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最没有耐性,等公交车五分钟之内不来,我就会立刻打车去目的地。但是王语凡给我这十天没办法打上时光出租,不然花多大代价我都愿意!这十天过得极为不舒服。在公司里度日如年,回家的路上是度分如年,晚上躺在床上是度秒如年……
一个礼拜就是在这样难熬的分分秒秒中过去了,第八天一大早我就忍不住了飞奔忘秋湾,让王语凡给我一个活生生奔奔跳的张晓佳。语凡不在。打他电话也没人接。刚想转身离去,突然发现吧台旁坐有个女人。不是“破鞋”,个头有些高,当时她正背对我,看起来很熟悉,我使劲想了想,心头一震,大骂道:王语凡,你真不是个人啊,竟然真的将她藏在这里了,枉我跟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张晓佳!”
女人转过头来,看了我几眼,莫名其妙地瞪了瞪我。我晕,不是张晓佳!但是无论怎么说都和张晓佳长得很像。不过仔细看了看,又发现出的确不是她。张晓佳个头没她高,她的牙齿也很白,张晓佳经常抽烟所以稍微有些黄。最不同的地方是,这个女人打扮很正常,没有露出什么沟沟的。
“我是问张晓佳来过没有……”尴尬之余,我只好以此搪塞。
“张晓佳是谁?怎么,她常来?”
“对……”我随便哼了一句就走了。
“这个家伙,整天整这个没用的,就知道玩女人……”显然女人误会了,她以为张晓佳是语凡的女人。也难怪她,刚才我就怀疑了。实在是因为语凡这个人根本让人没信心啊。
我无意停留,就说语凡回来了让他给我电话。说水华快死了,让她带张晓佳来给我送终。女人不满地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见,就走了。
路上房东打来电话问我催交房租,还抱怨我怎么将门锁弄坏了,一推就能进人。我心里强忍住不爽,冷笑道:“房东大哥,房里还有些值钱的东西,看中哪样就拿走吧。”挂了电话就一边游荡在烈日下的大街上,一边漫无目的地拨打张晓佳和王语凡的电话。前者是号码不存在,她可能已经注销了手机号;后者是拨打占线,不占线的时候就是无人接听,直到傍晚时分语凡打来电话,约我后天晚上九点去他那里详谈。我问为什么是后天,他说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点张晓佳的线索,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我心里一阵狂喜,嘴唇都有些打哆嗦,连忙问道谢不已,语凡不耐烦地道:“你TM就那么点出息!找到了她也未必跟你。”我一愣,但随即想到可能的嫉妒之言,也就没在意,还是一个劲说辛苦他了,感觉我比小白还贱!
于是我心情很是轻松地回家,走到大门前发现门户大开,我以为遭贼了,立刻藏在房门一角隐蔽处,竟然发现随张晓佳一起失踪多日的小白就在我眼前,而且还给我领了个超级清纯的美女!当时这个女孩就坐在我的房间里的沙发上,一手一个小狗,左边抱着小白,右手抱着一只小黄狗,看小白和小黄狗打情骂俏的贱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只母狗。女孩似乎并不在意小狗的玩闹,俯下身子全神贯注地凝视沙发边茶几上的白纸。张晓佳给我的,我出门的时候顺手放在茶几上。幸好张晓佳没写什么恶心的话,否则丢脸丢大了。
再看这个女孩,天!真是无与伦比的清纯秀丽。齐整的直流黑发,两只眼睛大大的里面的秋波横溢得要流出来,估计拿个盆子装的话能装得满满的。粉色长裙衬托她白里透红的脸庞更显娇柔,修长的美腿只有膝盖以下露出优美的线条美,胸部虽然不大,但估计也是B罩杯,和她的纤细苗条的身材极其搭配。瓜子脸上一张小小的嘴唇,抿起来估计连上帝都怀疑她是不是早年失散的女儿。单薄的脚踝上套了一双淡蓝色平底鞋,里面是白色短袜。
我有些晕,因为我最喜欢美腿女孩了,而这个女孩正坐在沙发上一边逗弄小白,一边在看着我放在茶几上的照片。难道她在等我?不会吧……我最近的桃花运这么旺?才走一个又来一个?
