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宜毫不反抗地被两个武士给绑了起来,这让李雪娥大是紧张,走到庞太师面前,哭泣地求道:“太师,雪宜他没有杀爹爹,也不可能为了这个女人而杀人的,就看在我们亲戚的面上,放了雪宜吧!”话音之中满是哀求,根本不像开始时候的那样。
庞太师本也不是完全不讲人情的人,何况这个要抓的人还是自己的外甥,他的娘可是自己最认为有前途的义女,要不然他也不会同意把她嫁到扬州来,他也正是看中李如海手中的盐运,认为李如海会是一个很有栽培价值的联盟,才让彼此成了亲家。
如果现在抓了李雪宜,奏明皇上事情原委,那李雪宜肯定是死路一条,而且照目前情况看,李雪宜杀人的证据并不是很足,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包拯,想到包拯,当即决断道:“先把嫌疑犯带到州府大牢,强制严密关押,等老夫以后再行定夺。“
李雪娥却像疯子一样,哭着道:“不要带走雪宜,不要带走我弟弟,他是没有罪的,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杀了自己的亲爹的。“谢一凤在旁也是伤心欲绝,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自己做的到底对还是错,此刻看着李雪衣宜被带出大门,从此过上牢狱生活,心中就如刀割一般,眼泪落满了脸,但她没有办法,她不能说话,她更不能面对李雪娥了,自己也欲走出大门,让自己清醒一点,她不能再受感情的煎熬了,走了一半,却被李雪娥给叫了下来。
“一凤姑娘,你想到哪里去啊?对我们李府也监视了这么久,现在也该亮出一个底了吧!你到底是谁?“李雪娥低声说道。虽然李雪娥说的很低,但是自己却听得很清楚,不由得身子一怔,在片刻之间已经转过万千思绪,缓缓地转过身来道:“大小姐不会连我都不认识了吧!我不就是城东一凤布庄的谢一凤嘛!这里在场的所有扬州人都应该认识的吧!”
李雪娥冷笑道:“你还真是会撒谎,先把我弟弟骗的团团转,现在又来骗我们,想博取我们的同情,让我们不再怀疑你,你还真是好手段!要是你生在前朝,那武则天肯定是你。”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盯着谢一凤,生怕漏掉一个表情或则眼神的变化。
庞太师纹丝不动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微闭着眼睛,听着他们的争吵与互相指责。
谢一凤似乎很是生气,道:“李姑娘你这话说什么意思?我把谁骗的团团转了?我和令弟是有一些感情上的纠葛,但我还没有到那种杀人解决问题的地步。我只做我自己的生意与本分,其他的几乎不怎么管,还不要把杀害李员外的罪加到我的头上。虽然你有时会有间隙性的失心症状,但你在清醒的时候最好不要乱说没有证据的话。”
李雪娥听她说自己有间隙性的失信症,自己更生气,房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庞太师微微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由得自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