然是心病就要心药医,并不是什么金石之药可以完全治疗好的,你说是不是展昭?”,
展昭被他一问,倒是很难说话了,包拯微笑道:“展昭,你公孙大哥可不是以前的公孙大哥了!”公孙策听了感觉这话总是有点不对劲,似乎在说自己以前很是喜欢吹嘘自己似的,看了看包拯,又看了看展昭,两人都好似偷偷地在笑,但也没有办法,只得忍住自己。
看告示的人群忽然间骚动起来,跟着是一阵兴奋,涌动,展昭奇怪地道:“哎,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乱?不就是一张告示吗?“。
包拯有点疑惑地道:“公孙策,你看那边那个人是谁?好像很眼熟!”。
公孙策和展昭都顺手看了过去,公孙策大是惊讶,失声叫道:“天保,她怎么会在扬州呢?”,展昭也表示不解,问道:“包大哥,天保不是应该在衡水的吗?难道八王爷没有带她回京城问罪?”。
包拯一笑,看了看公孙策,微笑道:“天保姑娘为什么来扬州只有公孙兄可以解释,至于八王爷为什么没有带天保回京城就只有天保来解释了”。
公孙策听了这话内心微微有点不安,但不禁的却也有点激动的感觉,看到天保走了过来,竟然会出现一种期待的感觉,天保还是那么可爱,顽皮,想到过去在刘府第一次遇见她的光景,不禁痴了。
包拯见天保过来,上前道:“天保,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天保笑道:“包大哥,你不是很精通推理的吗?那你也推理推理我为什么在这里呀?呵呵”。
说着,话语就转向了公孙策,道:“公孙公子,最近可好呀?小风筝姑娘有消息吗?”。
公孙策见到她本来就是很吃惊,现在又听到她提到小风筝,猛然间感到心中竟然有种苦涩的感觉,一种思念的情感油然而生,但他却又难以拒绝天保炙热的眼神,深深地吸了口气,有点紧张地道:“真是好久不见!”。
天保笑道:“公孙公子,你真是健忘呢!我们好像分开没有多久呢吧!”,包拯和展昭听她这么一说,笑了出来,搞的公孙策很是不好意思,包拯却看到天保手中拿着一张纸,问道:“哎,天保,那是什么?“,天保被包拯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
”哦,那是我在城墙上摘的告示,我相信公孙公子才学过人,见识广博,一定有医治的办法,所以我就替他摘了下来!“,神情自若地说道。
包拯和展昭都是大愕,很是吃惊地看着公孙策,公孙策同样吃惊地道:“什么,什么,你替我摘了告示,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医治了这个失心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