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眯着眼走过来问道:“一大早的在说什么呢?还说的那么大声,你们难道不困啊?”
再看李福手中的布条,立即来了精神,急切地问道:“是不是案子有什么线索了?说来听听呢,公孙策你先说”
公孙策听了,很是纳闷地道:“为什么是我说啊?怎么不叫包黑碳或者展昭说呀?哎,你可记住了,以后不要有什么事情就往我身上推,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天保被他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过了半晌,才道:“公孙策,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天保才不稀罕呢,不要自作多情的认为我天保除了你,就没有其他人可以问了,展昭是吧?”
说着,眼神已向展昭射来,展昭却立马躲到包拯的后面,紧张地道:“包大哥,我可不想变的像公孙大哥一般的无奈,快救救我吧!”
天保听了展昭如此说自己,更是生气,猛的大声叫道:“展昭,想不到你也和那个自诩风流,其实就是一根草,不,一根草都不如的公孙策同流合污,一起对付我,枉我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了!”
展昭悄悄地探出头来,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生气哦”,说着嘴不停地向公孙策挪,意思是自己不好得罪公孙策。
天保知道完全是因为公孙策,而展昭更是因为怕得罪公孙策,而愿意来得罪自己,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包拯见天保好似真的生气了,走过去笑道:“天保,他们都在和你开玩笑呢!不要生气,以你的聪明才智难道还不能把展昭给降服吗?”
天保正待说话,展昭却拉着包拯道:“包大哥,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把我降服啊?怎么听的那么别扭!”
包拯看了下气息梢有平稳的天保,轻轻地对展昭道:“为了我们这位大小姐的眼泪,就不要计较了,忍让一点吧!毕竟你是男人嘛!”
展昭听包拯说自己是个男人,心下很是开心,暗道:“我终于是个男人了,再也不是小展昭了,感觉还真是不错呢!”想到此处,脸上不禁还露出了笑容。
李福在旁可没有心思开玩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道:“各位,老爷的案子到底是怎么查的啊?我虽然是个奴才,但老爷可是个好人,我绝对不能让他白死的,所以我恳求各位帮帮忙,你们都是大宋一等一的人,相信你们会有所结果的,如果靠那个知府的话,我看案子还是不要查了,老爷直接入土为安的好!”
公孙策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知府有什么问题不成?”
“因为知府大人在我们扬州可是出了名的昏庸无能,如果不是我爹爹一直在照顾他,他恐怕早就回家种田去了!更重要的是他和一凤布庄有着微妙的关系。”众人看去,知道是李雪娥来了,她今天已经换成一身素纱了,眼角的臃肿显示她昨晚并没有睡好。
李福向其问了安,各自寒暄了一番,包拯问道:“为什么你爹爹要一直袒护着他呢?”李雪娥似有难言之隐,等了好久,才道:“因为他与我娘是亲姐弟,而且对庞太师也一直照顾的周到,扬州的所有几乎都在被庞太师所掌控着,他只不过过过场而已,他又没有什么实际的能力!我爹爹自然要照顾他了”
包拯终于明白,知府原来是她的亲舅舅,李家的势力在扬州可真不是一般,李如海现在突然死去,这庞大的家财该何去何从确实是本案最关键的动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