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走吧,夏黎,算我求你好不好?”我差点要跪在她面前哭起来,如果这次历史再次重演,我实在怕会受不了,就算王语凡将我变成了鬼,我还是会立马撞死在大树上再死一回。
夏黎惊讶的表情渐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度温柔的母性光辉,她摸了摸我的头并将它放在她的怀里,我也很享受这片刻的温存,一动不动抱紧她,就这么着一直过了很久。
“还难过吗?”夏黎捧着我的脸,亲了一口,“傻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怕我已经将自己给了封大平了,你不愿意失望,所以不敢面对,是不是?”看我睁大眼睛不说话,她又有些得意地笑道,“我是看过几本心理学小说的,你的小心思还瞒得了我?”
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如果在毕业之后她还活着,我早已扑了上去不折腾个几天几夜绝不罢手,但是……但是……她已经死了啊……现在我和她不过都活在我的记忆里,只要我一离开这记忆,她立刻离开我,永远地再也回不来了!而那刻,我又得重新面对永恒的漫无目的的折磨……
“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不会……”我脱口而出,虽然明知是假象,是记忆,我也不愿伤害她,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是么?你怎么知道不会啊……万一我那时就把持不住呢?”夏黎游离的眼光挑逗着我,小手也渐渐下滑,重新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伸进我的裤子轻轻地套弄它。
又是一阵气血膨胀,看着她柔嫩泛着粉红的乳房,小弟弟似乎已经膨胀到极限,坚硬地顶在夏黎的屁股上,她则有意晃动着身体刺激我的感觉。只感觉小弟弟突然颤了颤,然后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满裤子都是湿湿的感觉,腿脚有些抽筋似的乱抖,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空前的美妙的感觉。
“你真坏!”夏黎似乎感到了我的丑态,娇嗔地打了我一下,但是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抽出双手,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顺便又掏出了个学英语用的“随身听”,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
她伏在我的胸口,长发散乱地飘荡在我脸上。
“好听吗?”夏黎轻轻地问道,嘴唇又对上我的嘴,香舌婉转进入,与我的舌头灵动地纠缠在一起。她接吻的技术一天比一天好了,记忆告诉我,这可能是我和她三百以上次接吻,也就是说,从封大平死后,我和她每天都如此,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透了,唯一没有迈出的只是那最后一步。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愿意发生,因为我怕一旦发生了,就要背负一辈子的债,就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事实上,从答应她留在农村那刻开始,我就没停止过后悔。就在这次亲密之前的上午上课时,班主任将报考志愿交给我,让我认真填写,说看好我一定能考上重点高中。而在另一班的夏黎早就填写好报考师范学校。此刻,那张杀气腾腾的报考志愿正躺在我的书包里,如果拿出来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于是我在和夏黎接吻的那刻,趁她不注意,将书包带拉到身边,然后有力向身边不远处的水塘里丢过去,只听“扑通”一声似乎是顺利落水了。这下我可以放心地和她亲热了!
“黎黎,我爱你……”说罢,我开始为她宽衣解带,夏黎见我突然主动起来,嗔怪地砸了我一拳,然后老实地躺在我身下。
“水华,会不会有人过来?”夏黎担心地看了看周围。我也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树木将我们这块唯一平坦的草地遮了个严严实实的,离居民区又远,谅谁也发现不了的。于是我安慰她没事。夏黎放心地摆好脑袋,定定地看着我。
“水华哥哥,夏黎这辈子都是你的,大山从来没碰过我的嘴和那里,我发誓……”夏黎抚摸我光滑而单薄的胸膛(那时尚处于发育期,平时营养不良,基本上都是皮包骨头),脸色通红地闭上眼睛。
我再也受不了了,猛地拉扯掉她的胸罩,然后顺手扯掉她的底裤,弯腰满地找她的私处。夏黎皱着眉头默默忍受我的粗鲁,双手紧紧搭在我肩膀上,粉嫩的美腿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
“黎黎……”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找准备进入的目标,可惜一直找不到,不是无意中滑落进菊花里让她大叫一声,要么就是一滑滑到她的肚皮上惹得她哈哈大笑。最后,我有些泄气地停止了动作,懊恼地看着强忍笑意的夏黎紧咬嘴唇。
“水华哥哥真笨……大笨蛋……”夏黎睁开大大的眼睛笑看着我,坐起来将小弟弟扶到正确的位置,然后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拉住我的肩膀慢慢躺下。“你……可不可以轻点,听说会很疼的……”
“嗯。”我吻了吻夏黎,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递,小弟弟感到无比的难受,包皮也在推进的过程中慢慢地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的不断“啊啊啊”乱叫,夏黎也是一副痛苦的表情,双手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肩肉里。
“好疼……水华哥哥……疼……”夏黎痛得哭起来,吓得我连忙想抽出来,但是我稍微抽出一点,她却用腿夹住我的腰不让出来,呢喃道:“不要……”
