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末有兄弟从北京来,陪他了,小说停更一天,实在不好意思,水华在这里向大家认错了!昨晚通宵,连更两章,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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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后来怕王语凡查到你,就跑了,干吗还要带上那么害人的东西?”我怕包扎的时候她会痛,就说话吸引她对伤口的注意力。但是出乎我的意料,张晓佳非常坚强,甚至有关羽那种刮骨疗毒的气概,和我说话都不带停顿的,如果不是她满脸的汗水的暗示,我几乎就以为她是关羽的后代。
“你说的是毒品?那可是好东西!既能让人欲仙欲死,还能赚大钱,不然的话我离开东亚就是一无所有了,哪会有这么几年好日子过!自从出了东亚,我就一直在找机会报复王语凡,在厦门设计了好几次暗杀都没成功。后来有次差点成功了,就是崇业公司有个女的,好像叫什么康紫的,她正好被我在厦门撞见,我连哄带骗让她将一颗炸弹送给王语凡,结果,没炸死他们,倒成全了他们!”
也许是忍痛忍了很久,包扎完后她身上的汗水已经泛滥成灾,我刚收回手,她的身体就像棉花一样向后仰去。我怕突然后仰会加重伤口的迸裂,我赶忙伸手扶在她背上,手刚触碰皮肤就被滑到下面,碰在她滚圆的臀部上。
“晓佳……佳佳!”我大喊起来,因为张晓佳昏迷过去了。
良久,张晓佳嘤咛一声醒来。泪眼朦胧的。
“水华,刚才我昏迷时好像看到你了,在梦里你和王语凡一起对付我,一个要撕开我的胳膊,一个要枪毙我。水华……你说,你会不会背叛我,像赵晚秋背叛王语凡一样?”见我肯定地摇了摇头,张晓佳很高兴,但是一秒钟之后她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那就好……相信我,我不再恨了,无论是邱子明,还是王语凡,”张晓佳的眼皮似乎越来越沉重,她的右手突然握住我的左手,临睡前喃喃地道:“等我……等我……改变……”
她太累了!现在终于能暂时休息一下了。恨让她生不如死,而恨的同时无疑也是爱着那些人,爱恨交加的感情最为让人神伤。她最后是在对我说话吗?让我等她改变?她愿意为我改变?!
这么说,我已经成了张晓佳付出真爱的第三人。如果以黄金、白银和青铜来标注,无疑我现在是她的“青铜男友”,没有黄金男人给她的浪漫,也没有白银给她的非凡光耀,我能给她的就是真心和善良。张晓佳曾不止一次摸着我的脸说:“水华,你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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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找到陈雯让她好好照顾张晓佳,我则很英勇地冲向门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因为陈雯这里已经没有消炎药和绷带了,吃的东西也不多。出门前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张晓佳放在手提包里曾穿过的西装,戴上帽子,照了照镜子发现我和张晓佳竟然有些相似,特别是翘起嘴角阴笑,那神态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的。
我像个贼一般缩了脖子在秋风肆虐的大街上,更像个寻找食物的麻雀。食物好买因此就没先买,于是决定先去医院将药水和绷带给买到。一提到医院,不由自主想赵菲,不知道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东西怎么样了。我开始怀念在医院时的岁月,至少有那么多美女环绕啊……
然而当我跑到医院之后才知道赵菲那小丫头已经辞职走人了。
“去哪里了?”我有些失望地问告诉我那消息的粉红女孩,粉红是她的工作制服。女孩年龄较大,应该在27—30岁间。
“不知道……”女孩正忙于登记一些数据,顾不上我的询问,敷衍了事。
于是我拎起买好的药物转身出门,临出门女孩叫住我问我是不是叫“水华”。我很惊讶,心想张晓佳又没在我脸上刻字,她怎么算到的?于是很憧憬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没什么,我已经问了一千个人相同的问题了。小丫头临走嘱咐的,让我等一个叫水华的人,然后将信给他。”女孩说着在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我。我将信将疑接过书信,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个小孩微笑的表情。
“谢谢你啦,难为您有心了……可是您怎么判断是我这种类别的呢?你总不能每进来一个男人就问吧?”我看了看信的内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因为她说了,长得比较不要脸,说话装13,最重要的是他浑身泛着股贱意。她还说这种贱意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一席话说得我脸面无存落荒而逃。好个赵菲!至于这样损人嘛!我怎么得罪你了?还是得罪你的朋友赵雅庆?信上写了她的联系方式,背面写道:“也许是徒劳,你就算生病也不一定来这家医院,来了也不会特意找我,因此,这封信又要永远不见光明了。水华,水华,水华……”
