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握住电话喊,别别,我马上将小白还你,珈蓝咖啡那里见。说完我连忙抱起小白就冲向楼下。说真的,我很怕她报警。
在珈蓝咖啡馆外见了面,张晓佳一把抢过小白,又亲又抱,感情似乎好得不得了。亲热完后,我以为她也会跟我如此亲热一番,就有些羞赧地走上前让她抱。
没想到张晓佳却往后退了一步,怀揣小白惊讶地望着我,然后瞪了我几眼,撅嘴说道:“你胆子还真大。”
“嘿嘿,没你大。”我瞟了瞟张的胸部。当然尽量装作是不经意。因为生气的缘故,她的胸脯不停地起伏,就像她将小白放进胸衣里一样。目光顺势下沉,今天她竟然穿了黑色丝袜!!淡蓝色超短牛仔裙下,朦胧黑色向我招手,真恨不得凑上去吻上几百遍。
“什么!”张很不满,转过身子。
“没什么,没你的智慧大,被你看出来了。”我不禁佩服起来。不仅是张晓佳的脑袋,还有她的胸部。不是说胸大无脑么?可是很明显,张晓佳的脑子也很好使。
“那是你太笨了。你在我家门前掉了东西了。”
“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说着丢了过来。
原来是张纸片出卖了我。纸片上写的是张晓佳的地址,是在电信局写的,自然用的是公用纸张。张按图索骥去了那里,随便找了一个服务员一问,便听到了我那哀怨动听的故事。
“你还真能瞎编!什么女朋友,什么生离死别!你也不害臊!”张狠狠刮了我一顿。我低着头不说话。“说话啊,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等等……”我马上喊出来。
“还有什么事?快说,说完我就上班去了,为这事已经请了半天假了。”
“就几句话,说完就再不找你了。”我沉重地说道。其实心里在盘算怎么办。对这女人我是没办法了,得请个人帮我想主意才行。瞬间,我想到了王语凡,他比我大得多,在这种事情上又是沧海桑田的,一定能帮到我。
“你快说……”张见我若有所思,就知道我在想鬼主意,就催了。
“先去一个地方。那里氛围比较好。”我哀求似的,眼巴巴望着她。
“真麻烦!”
“不麻烦。对你而言,我是一个过客;对我而言,你是个永恒。所以请求你答应我。”我刚说完,张就做出恶心想吐的样子。不过还是答应了。
于是,我跟张晓佳同时出现在语凡的“忘秋湾”里。说起这个王语凡,可算是个非常特别的人物,不仅非常神通广大能在成都找到“任何没有烧成灰的人”(他的原话),而且还是个超级神秘的老帅哥。
王语凡的能力我是深有领教的。当初和她在一起的女人离家出走,走了好几天估计猫在成都某个地方,语凡愣是不慌不忙的一个电话就将她抓了出来,让他老老实实地呆在身边。而且每次街坊邻居有人被拐卖了,或者私奔了,托她找人一找一个准!
关于语凡,他的能力是吸引人的一点,还有两点就是他的帅气和神秘。借用《名侦探柯南》那个大咪咪老师朱蒂的话来说就是:Secretsmadeamanmen。意思应该是“秘密让一个男人更男人”。不过有点老了。总之他就是个超级帅气、无比神秘的老帅哥。说他是超级帅哥,是因为他的确帅,帅到万千少女为之疯狂的地步,可惜他不修边幅,又是个跛子,所以又让千万少女止步,只有一两个大胆的妖妇胆敢接近。说他老,也因为他的确老,三十多岁,整个大叔的人物。说他神秘,那是因为认识他两三年里,我除了知道他是男人,开了个酒吧有点钱外,其它的他从哪里来将到哪里去的鬼问题,则一概不知。
同时他的怪脾气也是和他的帅气、能力和神秘并驾齐驱的,之所以不列为他独有的,那是因为我也有怪脾气,而且和他“怪味相投”。第一次认识语凡那晚我在他的酒吧里朗诵现代著名诗人赵丽华的作品,被他用板凳砸出来了,以我特立独行、不屈暴力的个性自然奋起还击,于是一下子窜起来砸了他本人和他酒吧里所有东西。这些家具和名酒让我以宝贵的两年大学生涯偿还了——在他酒吧里打工,直到毕业。就这么着,我和他渐渐成了非常熟悉的朋友,熟悉到彼此一见就非常恶心的地步。
语凡常常对我说“我真怕看到那些因醉酒露出的真面目的男女”,但是我知道他实际上想说的是:“怕看到那些因醉了露出的”胸罩。为什么?你想想,以王语凡的帅每天要看多少胸罩啊,要是每个都要负责,他不是要忙死了?