晕,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正在我两难间,夏黎凑过嘴将我的舌头含在里头,激情热吻起来,下体的痛楚顿时消减不少。意乱神秘间不知是我挺了下腰,还是她挺了身,总之,就这么进去了。夏黎痛得立刻“啊”地尖叫起来,一下子抱住我上身。这时我也是骑虎难下,于是做起了活塞运动。也是传说中的俯卧撑动作。
激情中,夏黎忘情地哭叫喊道:“水华,水华,我们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分开了!”而我却不知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地,突然冒出一句,“可是,我已经报考了重点高中了啊,夏黎……”
我发誓,这句遭天打雷劈的话不是我二十四岁的智商能喊出来的,可是那时意乱情迷我都不晓得是现在的我喊出的,还是十六岁的混小子喊出的,总之,那句杀千刀的话一出,就感觉身下的女人不对劲了。她立刻停下响应我的动作,慢慢从我嘴唇里抽出舌头,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似乎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我也吓呆了,一是因为那句话,二是看到这副睡梦中多次出现的绝望的、惊恐的、憎恨的眼神。
两人相视不语,一股肃杀之气顿时充斥了整个树林,而就在这时,那该死的火车汽笛声和轰鸣声,正从远方慢慢传过来。一点点地靠近,一点点地靠近,直到轰鸣声充斥于耳,甚至在空荡的树林里引起了回荡,最后又慢慢地由大变小,再变小,然后消失不见,如同我的小弟弟的变化一般。
“水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一点都不好笑!”夏黎试探地问我,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
“是真的,黎黎,还装在我的书包里……要不我改了吧,你考哪我考哪……”惊慌失措之下,我突然想到这个弥补的方法。
“你又抛弃了我一次,第二次……”夏黎神情开始迷惘起来,然后用力推开我,不断地踢我,在地上打滚,滚来滚去。我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想抱起她,被她一脚踢翻,无奈之下,我只好一屁股坐在旁边看她癫狂的又笑又哭,又是拍手又是跺脚。最后,捂住嘴声嘶力竭地哭起来。
“你书包呢?”夏黎哭累了,开始到处找我的书包,她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地怀疑我将书包坐在屁股底下了,一把推开我看看。她也不想想,我和她一样赤身露体的,能藏住书包吗?!
我指了指水塘里,我想现在书包或许早已顺流漂到不可预知的下游某处了吧。夏黎从过去探头探脑看了看,然后似乎很欣喜地往水塘里走。我吓坏了,以为她要做傻事,连忙大喊着跑过去。谁知,我跑过去一看,顿时悬着的心一下子飞出口——天啊!那书包还好好地挂在一颗小树上,我竟然没扔进水里,当时的“扑通”声可能是书包砸中土块了。
夏黎拾起书包跑上岸,欢喜地打开书包,立马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一张簇新的报考志愿夹杂其间。她有些迟疑地拿起来,看了又看,然后向我微笑着走过来。“啪”地猛甩我一个大耳光,随后衣服也不穿,就拿了那么一张纸跑出了树林。
不好!当日的记忆又出现了!虽然有所不同,因为以前是她在和我做完之后无意翻看我的书包发现的,而这次竟然是我说走嘴了后她在水塘上方的书包里找到的。可是,她不穿衣服拿了报考志愿跑走的表情和姿势却是一模一样的!
我一下子瘫倒在地。原来上天真是在惩罚我,无论我如何小心、如何躲避,还是逃不过这场悲剧!于是我哭起来,因为我实在不愿再次看到同样的惨烈的场面再次出现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穿好衣服吼,我才真的像鬼魂一般飘飘荡荡地走出树林,然而,定眼一看却让我大喜过望,原来夏黎这么久似乎一直没走,我出来之后她才跑出一点点远,在树林前方的开满的油菜花的地里奔跑,和我最多不超过三百米远吧。于是我立刻追上去,在她身后大叫她的名字,而她似乎一点也没发觉,依然全力奔跑中。
就当我快跑到靠近校门口的油菜花田野的尽头,一辆满载货物的卡车突然从校园围墙左拐弯处突然出现,并急速飞驰而来,而夏黎正在它的正前方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不要!夏黎!”我使尽全身力气奔跑,夏黎似乎终于听到我的喊声,欣喜地转身看着我,而那该死的货车已经和她不足二十米,并且司机似乎喝了不少酒,在驾驶室里摇摇晃晃。
“夏黎!”我一下子扑了过去,希望可以将她扑到一边,活着让我们一起死掉。而随着夏黎惊恐的尖叫,我和她同时被货车撞倒并且碾过,我似乎都能听到骨骼被压碎的声音,鲜红的体液顿时喷射整个我所能看到的空间。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死,夏黎似乎也没断气,甚至连身体也是完好无缺,只是头被撞开了一个大缺口,鲜血直喷,她挣扎着拉住我的袖子痛苦地说:“水华……我……我以为……以为你会马上追出来……可是等了……了……你很久……你……你都没出来,你……你……真狠心!我不会……不会……再拖累……”话没说完,她的眼睛就那么一闭,头颅无力地落下了……
我想起来了,当年十六岁的我并没有向夏黎说会改志愿的话,她因此非常愤怒和绝望,因此立刻跑出树林,而我当即追了出去,却没赶上让她被撞死。在这次经过我努力之后的“历史记忆”中,我说了修改志愿的话,让夏黎心存希望,于是她在树林外等我出来,而我却以为是同一个结局,竟然在树林里面整整哭了十五分钟!!!
这次她一样是死了,不过死得更惨!她是经历了希望到绝望,经历再次信任到感到再次被欺骗之后才死去的!
我一时感到老天是如此的阴险带毒,不仅让我再次遭受失去的痛苦,又在自我暗示(夏黎会像第一次死去)之下再次将她害死!老天啊老天,就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老魔头,你这么玩我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TMD老天,你玩够我没有!”我向湛蓝的天空之上歹毒无比的操蛋老天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