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凤布庄,扬州最大的布庄,主要是为扬州权贵裁衣量体而出名,虽然才在扬州短短三年,但其做工精细,态度良好同样为他们在扬州赢得了不少的口碑。因此,一凤布庄的标志与伙计几乎在扬州的任何一个府衙里都可以见到,奇怪的是他们并不做百姓的生意,只为官府服务。
包拯,公孙策,天保站在一凤布庄的外面,看着布庄外面的巨大匾额,不由得心生敬佩之意,特别是天保,转身对站在她身边的女子,也就是跟在公孙策后面的那个很有气质的女子,敬仰地道:“一凤姐姐,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如果我能有你的一半本事也不用被男人瞧不起了。”说着,眼神还在看着公孙策,公孙策却假装不见,一直在与包拯谈论着什么。
谢一凤一瞧天保的眼神,就会意了过来来,轻轻一笑道:“天保妹妹,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哪像我都一把年纪,还没有嫁的出去呢!就连一个心上牵挂的人都没有一个,心里痛苦的时候,又有谁能够想到啊?所以,如果人要是看准了的时候,就不要顾忌什么,勇敢的去追,女人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幸福嘛!”
天保被她一说,脸都红到耳根了,头都不敢抬下,羞涩之态让人看了又爱又怜,真是艳丽不可芳物。
包拯瞧见整个布庄管理的井井有条,制度严密,似乎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人与人之间没有半分的冲突,有的只是命令,同样在工作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的声音,整个布庄只有来回走动的人,却没有伙计们的言笑,少了那么点的灵动之气,每个人的腰间都会突出一块什么硬的东西,不是仔细的观察是看不清楚的,包拯再看谢一凤腰间却没有突出,虽然没有什么,但总感觉怪怪的,似乎整个布庄缺少点什么似的,让他捉摸不透。
穿过很长且有寂静的巷子,来到一间花厅,让包拯,天保,公孙策再次愣在了当地,公孙策环视了一周,赞道:“姑娘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这个花厅布置的如此雅致,真让人不由得不敬佩了,就在皇宫大内我也没有见过如此的摆设和这么多的奇异花草。”
谢一凤摇了摇头道:“这些花花草草的都没有什么,关键今天能让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来到这陋室,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蓬荜生辉,包公子,这厢有礼了!请受小女子一拜。”包拯一听说到自己身上,忙收回了心绪,抱拳还礼道:“包拯只是一介草民,今天能得姑娘如此眷顾,让包拯见到这么多的奇异花草,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而姑娘看起来并不像一般的出生,身上的富贵之气着实让包拯垂询不已!”
公孙策却很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包拯?看来你已经调查了我们的一切!这个对于你并不是什么难事,我在街上撞到你,也是你的安排是不是?”
这下天保和包拯都愣住了,他们还以为公孙策是与她认识的,原来只是萍水相逢,天保走到谢一凤的面前,真切地问道:“一凤姐姐,你是不是如公孙大哥说的一样真在暗算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你与李府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干系?”
谢一凤并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户前面,叹了许久的气,才缓缓转过身来,道:“我并没有刻意的去安排什么,我也没有要陷害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告知与你们!李府的事情并不简单。”
包拯道:“难道你真的与李府有什么干系?还是李如海的死就是你所为?”语气异常的激烈,谢一凤听了之后,先是一愣,后又大笑道“是不是李雪娥那个丫头告诉你的?你们不知道那丫头脑袋有问题,和她娘一样有失心症吗?“这一番言语可直接打击了包拯,公孙策更是难以置信地道:“你说怎么知道的?在李府你们久了,也没有听人说过,你说这个是不是为了洗脱罪名,而胡乱编的一些谎话来搪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