我笑了笑,在公用电话那里打了个电话给赵菲。她“喂”了一声,我半天没说话,她也好脾气就是不说话。最后我忍不住了,就说起来。
“喂,是我,你干吗说我贱啊?还到处跟人说这个!难道被你发现还不够非要全世界都知道啊?”开头半句里没有一点感情色彩,后半句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反而承认自己是贱人了,怪就怪她到处传播。于是赵菲在电话那头突然笑起来。
“好,下次我不说了。对了,你这次来医院干什么呀?”赵菲温柔地问,声若蚊吟细不可当,说得我的耳朵一阵暴抖,心底也颤抖不止,爽翻了。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手,看来我接下去的问题难不了她了。
“哦,没什么,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受伤了,肚子破了一点点,好在里面没什么事,我有点担心发炎什么的……”
“哦,这个你只要买了消炎药每天按时给她换绷带,就应该没事。”赵菲恢复了正常语速,跟我说话也不装嗲了。
问完赵菲就挂了电话,放心地去买了食品和生活用品就往回赶。坐到出租车上之后,王语凡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白雪的家刚被人搜了一遍,好在家里没人。然后他就问我在哪里,我说我现在正在陈雯那里呢,王语凡听了立刻挂了电话。我笑骂这个贱人做事虎头蛇尾的。
然而,过了一会我突然想到有些不对劲:王语凡怎么和我打手机了?这样做不就会暴露行踪吗?还是他忘记了不小心?不会,以王语凡的性格肯定不会这么大意的。
突然间,王语凡的纸条密码让我推测到事情的大观。王语凡在东亚内尴尬的处境在密码里面一览无遗,他是警察这个秘密恐怕也瞒骗不了张晓佳多久……万一张晓佳要是向王安顺告密,那么他精心布置下的陷阱和策划就都付诸东流了。难道他要趁此机会……打电话可能只是确认我不在她身边罢了。
“师傅,麻烦您开最大速度到西南科大!快点,否则就要出人命了!”我大叫起来。
付了钱匆匆下车,拎了东西就往陈雯房间跑。陈雯屋子的房门大开,我连连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答。我硬了头皮立马钻了进去,一入目的景象将我吓住了——三个彪形大汉被放倒在地上,身上没有弹孔,但看样子估计个个都废了。不太像是张晓佳做的,以她目前的伤势如果能做出这样的事,她的命估计也只剩下一成了。
“张晓佳……陈雯……你们在哪?说话啊,别吓我……”渐渐的我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只听房间旁边有个帘子遮盖的地方有了开门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连忙警戒防备。出来的是陈雯,她一见到我回来了立马扑了过来,钻进我怀里。我连连安慰她说没事没事,她却哭得更厉害了。
她说:“水华,你快去救救张姐吧!她被你朋友王语凡抓走了!穿黑衣服的几个杀手进来之后,我立刻摇醒了张姐,想让她和我一起进储藏室,但是她不去,说是要掩护我去,于是就打了起来……她有枪,一直没用,只是空手打,被他们打得很惨,幸好王语凡及时赶来了。当时我正在储藏室躲着,正想跑出去,谁知张姐却大叫起你的名字,王语凡就连忙吩咐人将张姐带走了……”
“没事没事……只要是被王语凡带走的就没事……”我一边拍打陈雯的背部,一边安慰她和自己道。
“可是她伤得很重啊……”陈雯担心起来,双手不安地动来动去。
我不说话了,虽然我知道王语凡不会打她,但也不会好心到去救她,毕竟他的残废是因她造成的。以张晓佳倔强的性格,恐怕又要吃不少亏。能救她的,恐怕只有她姐姐了。实在不行,我就以揭露他王语凡的身份为要挟,大不了同归于尽罢了。
但是李思慧现在住在哪里呢?如果想找到她,恐怕又要使用那个办法了。当初我住在王语凡给我的房子里的时候,他曾用座机给我打过电话,也就是在他说去找李思慧之后给我打的。这也只是一种极小的可能,但是对于王语凡来说,则是个极大的可能。他的性格中,懒惰的成分太多了,才不会跑出李思慧的住房去打公用电话。
于是,我拉起陈雯的手就去电信局,希望这次那个小妹还在那里,虽然会被骂一通,我也无所谓,关键是要能救出张晓佳。
半路上,王语凡给我发来短信:水华,你现在可以安全出来了,那群黑帮被我们清除了。今后那栋房子就归你了,过几天我给你办过户手续。语凡。
他这一步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他可能已经知道陈雯当时就在储藏室,事态紧张混乱他就没顾上陈雯,自然也就知道我知道张晓佳在他手上,想以这种小恩小惠来收买我!他为什么总喜欢看扁我呢?
我回道:放了她,否则我会马上公布你的身份,你知道我的文笔,保证你王语凡的卧底生涯故事,天下每个人都会知道!
王语凡:你不要乱来!
我(冷笑):乱来的是你!卑鄙,总是利用、出卖朋友的感情!张晓佳明明身上有枪也不用,就是在改邪归正了,没想到你正在渐渐堕入小人的贱道。
王语凡:你真是是非不分!难道每个杀人犯只要放下屠刀就真的能成佛了吗?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冤鬼!你提条件吧!我尽量满足你!
不理他的短信,我和陈雯连忙赶到电信局营业厅。果然,那个小妹还在那里。不过现在说话、做事已经非常成熟了,可能这下子骗不到她了……但张晓佳不能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