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保还是很相信包拯的,听包拯如此说也就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只是很是诧异地道:“夫人的房间不都是一些兵器之类的吗?我没有注意到有字画啊,如果有,那也应该很是抢眼的,我怎么没有发现?倒是包大哥发现了!”
包拯轻轻一笑,看了一眼天保,道:“你还真像展昭了,展昭时常就与你一样,总会遗漏一些重要的东西。其实字画是很明显的,只不过你们当时都把注意力盯在了兵器上,都在想夫人这么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爱好那些生冷的东西的?其他的哪怕就在眼前的物事就不会注意了,我当时特意对比了字画上的字迹和李如海留下的字迹,李雪娥写的字很是娟秀,李如海的却很坚硬,它们显然是不同的字体!”
谢一凤却摇了摇头,道:“包拯,那你是怎么确定那字画上的字就是李雪娥所写的呢?不会是有人冒名替她写的呢?又或者本就是李雪娥自己做的一个套呢?”
公孙策自己其实也早就想到谢一凤所想的了,但他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去推理自己的想法,他现在的处境就像当年包拯听到小蛮被害一样的,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做?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李雪娥,一直在自己心中的小风筝似乎随着李雪娥的出现变得模糊了,身边的天保更是只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的看待,内心的波澜却怎么也不会因为她的感情而动,这也许对天保很是不公,但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不会再让李雪娥变成第二个小风筝的,他也不会亲手把自己所爱的人再送进监狱的。
天保在旁看着公孙策脸色的阴晴不定,明白他内心的矛盾与彷徨,但当看见公孙策突然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的时候,心中突然像加了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自己的身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知道这个时候公孙策已经完全否定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因为在公孙策满脸坚定神态的背后没有了自己的影子,也没有在那霎那之间看自己一眼,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心中虽然很是痛苦,感觉到很是伤心,但在失望之余身体又很轻松,因为她不再有负担,不再有牵挂,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果然,公孙策站出来道:“包拯,我希望你把李府的案子完全给我调查,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话!”包拯猛然听到公孙策说出这样的话,内心猛的一怔,随即就明白公孙策真的中了感情,但想到自己的过去,想到小蛮,想到与公孙策,展昭一起共患难的岁月,又不能不答应公孙策,何况对于公孙策自己还是很信任的,他不是一个完全感情用事的人,再看天保,环视了一周,却看不见人影了。
谢一凤在旁冷冷地道:“天保妹妹刚刚才出去的,而且是流着泪出去的,很是伤心与绝望的表情!”眼神看向公孙策,公孙策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包拯也没有出去找,表情很是无奈,谢一凤见到此处,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内心开始变热了,心道:“一切应该都结束了!”
自己也慢慢地走了出去,似乎大家对于李府的案件一下子都变得不关心了,还是其中有什么玄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