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个很肯定的想法:这一切都是张晓佳捣的鬼。为什么?鬼知道为什么!也许她正像王语凡说的那样,是个疯子喜欢折磨人。语凡的神通广大我深有领教,张晓佳的神出鬼没我更是胆战心惊,她竟然能在犯了重罪全国通缉之下也能潇洒出现在我面前,不是疯子还是什么?
本来我一直害怕是她所以否认是她做的,现在仔细想想她想做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她只要到我住的地方,就马上得知陈雯曾来过,再通过她的甜言蜜语和打探的手段,必然会查到住在我楼上的陈雯的同学,那么陈雯的住址和我的住址不难探知,甚至连小白是陈雯的宠物这个消息也会顺耳听到。那么等在陈雯楼下,像我当初那样“挟持”小白偷换密信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但是对她这样做的动机,我却丝毫不能揣测到,陈雯有男朋友想必她也知道,白雪是我的女朋友自不用说,她偷换掉我的密信给陈雯假消息,说我喜欢她,不过是让陈雯误解而已……但是对张晓佳我不能这么想,她一出招定是狠招。先是利用我报复王语凡未遂,后又是刺杀警官!王语凡曾对我说过,如果告诉我她所有的事我会离开她,现在我还不知道呢,就怕得要死了!
灾星,绝对是灾星!
进了酒吧包间,我将白雪推倒在沙发上,按住她不让她动弹,然后褪下她的上衣。开始我以为她不会挣扎,谁知她在反抗中打了我一个耳光,很清脆,让我明白不是每个女人都好对付。
“水华,你不爱我!”白雪委屈的大叫起来,按住胸口不让我的手伸进去,我便趁她双手在上的机会转移阵地,将手伸在她的下面拨弄。白雪怒极的脸庞一片白色,而且不挣扎了,就那么静静地带着深深的恨意看着我。
我揉揉了疼痛的脸愣了下,嬉皮笑脸地说:“我爱你,真的爱你,爱你爱到发疯了,不然我这么想得到你么?”我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抚摸。
“你不知道我今天来了例假么?!你想痛死我啊?门……门也没关……有时我在想,你是不是因为身边没有女人,我在公司长得又算过得去的,所以你才找我……”白雪轻轻叹息了,眼泪顺着清秀的脸庞流下来。可是我没感觉!
如果是张晓佳或是陈雯,或是心底的夏黎在我面前哭,我肯定要惊慌失措,但是在白雪哭的时候心底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她的哭她的笑跟我毫无关系,我只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行。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这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的泪流不进我的心里,我们站在对方的心门外,她有时还想进来,可我根本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我安慰白雪,停了所有的动作,坐在她身边紧紧抱住她,将她的头按在我的下巴上,温暖和麻木的安全感。这句话有真有假,真的是我的确怕失去她,再也不能和美女亲密生活,直接点就不能再拥有她和她做爱,假的是这不是因为爱情,而是男人的本性和对于未来的恐慌。张晓佳的出现已经打乱了我的生活,而且还将继续打乱。
“那么今晚就不要了吧,陪我唱唱歌好么?”白雪泪眼朦胧地请求道,洁白的面庞在乱发的遮掩下更显动人,就这么一秒钟,我竟然感觉到心跳!真的是心跳!自从夏黎走后,我从没对任何女人有过这样的心跳,就像当初和夏黎第一次接吻的感觉。
第一次吻夏黎是在小学升学之后。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夏季,我和青梅竹马的夏黎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不像现在这样不见面可以打电话、发短信,那时在农村家里有一部电话就是小康水平了,有手机更是不敢相信的事,就算有也是那种超级老土的大哥大,那种一接就有大声吼叫冲动丢过去能砸死人的玩意。夏黎整个夏天都在外婆家看书、帮忙做些家务,我们就这样从出生之后第一次度过了没有联系的两个月。所以这两个月对我格外漫长,也给了我很多冷静思考的机会,当时隐约中察觉夏黎看我的眼神和别的女生不同,很不同,她希望偷偷地看我,在人群中她会不经意地扫过全场看我站在那里,然后一边和别人说话一边看我的反应,当跟我走到一起时,连我当时在做什么都一清二楚地说出来。正是由于这点我才更加肯定她是喜欢我的。
