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凤冷笑了一声,对公孙策道:“我谢一凤坐拥如此大的家财,在扬州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哪个官府衙门里的人,有我谢一凤不认识的,我有必要骗你们吗?何况李雪娥这个丫头天生就是狡诈,仗着一副楚楚可怜的脸蛋,到处的造谣欺骗,她的失心症虽然是间隙性的,但她的言语也大都不足为信,往往是信口开河,如果你们在她那里知道了我的一些情况,那肯定是她的造谣陷害!”说到最后语气异常的激动,给人一种完全是被陷害的感觉,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就已经相信了她的陈述,因为在包拯走出李府的那一刹那就在怀疑李雪娥,现在听了谢一凤的控诉,自是前后联系的很好,主要嫌疑人肯定就是李雪娥了。
可他毕竟是包拯,并没有因此下定结论,反而问道:“你只不过是李府的一个裁衣工匠,每次量体也就不过片刻时间,李府上上下下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是从何得知?而且还了解的似乎很是透彻,这好像不在你的行事范围之内吧?”
公孙策也点头表示怀疑,同时补充道:“你始终给我一个感觉就是,你不是一般的裁衣工匠!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呢?”
谢一凤听了,先是愣在了当地好久,随即又拍手鼓掌笑道:“果然精彩,二位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包拯推理天下无双,公孙策智慧过人,今天算是领教了。天保妹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可以一起回答!”
天保坐在椅子上,疑惑地摇了摇头,手指道:“我没有什么要说的,这件事本就十分的困难,反正我相信包大哥和公孙策所推理的”,说着,狠狠地看了公孙策一眼,公孙策这回没有躲开,两人目光对视在了一起,终究还是天保先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谢一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睛里含笑,却没有评论什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的怀疑也是有道理的,我谢一凤已经做了好久的裁缝,才辛辛苦苦的打下这一片属于我自己的布庄,这一切在别人的眼里已经算是够成功的了,可我始终还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脆弱的女人,我真正需要的是一个温馨的家,一个可以保护,爱我,可以依仗的男人!”说到这里,不由得看了一眼天保,天保也在直直的看着她,两人的内心在那一刹那产生了巨大的共鸣!
公孙策道:“我们现在最想要的是你和李府的关系,而不是你自己的感情史,这个现在才是对你最重要的,也是能够抹去你嫌疑的关键所在,希望你好好的把握!”
谢一凤似乎并没有理会公孙策,继续接着道“可当我找到那样的男人的时候,却发现我不能够与他在一起,以前的一切感情都不能够宣泄出来,只能默默地忍受,默默地煎熬,这样才有了这个‘一凤布庄’,也才有了与李府接触的机会,但在与李府接触的过程中都是干净的,并不是像其他人所说的那样见不得人,因为到现在为止我只见过李如海一面,他并没有我想像的那样有幸福的感觉,也不是像外界所传的那样是个专情的男人,他的所有的衣料的裁剪量体都是通过夫人和李雪娥完成的。我连他的衣脚都没有碰过,怎么会与他有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