我和张晓佳进酒吧的时候,语凡正唱着歌,里面的客人们要么是在谈天,要么是在喝闷酒。语凡的歌很好听,粗野的嗓音里带了中高音的磁性,听了便觉得有东西在心头上挠痒痒。
当然,我是不懂欣赏的,张晓佳却懂。所以她一直盯着语凡看,让我感到深刻的危机。我想不会吧,难道风情万种迷尽万千少女的王语凡又将她迷住了!不行,我得想办法!于是我立马凑到张晓佳视线之前指指点点,以期打乱她专注的目光。不料身上同时承受了两个人的推力,张晓佳和王语凡竟然不约而同都将我推到一边!语凡见了张晓佳,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水华,你好多天没来了。”语凡缓缓转过盯着张晓佳的目光,迟疑地跟我打了个招呼,继而又死死盯着张晓佳看。
“最近忙……太忙了……对了,你找到她没有?”我连忙又闪到他们中间,并揭穿他是有妇之夫的老底,以免张晓佳又被他给骗了。
“谁……哦,她啊,不找了,女人嘛,多的是。”语凡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
“你这个家伙……怪不得这几年总没一个固定的。看来是你有问题啊。”我笑着打趣他,给人的感觉我跟他关系非同一般,至少是密友,其实也在暗示张晓佳语凡是不会跟我闹翻追她的。
“你才有问题呢!这么久都没找女人。”这时他又看了看张晓佳,“她是你朋友?好象是第一次来哦。”说着,眼里闪动怪异的光芒。
“她是我……”我刚想介绍,不料被张晓佳打断了:“我是她女朋友,张晓佳。”
我吃惊地看着张晓佳,她则处之若素,甚至脸上现出一点羞涩的表情。我差点兴奋得晕倒了!这是怎么了?她竟然说是我的……这要不是做梦,就是天下掉馅饼了,而且这个馅饼有点大,一下子将我砸晕了。
语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晓佳,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恭维话就走了。
张见语凡走了,便牵起了我的手:“呆子,你还傻看!”
“我太高兴了,所以……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是讨厌你,讨厌你不直接说出来,非要我说出来吗?多丢脸!”张晓佳红着脸说。
那晚我就好像坐在云雾上,感觉飘渺虚幻,甚至有些结巴。这事情实在不可思议了,因为这样一个美丽大方又丰富的女人,就这么做了我的女朋友。
不过,一切都是真实的。真实的感觉来自于张晓佳的身体和呼吸。她靠在我肩膀上,我送她上了公交车。她不让我送她回家,说要留点隐私给对方。张晓佳上车后又冲下来特意嘱咐我以后不要去语凡的酒吧了,说看起来他就不是好人。我没说话,算是答应了。能不答应吗?其实当时我已经完全晕了,完全在她的掌控中。
送走张晓佳我马上打了个电话给王语凡,警告他不要跟我抢女人,否则一把火烧了他的酒吧。听他在电话里不以为然地“哼”了声,我更怒了,差点脏话都骂出来了。不是我太小气,而是张晓佳太迷人语凡又太无耻。
“别的我不想说了,我对她根本没兴趣。送你一句话:她不见了再来找我。一定要来。”这是语凡通电话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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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佳会“不见了”,会离开我?鬼才信他的话!可是现在若不是回忆,我真希望自己是个鬼,这样就可以无牵无挂地享受自由的乐趣,而张晓佳的离开,则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了。
是的,这非常突然,直到三天后我都没回过神来。
与张晓佳认识一个礼拜后,她突然失踪了!她在离开前留下一张白纸在桌子上,只三个字:我走了。电话打过去说是没有此号码……本来我想立刻去找语凡,但想到已经跟他闹翻了,就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他。
焦躁万分之下,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强迫自己回想她失踪前的事情,以期能找到她失踪的蛛丝马迹。于是我仔细从记忆里回想每个片段。
失踪前一夜,张晓佳一个电话将我喊出来,说是请我跳舞。那天张晓佳穿着很暴露,一身白色性感套裙,竟然还在外面透明的情况下里面穿了反差强烈的黑丝胸衣和底裤……性感得差点让我把持不住,因为跳舞的时候就我跟她靠得这么近。
我闻到她的发香,听见她的呼吸,甚至能感觉到她贴在身上的胸脯的血液在流动。总之,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火里面燃烧一样。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跟她靠这么近。平常情况下我总是很保守地牵牵手亲个额头什么的。
我就搂紧了张晓佳,张感觉到了,也搂着我。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幸福的满足。当时我是很喜欢她的,被一个喜欢的女人抱着,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不过好景不长,不到几分钟,就有几个长相凶残的男人凑了上来,要跟张跳,简直当我是透明。话说回来,也不怪别人,因为张太漂亮太吸引人了,而我总是穿着很单调,跟大学时代基本上没什么分别。别人以为我们只是姐弟。
张晓佳不理那些人,顾自跟我跳,结果越跳越快,我跟不上节奏了,差点摔倒。要不是靠在一个人身上我肯定躺在地上。不过这个人也没让我不躺在地上。他是用拳头放倒我的,他就是来找张晓佳跳舞的男人之一。张晓佳见状,马上恼了,二话不说直冲吧台去了,拎了一瓶酒就砸了下来。当然是砸在那个人的头上。
顿时舞池大乱。
混乱中不知谁他妈又踹了我几脚,不是皮鞋,而是高跟鞋。见鬼了。难道连女人也嫉妒我?