我呢,自然也喜欢她,要比她想象中还要喜欢她。她不知道在三岁时她妈妈将她放在我家里的时候,我生气地打了她,那是因为我喜欢她(弟弟:打是情骂是爱);在她十五岁上初二的时候,我就每天站在家门口等她从别个小学放学回家,站在房顶看她一蹦一跳回来,等她回来我又装作不在乎,故意热她生气,等她生气了又想办法哄她高兴;路上她跌倒了,我会马上冲过去,但等拉她起来后我又骂她没用……
后来,夏黎告诉我,这些她其实都知道,当我在房顶看她,其实她早在百米之外就发现了我,所以很快跑回去放下书包就来看我;在她摔倒后她听到的是我急促的脚步声和有力的手腕,在她洗澡时发现门外有一双偷窥的眼睛,她本想大喊,但是看到是我的贼眉鼠目就不作声,只是转过身而已。除了三岁时打她,她死也不承认是喜欢她的表现,因为那天我是为了一个棒棒糖跟她起的争执,她很喜欢那个棒棒糖,结果我被抢到后踩在地上……
跟夏黎的初吻绝对是我最纯洁的时候。两个月没见我发现夏黎更加漂亮了,短短的小辫子在纤细的背后冲天翘起,宽大的上衣在风里咋咋作响,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吃完还硬要塞到我嘴里。如果是在两个月前我肯定又要生气得将她的棒棒糖抢到手踩到地上,可这次我竟然被她迷住了,愣在当场任由她将棒棒糖塞进嘴里。成功后她竟然笑得拍手跳起来,跑到我背后猛地跳上来抱住我的脖子。
“水华,快点快点,上学要迟到了……跑快点,不然我打你屁股哦……”两只没有发育完全的乳房软软地压在背上,将我兴奋到不能说话于是连忙飞奔,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里血液的流动。对于这些夏黎并不在乎,更加大声地吆喝“驾……驾……”。跑到一片小树林我实在跑不动了,就将夏黎扔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绕到我面前,蹲在地上奇怪地看着我,抓起一把草对我说:“水华,你太辛苦了,吃点吧不然跑不动了。”
不知道是受到羞辱之后起的报复心理,还是早就对她的嘴唇心怀不轨,猛地将她扑到在草地上,对上她的柔唇拼命舔。那时候也不知什么是接吻,就是那么粗暴和恶作剧。夏黎先是被我惊呆了,动都不动,等反应过来脸孔红成一片,又将我推开,“啪”赏了我一个耳光,定定看着我,像白雪一样。
现在,不是在草地上而是在骚乱的酒吧里,我好想分明看到那个可爱的纯情的傻傻的夏黎坐在我面前,定定地看我,于是我再次粗暴地扑倒白雪,熟练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动,搅动,搅动!
“嗯……”白雪嘤咛一声想推开我,但是见我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吻她,于是放松身体抱紧我的脖子,迎合我的舌头和我缠绵在一起。良久,我们才分开,白雪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脸孔红得能滴血。
“水华……”白雪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我。
“嗯……”我跪在她双腿间,头靠在大腿上,仰视白雪脸庞。
“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我也好怕失去你……”白雪紧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我知道你很花心,但是我愿意让你对我专一,让我试试,好吗?”
“好……”我只能如此答道。刚才那一瞬的激情杳然无踪,心痛和喜悦涌上心头。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是多么爱夏黎,每当遇见心动的女孩,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她。
“那我给陈雯发短信,告诉她,好不好?我不想以后我们有误会……”白雪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打起字来。看着此举,我无言以对,也掏出手机准备告诉语凡,让他请客!反正以前被他多收了那么多钱,算是吐点给我庆祝了。
谁知我刚打开手机就有五条短信飞出来,在混乱的音乐声中我竟然丝毫没有发觉!四条短信是陈雯的,有一条是张晓佳的!我连忙打开张晓佳的短信看了下:
“水华,你给我马上死过来,就在你原先的房子里。否则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