看着美女渐渐有些不耐烦的神情,我从门口角落里突然窜出来,“不知美女大家光临寒舍有何贵干?”我笑吟吟地问。美女显然吃了一惊,不,是三惊,因为她连续叫了三次“啊”,第一次显然是被我吓的,第二次是小白见我回来了立马扑过来,在美女的左胸上狠狠地抓了一爪,嗯果然有我的作风!第三次“啊”是小黄母狗见小白跑了立马追下来,无意中又踩了美女胸部……汗……美女两只并不是很大但跟身材很和谐的胸,在一瞬间被两只小狗袭去了。
“袭胸!”这个词立刻窜入我的脑海,将沉睡中的弟弟突然惊醒。它立刻怒目圆睁起来。当然我怕吓了美女,肯定要它忍耐,要埋头沉睡,千万别打搅我的好事。于是,它在瞬间又沉默地低头了。
“你是这个房子的主人?”美女见我站在面前,脸红着整理了胸部,擦掉被小狗踩下的印迹,防备且愠怒地问。
“正是鄙人……”我给她来了个鞠躬礼。
“你下流,干吗要偷我的小狗?”美女怒目圆瞪,将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这么清纯的美女也会发飙。
“我怎么下流了?小白不是我偷的,是我养的好不好?”我有些木讷,老实说小白的确不是我养的,但明明是张晓佳养的嘛。
“你养的?说鬼话呢你!它叫小坏怎么叫小白了?是我男朋友在两个月前我过生日时送给我的,还有买狗的凭证,这就是……”美女将一张收据和兽医鉴定书扔到我面前。上面有小白的照片,特征和购买日期,无可辩驳。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每次碰到小白它总要换主人?难道这贱狗是八派走狗,专门靠N多人收养过日子的啊?既然这个凭证是确信无疑的,我只好将认识张晓佳的过程大致说了下,在这过程中,我强调事先并不知道张晓佳也不是它的主人。等一会,我不是也有凭证么,于是我拿出张晓佳曾绑在小白身上的牌子给她看。
“哼哼,这什么玩意啊,就凭这个就想骗我的小狗了?”美女不屑一顾,对我充满鄙视。“天赐?什么破名字,自己捡到狗了就以为是上天赐的,那不是每个人在街上看到什么没人管,那就是上天赐的了?”
听她这么一说,嘿!真的是这样,张晓佳好像真的只是在街上捡到小白而已,而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行,既然这样,你就把小白,哦不,你的小坏带走吧。”我无奈地坐在沙发上,美女的身段在我面前展露无遗。
“看你们也养了这么多天,要不我给点钱给你?”美女还算通情达理,提出这个建议。
“不用了,其实我对小白也是有感情的,让我最后看看它,摸摸它吧。”我站起来摸着重新被美女抱回怀里的小白。其实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趁着摸小白的空将美女的胸部风光看个精光。
口水直流,没想到小白和我英雄所见略同,也一直配合着流口水。
“行了,那我就走了,打扰您了。”美女转身就要走,我在心底刚发出挽留的叫喊,她竟然真的在门口那里停下了。
她很有兴味地点头指了指茶几上的白纸,一副惊讶地神色道:“你学过密码?”
“嗯!”见美女突然留下,虽知道她肯定不是因为我的帅气而留步,但我还是很高兴,能和这样的美女多说一句话也是好的。
“哪个学校的?”美女站在门口靠在门上,两只小狗都看着我,似乎都在帮女孩审问我一样,让我突然感到很紧张,让我本来想说北大清华的话给吓回去了,只好老实交代,“我是西南科大的,新闻专业出身。”
“啊!不会吧,你也是科大的?你是几几届的啊?”女孩惊讶起来,满脸是笑,和刚才的剑拔弩张形若天壤。
“02届的,你也是科大的?”我连忙站起来,给美女倒了杯水,并从美女怀里接过小白,让她好空出手喝水。女孩很高兴地道谢,然后又坐回沙发,在我的斜对面。
“嗯,我是04年入学的,学的是电子商务。对了,这张纸上的密码是你写的吗?好像是高级数字密码,师兄是学新闻的,没想到对密码也这么有研究。”女孩再次俯身看茶几上的白纸,这么一来她宽松的胸口又被我一览无遗,小弟弟突然之间就站起来了,全无防备!吓了我一跳,也吓了女孩一跳。
女孩的眼睛在小弟弟上面扫了一眼,然后愤怒地站起来,脸红似火,呸了我一口空气,骂了句流氓就跑了。我连忙追上去,拦住门站在她面前,女孩警戒地看着我,也不说话。小弟弟依然是虎视眈眈地看着女孩。
“对不起……我很抱歉让你尴尬,小坏你拿走吧……”我将小坏递过去,女孩有些惊讶地接过来,似乎也很不好意思地对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飞一样地奔下楼。
楼道里小白和那只母狗不断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