张晓佳,你这个精灵太令人疯狂了!
在别人抓到我们之前,我们已经跳到了公交车上。张晓佳满脸通红,急促地喘气,胸脯不断地起伏。当然这个时候除了偷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我问。
“没事……”她上气不接下气,本来很低的领口经过刚才的混乱开得更大,整个乳房至少有一半露在外面。白白的,像棉花糖一样,好想……
我也听到小弟弟在底下积极响应,于是我靠上去,轻轻地说:“刚才……太谢谢你了。”
张晓佳看了看我,摸了摸我的脸,说你以后要小心点。神情俨然大姐姐一般,但是又不同,她明显在挑逗我,眼睛里闪光,脖子还僵硬地向上举。
“为什么?”我正在观察她的乳头,看它什么时候会不小心冒出来,冷不防被她刚才的话给惊了一下。
“因为跟我在一起会很危险啊……”张晓佳邪邪地笑,并且故意看了看我逐渐靠近她左胸的手。那神情,怎一个“贱”字了得!
“我愿意当你的护花使者。”说完这话我也不客气,马上摸上她的胸。顺便很快地揉了下。只听张晓佳情不自禁地哼了哼,轻轻推开我的手握在她手里。
“是我护你吧。”张晓佳开玩笑。不过让我伤了自尊了,于是不说话。张见了,讨好似的凑过来,将手放在我腿上乱动。
我笑了,不得不笑。晚上我更笑惨了,这个美女和我一起回了家……
那一夜,我跟张晓佳彼此拥抱在一起,倒在沙发上,我扒掉她的性感内衣,只剩丝袜和高跟鞋。我故意将灯光调到昏昏暗暗的,据说这样容易给女人以安全感和神秘浪漫感。不过给我的感觉就是,嗯~很方便。曼妙的音乐声中,我们开始了前奏。
“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个……”张晓佳眼睛瞟了瞟她的高跟鞋和丝袜,还摸了摸,弯身之态更是激发了小弟弟无可忍耐的怒气。于是在小弟弟的怂恿下,我操枪上阵,弯弓射雕。
在张晓佳的呻吟大喊中,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错怪小弟弟了,“钩子”是这么让美女兴奋和喜爱。完事,张晓佳欣喜地握着钩子部分,说了句让我终身难忘的话:“你要敢用这钩子钩别的女人,我让你的小弟弟永远拄拐杖!”
我不敢勾引,小弟弟更不敢钩。别说不敢,我们也不愿意啊,要是她不走的话,有这么个精灵在身边,谁还想别的女人。给我嫦娥我也不要!
经过仔细回想,和她在一起的所有镜头都一下飞了进来。那些镜头是我在开始时怎么也想不到的。她抽烟,她跳舞,她环绕在我的肩头,她将腿架在桌子上。她喝酒,她在大醉的时候总是号啕大哭,清醒了又像是没事人一样对我笑对我骂。
然而,想来想去我还是没能找到任何线索,除了白纸反面的一组数字密码,这些密码是很高级的,我学过所以我知道。
看字迹是张晓佳留给我的,可是她怎么会密码的,为什么不直接写出来而要写密码?她的用意何在?
再看看这组密码,显然是高等密码,以我的半瓶醋的破译能力根本解不开,除非找老教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