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26日,早晨7点整
闻天好不容易才在一堆“废墟”中找到了电话机,刚想打电话报警,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闻天顺手超起了身旁的一根棒球棍,警觉的闪到了门旁。毕竟今天早晨闻天已经受到过两次攻击了,其中一次还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不得不小心一点了。
他探头通过铁门上的猫眼向外看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一脸的焦急,正在不断的按着门铃。
闻天轻轻的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探头问道:“你找谁?”
“请问你是闻天先生吗?”女孩声音中略带着颤抖。
闻天疑惑的点了点头,他可以肯定自己并不认识面前的这个女人。
“你好,我叫萨莎,我是萨远冰教授的女儿。”女孩直截了当的说道。
一听到萨远冰三个字,闻天就不由得眉头一皱,他预感到今天自己想要美美睡上一觉的愿望看来是不太可能实现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礼貌的把萨莎让进了屋内。
萨莎一进屋就吓了一跳,屋内零乱的程度已经超过了伊拉克战场,她不禁看了一眼闻天,:“你有在屋里打棒球的习惯吗?”
闻天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苦笑着答道:“我也是刚刚才养成的这个习惯。对了,你说你是萨教授的女儿?”
一提到萨远冰的名字,萨莎的脸色不由得一暗。
“是的,我一直都在美国求学,今天刚刚回到上海,谁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眼泪一直在萨莎的眼眶中打转,但萨莎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
当闻天第一眼看到萨莎时,就觉得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她浓密乌黑的头发自然的飘落在肩头,却露出了面部的温和。并不出众的五官中,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时闪现出智慧的目光。但又与那些若不禁风的甜姐儿不同,这个女孩有一种不加粉饰的健康美,浑身散发着刚毅与自信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知道任何人在目睹了自己父亲那样那凄惨的死状之后,心灵上都一定会受到极大的打击,更何况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呢。想到这,闻天不由得掏出了自己的手绢递给了萨莎,:“如果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觉得舒服一点。”
萨莎感激的看了一眼闻天,但他并没有伸手去接闻天的手绢,而是急急的说道:“闻先生,我想现在还不是哭泣的时候,我想我来找您的原因您应该很清楚了吧。”
萨莎的话让闻天听得是一头雾水,“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每个人说话都怪怪的。”闻天不禁暗自想道。
看到闻天露出疑惑的表情,萨莎也不由得感到非常的奇怪,:“怎么?难道你没有看过父亲给你写的信?”
“对不起,我也是今早刚刚回到上海的,怎么?教授给我写过信?”听说教授给自己写信,闻天也不由得一呆。要知道自从离开了大学之后,自己始终没有和教授联系过,教授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写信呢?
“噢,是这样的,两天前我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是要我马上赶回上海来,而且父亲并没有说明原因,但是我听得出父亲的情绪非常激动,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恐惧。他还说如果他遇到了什么不测,就去找他以前的学生闻天,他已经写了封信给你,他说你会知道怎么做的,并且他说,他说我也可能会遇到危险,不过你会保护我的。”看得出说到这里,萨莎的眼里也尽是疑惑。
听到这里,闻天总算是明白了萨莎的来意,但他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了,好在他想到既然教授写过一封信给他,那只要看了信之后,那一切应该都会真相大白了。
想道那封信,闻天不禁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他象阵风一般冲出了房门,来到了门口的信箱前。
只见信箱已经被人撬开了,积压了大半年的更类广告纸撒满了一地。
“难道那个黑衣人想要找的东西就是那封信?”闻天低声自语道。
正在闻天暗暗吃惊之际,他突然感到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常年来的探险生涯,使闻天面对突发事件时会产生一种本能的反应。再加上不久前他又刚受到过一次袭击,几乎使他丧了命,他的神经更是早以绷的紧紧的了,当他一感到背后有人时,就立即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他一只手闪电般的扣住了那人的脉门,以防背后的人有进一步的动作;同时,迅速的转过身来。
但是让他感到吃惊的是,他背后站着的竟然是一个一身邮递员装束的年轻小伙子。
闻天急忙松开了手,连声道着歉。
邮递员呲着牙,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他满怀敌意的看了闻天一眼,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封挂号信,问道:“闻天是不是住在这里啊?这有他的一封挂号信。”
当闻天点头称是后,邮递员不禁埋怨道:“寄件人也太粗心了,把地址都给写错了,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这里。”
而此时的闻天却完全没有听到邮递员的埋怨,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封信所吸引了,因为他第一眼看到那封信就发现信的下方寄件人一栏,赫然写的正是萨远冰三个字。
“原来,那个黑衣人在信箱中并没有找到这封信,这才会闯进屋里继续寻找,谁知教授竟然会写错了地址,这封信才会阴差阳错又来到了自己的手中。”想到这里,闻天不由得激动的拥抱了一下面前邮递员,直把邮递员勒得直翻白眼,以至于当邮递员悻悻的离开时,还一直在埋怨自己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不好,大清早就遇上了一个疯子。
闻天手握着教授的信兴奋的回到了房中,萨莎早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当看到闻天手中的信时,她的眼睛不由得一亮:“这就是父亲的信?”
“是的,我直到今天才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着奇迹的。”闻天边说边打量着信封,只见信封上寄件人名址一栏中清楚的写着萨远兵三个字,从邮寄日戳上可以看出这封信是三天前寄出的。
闻天撕开了信封,只见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但叠得非常整齐的信纸,想到刚才自己差一点就命丧黄泉,而这一切都是由这封信所引起的,闻天的手不禁微微有些颤抖了。
信纸很快就被展开了,但闻天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惊喜的神色,他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了信纸上,整个都呆住了。
在看信前,闻天也对信上的内容做过多种的假设,但此时的他还是惊呆了,并不是因为信上写的内容有多么的惊世骇俗,而是因为信纸上根本什么都没写,这根本就是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