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娥看见李雪宜走进屋内,本是伤心欲绝的神情,猛的变得很是紧张与意外,快步走上前去,低声在李雪宜的身边问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不是叫你不要出来的吗?那样你的嫌疑要姐怎么帮你洗脱啊?”
李雪宜绕到她的身后,走到那个女子的身边,轻轻挽起她的手,道:“我们李家现在已经是家破人亡了,再也不会有以前的风景,我也不是什么公子哥,富贵子弟了,这里的所有人都在眼红我爹爹留下的财产,那可是真正的金山银山,但我却丝毫没有动过心,一凤,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阻隔,我和你一样都是普通老百姓,你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什么可忧伤的呢?”
原来那个女子是谢一凤,“一凤布庄”的谢一凤,她听着李雪宜的真情表白,感受着他的款款深情,本事冰凉的手心,现在却热的有些颤抖,看着李雪宜本不是什么宽广的胸膛,她本可以毫不犹豫的扑上去,让她尽情的感受他的拥抱,不管自己再怎么强?自己到底是一个女人,就像以前她劝天保一般,女人总归是要一个男人的,只要这个男人一心为自己好,哪怕他再怎么的十恶不赦,她还是要追随他一生!
话虽然是这么说,想也是这个道理,但是看着李雪宜自己还是犹豫了,现在李雪宜确实与他说的一样,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家里的万顷财产看着庞太师的来临,也是要保不住了,但他还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这个家的延续还要他去努力,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裁缝,有着自己的使命,与他在一起毕竟是短暂的,带来的痛苦却是今生难忘的,注定他们之间没有好的结果,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想到此处,本是上前的脚步又缩了回来,眼泪也不禁流满了脸颊,摇摇头道:“雪宜,我们曾经是相恋过,但是我们现在都在被怀疑是杀你爹爹的凶手,如果我们还是这样恋下去,我们的生活肯定都不好受,况且当年李员外根本就不同意我们的爱情,因此我们还放弃吧!我不想痛苦,更不想你因为我而毁掉了前程。”
李雪宜听到此话,脑袋全是狂乱,很是激动地道:“不,不,一凤,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可以?我爹爹都已经死了——————”众人听到这话都是一怔,庞太师更是怀疑地道:“雪宜,你不会为了这个女人而把你爹爹给杀了吧?”
李雪宜看了看庞太师怀疑的神情,再看谢一凤痛苦的眼泪,突然满是狂笑道:“对,爹爹就是我杀的,我为了和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谁叫他不同意我们?还要拆散我们?”
李雪娥大叫道:“不,雪宜你不能这样,我们李家还要靠你延续下去,这可是娘和爹爹的希望,你怎么会杀爹爹呢,你虽然喜欢推破案,但你从小到大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还说杀人?你骗谁呢?你难道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毁了自己吗?”
谢一凤却没有上去,只是直直的看着李雪宜,李雪宜的眼泪也缓缓的流了下来,伤心地道:“姐,对不起,我实在不是那种能力挽狂澜的人,我是个普通人,我只要自己的爱情,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你,还有爹爹,娘从小就看错了我,你比我强多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爹爹要把这个家给我,而不给你?”
李雪娥听到这话,突然抱着李雪宜大哭,似乎心中的不快一下子都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