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娥慢慢地走到公孙策身旁,这是让天保最难忍受的,在她内心似乎就不能让其他女人接近公孙策,纵使她是那么的恨他。尤其是公孙策见李雪娥的眼神完全不是一般的男女所应该有的。
李雪娥道:“公孙公子,我今天这么早来这里,完全是因为想让你早点为我娘诊病,虽然我爹爹发生了不测,但我还是不能这样就不管娘的病了,毕竟现在她是我最亲的人,我再也不能失去,所以这么早麻烦,还望包涵!”语气很是得体,说到她爹爹不测的时候,眼角自然带雨,让人顿生怜惜。
公孙策道:“没有关系,你为娘的病着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公孙策自然是竭尽全力,人死不能复生,还望姑娘节哀顺便。”李雪额娥听了似乎更是伤心,非但没有平息心中的悲愤,反而泪珠是越来越大了。
李福在旁也不断地劝说,在场的所有人也都黯然神伤,惟有天保不以为然,暗自道:“装的可真像,拿来糊弄这些男人还可以,可在我面前就算了吧!”不由的望向李雪娥,而此时李雪娥的目光正向她袭来,仍然是柔柔的,但却多了一些意味,还不由的把身体向公孙策靠去,更可气的是公孙策竟然还主动让她靠了。
天保再也忍受不了,对包拯道:“包大哥,我们下面该先查什么呢?李大人的死确实可疑,而且有这么多的证据指向‘一凤布庄’,我们何不去布庄看看呢?或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展昭道:“包大哥,我也这么想的,这个一凤布庄肯定有什么蹊跷!”
包拯思虑了半刻,道:“这个一凤布庄我们是肯定要去的,但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去翠竹堂,那里是第一案发现场,或许会有线索可寻,而且刚刚李福又发现了这个布条,我们更应该去看看。而公孙策还是随雪娥姑娘去她娘那里,毕竟诊病才是我们进李府的第一道理!”
李福听了,立即道:“包公子,这个安排甚好!”
“好什么好呀,我说包大哥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天保很是肯定地说道。
包拯倒是很纳闷了,看了看展昭,展昭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问道:“包大哥这安排有什么不好呀!”
公孙策却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天保,瞪的老大,可天保似乎不以为然,道:“大家都知道我们公孙博学可是大才子,是才子就必然风流,而我们雪娥姑娘却是黄花大闺女,千金小姐,怎么能让他们单独在一起做事呢?万一发生什么有辱雪娥姑娘名节的事情来,我们大家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公孙策第一个叫道:“你说什么呢?什么风流,什么有辱名节呀,我公孙策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话音很是生气,似乎肺都要被气炸了一般。
天保却不看他,脸涨的通红的站在当地,李学娥也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地离开了公孙策,离了好远才停了下来。
展昭和包拯听了天保说的,才慢慢明白过来到底是那里错了,包拯道:“天保还是和公孙策一起去吧!遇到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策应,至于翠竹堂就我和展昭去就好了。”
公孙策听了更是生气,道:“你们为什么都那么宠着她呀,包黑碳,你不是一向都公正无私吗,一切都讲公平吗?为什么对我总是那么的不公平?”
包拯也很无奈,深长地道:“天保也没有什么坏的,公孙策你应该承认吧!你应该要放开胸怀去接受她,就和一开始小风筝一样!你明白吗?公孙策”
小风筝是公孙策心中的痛,到今天也没有她的消息,让他感觉上很是不安,这也是他为什么讨厌天保,因为天保与小风筝之间似乎有种重叠的感觉,他不忍心自己最后让天保也像小风筝一样的伤心离去,他不能再伤害其他人了,可天保就是不明白。
在公孙策沉思的时候,李雪娥好像不是很明白包拯说的话,特意走到展昭身边问道:“公孙公子这是怎么了?”
“这些都是他的风流债,但他确实是个好人,同样也是个聪明的人!有着和包大哥一样的推理能力”展昭带笑地道。
李雪娥听了,脸色瞬息变了很多次,喃喃地道:“原来他也是这样,难道这个世界的男人真的都是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