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26日,早晨7点30分
一分钟后,萨莎开始从最初的惊骇之中恢复了过来,她突然想到一个念头,会不会父亲因为要保密而使用了隐形墨水,所以根本就看不出纸上有字。
萨莎不由得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感到狂喜,不过没多久她就又陷入了迷茫之中,隐形的墨水可以说是有许多种,到底父亲是用哪一种写的呢?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闻天,但谁知闻天却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小姐,我想你一定是好莱坞电影看多了,要知道你的父亲是一位考古学教授而不是CIA的特工。我想现在这件事已经很明白了,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我想你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玩笑,我的父亲难道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和我开玩笑吗?”也许是闻天的态度激怒了萨莎,或许是从知道了父亲的死讯以后萨莎就一直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总之,在这一刻,萨莎那抑制了很久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闻天一时也呆住了,确实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自己就在不久之前不也是刚刚遭到过袭击吗?难道那个袭击他的黑衣人并不是为了这封信而来,这只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那黑衣人究竟又是在找什么呢?
按常理来说教授的死连警方也认为是一件意外而已,那么眼前的这一切除了用玩笑来理解之外,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除非教授的死并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另有隐情?
想到这,闻天突然想起刚才在监狱中韩峰所给他的那块求救布条,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教授和韩峰都会不约而同的找上了自己?
抛开自己以前和教授的恩恩怨怨不说,就算是教授真的想要向人求救,他也完全没有理由找上自己;而韩峰那就更不必说了,自己根本就和他素不相识,他更没有理由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坚持要见自己,这一切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难道,难道………。
闻天突然感到自己仿佛有了一些模糊的概念,但一时却又无法准确的描述出来,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旁的萨莎此时已经擦干了泪水,刚才的宣泄让她感到心里好过了许多,她见到闻天被她的态度惊得呆住了一般,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并不想道歉,她此时的全部心思已经都放在了那张无字的信纸上面了。
“父亲一定是用了某种隐形墨水?”她坚持认为自己的推测一定是正确的。
于是她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分析起来,她首先想到的是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所使用的隐形墨水也应该是最普通的,否则以父亲的情况他也不可能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许多间谍使用的复杂万分的隐形墨水。那么最普通的隐形墨水就要算是明矾了,只要将写过明矾水的纸用水浸湿,原来写上的字就会显出来,虽然效果不太好,也不能显的长久,不过还是可以隐藏写的秘密的。于是她决定先用水试试看,也许是因为萨莎对闻天刚才轻蔑的态度还有些耿耿于怀,总之她也没有去征求闻天的意见,而是自己取来一杯水,小心地用手指蘸上,然后在信纸上轻轻点了一下,水马上就渗开,可是没有字出来。她又在信纸的不同区域都轻轻蘸水点了点,但信纸上还是没有显出一个字来。
“看来父亲并不是使用的明矾。”初次实验的失败,丝毫没有打击到萨莎的信心。
她又想起自己小学时曾做过的一个小实验:准备一张普通的白纸、一支钢笔和一个柠檬.将柠檬切成两半,这就是你的“隐形”墨水。然后再把钢笔用力按进柠檬果肉里,使笔尖侵透柠檬汁。但不要太多,否则会滴下来。用这种特殊墨水在纸上写你的“绝密信”。写字时要用些力,让笔画粗些。用粗笔尖写出的字效果最好。等柠檬汁很快干了,你写的字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不过只要用打火机慢慢烘烤写过字的纸。一定要小心,不要把纸烧着,否则你写的就永远不见了!在加热过程中,看不见的字迹逐渐变成棕色字显现出来,这封信就可以读了!
用这种方法所写的密信,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它操作简单,也有一定的保密性,父亲很可能使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但是现在自己的身边可并没有打火机啊,她不禁有些着急了。正在这时,闻天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递给了萨莎,说道:“对不起,我对自己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我想我对更种密写方式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就让我也来帮忙吧。我知道一种密写方法一定要用火烘烤,才会显出字迹来,让我来试试。”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此时对于一个刚刚失去父亲,情绪处于极度低落的女人来说那也是非常暖人心的,更何况闻天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温柔与磁性,很容易得到异性的好感。
萨莎感激的看了一眼闻天,此时她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倒还不是特别讨厌。相反的,他微笑时的那两个酒窝还非常的性感。
闻天打亮了火机,萨莎拿起信纸小心翼翼的在火上烘烤着,可把整张信纸都烘烤了两遍,信纸仍然看不出丝毫变化。
“会不会是用隐形笔书写的,我知道现在市场上有许多种用特殊碳粉制作而成的隐形笔,该笔在书写后,看不到任何字迹,在正常的光线下显示为完全隐形,但在用笔尾的紫光灯的照射下便能显示出字迹,它的原理与纸钞的防伪技术相类似。”萨莎仍然不甘心失败,继续假设道。
闻天点了点头,说道:“也有这个可能,我知道现在这种隐形笔在市场上很容易就能买到,甚至有些学生已经把它当成了考试作弊的利器了。我这里就有一个紫外光手电筒,我们来试一下就能知道答案了。”
说完,闻天从自己的钥匙宝中掏出了一个只有中指长短的微型手电,手电的表面已经有了多道划伤,看得出这个手电随着闻天一定也经过了许多次的历险了。
不过很快的紫外光测试的结果又让他们感到失望了,信纸上仍然没有显示出任何字来。
之后,两人又试着用了将近十余种方法,试图让信纸能够现出字来,但结果却都以失败而告终。
萨莎颓然的做在沙发上,失神的自语道:“不可能,父亲一定是用了什么其它的隐形墨水,一定还有其它的隐形办法,一定是这样的。”
闻天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说道:“萨小姐,能够想到的办法我们都试过了,我想教授所知道的密写方式觉不会比我这个常年从事探险事业的人来的多,所以说如果教授是用了某种隐形墨水的话,我们应该早就可以破解出来了,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其它的可能性。”
“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又要说这只不过是父亲的一个玩笑而已,我可以告诉你,父亲那天给我打电话时,我确实能够真切的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我是绝对不会弄错的,父亲当时一定是正受到死亡的威胁,所以才会遇先写下了这封信,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封信是用父亲的生命换来的,它怎么可能是一张白纸呢,不可能,绝不可能。”萨莎说着说着,突然不由自主的挥舞起双手来,她的情绪是那么的激动,以至于握着信纸的右手在挥舞时打到了茶几上的花瓶,花瓶应声摔在了地上,信纸也随即飘落在花瓶碎片旁。
此时,闻天早以上前一把抱住了萨莎,只见萨莎的手可能是被花瓶的碎片割伤了,鲜血不住的向外流,可萨莎却浑然未觉,仍在拼命的挣扎着。
突然,闻天发出了一声惊叫,他大声的叫道:“我的上帝啊!看,快看!”
由于过度的惊骇,以至于闻天的叫声中竟带着一些颤抖,此时萨莎也被闻天的喊声所吸引了,她低头向着闻天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也呆住了。
原来,那张飘落在地上的信纸,由于刚才萨莎的不断挣扎而沾上了几滴萨莎手上的鲜血,奇迹竟然就这样出现了,信纸上竟然隐隐约约的现出了一些奇怪的线条!
午夜更新,虽然字数少了点,但总算还是完成了每日更新的任务,明天争取两更,把今天的欠债补上。另外,作者没什么朋友,也不太会炒作,所以只有靠喜欢本书的作者多多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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