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白纱窗帘外冷清的光亮偷偷钻了进来,昏暗和光明掺半的卧室成了战场,光影争斗不息。张晓佳躺在身边,裸露出白净光滑的上身,滑溜的胳膊搂着我,嘴角咬着一丝浅浅的微笑。是幸福的微笑吗?
我轻轻拉开她的双手抽身下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她昨晚被我折腾得够呛,因此一向警觉的她也没发觉我起身,侧转了下身体向床沿睡去,背上一条极其精致的小毒蛇向我张牙舞爪。
我笑了笑,抓起衣服穿好,轻声走出房间。
李思慧早就起床了,正在厨房张罗早饭。刷牙洗脸之后,我去厨房和她打了个招呼,告诉她要出去一下。
“怎么,今天不陪她了?”她向张晓佳的卧室努努嘴,面露打趣的神态。
“不是啊,今天要去办点事,她醒来就告诉她我下午回来陪她。”我挠了挠头,对和张晓佳几乎一模一样的李思慧讪笑不止。不光是我,连我的小弟弟也在笑,笑着笑着竟然有些兴奋——张晓佳的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强,让我到了看到她或者相似的人都会有感觉。
“嗯,我会的。今天终于有机会和她好好说话了,我们姐妹俩相处的时间都被你一个人占了,你就晚点回来吧。”李思慧有些坏意地笑。
我知道她指我和张晓佳过分亲密了。
“那好,你就告诉她今晚我不回来了吧……”我装作委屈的样子笑道,并转身往外走。
“算了,你还是中午回来吧。她要是知道是我不让你回来,晚上还不把我撕了啊?我这个妹妹太任性了,真不知道以前让我爸妈费了多少心……”说到张常威夫妻,李思慧轻叹了一声,随即我身后又响起煎蛋的声音。
穿了件白色外套外加一件牛仔裤,就出了门。清晨的居民区冷清得很,偶尔看见几个晨练的人从眼前一闪而过便再无身影。也难怪,天气越来越冷了,今天已经是2007年的最后一个月了。小区门前正对着一个公交车汽车站点,公交指示栏上是某女星妖艳的广告。鲜嫩的大腿和胸部袒露在外,还真不嫌冷。估计这是出于某位设计师的好心吧,他体贴成都人怕冷的心理,因此委屈这个女星大冬天地打个赤膊,给看到的成都人民以一种心理宽慰。
不过我不需要,对于我这个大概可以算作北方男人而言,零下十度那是常事,不会在这还没到零度的空气里缩头缩脑。因此,我对于这个女星也不屑一顾。
在公交车没来的几分钟里,我观察了下最近成都流行的女人及服饰。女人还是身材娇小的居多,柔弱得让人看了就想揣在怀里带回家保护起来,也就是说比较能激起男人的怜惜感。流行服饰也是搭配成都娇小女孩的样式较多,至少从我保持呆滞的两分钟里,眼里就穿过三十个算得上是美女的小女孩,一般都是扎着马尾辫,上衣是浅色小褂或是小衬衫、小背心之类的,下面要么是黑色裤袜,要么是很短的牛仔裤外加肉色裤袜。在成都的几年里很少看见穿短丝袜的女孩,而在很多小城市这样的女孩遍地都是。成都女孩要么宁愿挨冻不穿丝袜,要么是短袜平底鞋、运动鞋的搭配,也绝不会以短丝袜与任何一种鞋搭配。至于其中缘故至今我还是没弄明白。
正在我目光呆滞心底数着经过美女数量的时候,一个身材绝好且是美腿的女孩进入我的眼帘,让我眼睛一亮,连忙定眼仔细打量。她站在公交站对面的小区门口,怀里抱了一堆书本,还挺高,大概有一米七的样子,长发,上身一件米黄色的线衣,下身是牛仔裤粉色平底鞋。从她现在侧身往小区里看的姿势,可以看出她的胸部不是很大,衬起衣服的海拔高度还没张晓佳脱了衣服高。
太平公主?
我就一直等啊等啊,想等这个女孩转过身看她的正面,谁知那家伙居然一直不转身,就那么盯着小区某间房子看,然后姿势不变地向前走了,不一会就走进小区围墙的拐角不见了。正当我捶胸顿足想追上去看个究竟的时候,公交车很不是时候地来了,彻底挡住了围墙,以及围墙那边的女孩。
算了,还是办事要紧。于是就上了车,直冲上次康紫给我介绍的那家名叫达维的外企,据说是生产平板玻璃的。对于这方面的业务我也不是很熟悉,英语也不过关,不过有康紫的撑腰应该没什么问题。
虽然身上还有王语凡给我的三万块“买”密码破译的劳务费,但是我不是个习惯坐吃山空的人,再加上一个平时花钱就大手大脚的张晓佳,光这点钱可能也熬不了多久。我不是看不起张晓佳,而是不想让她再去碰毒品那玩意,我多挣点钱,就算她全花完了,也好过让她犯罪强。触动传媒的老总(?)吕良伟,就是和周润发一起演《上海滩》、饰演丁力的那男人曾说,如果连老婆都满足不了,那还叫男人吗?估计我现在就是这副心态。
上车后才发现座位早没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在车上与人挤成一团。好在我身边挤着的是个蛮可爱的女孩,看她穿着打扮以及背着的书包,估计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初中生吧。纤细身材、平板的胸部、光平的臀部和冲天小辫,全身上下可能只有她的脸蛋还算漂亮,是个美女胚子,估计长大之后又要让很多男人疯狂了。
本来我心里就有事,在想去了外企之后就去找王语凡商量一个很重要的计划,所以没打算和车上这个小美女发生什么故事,不过不幸的是,偏偏我和她有故事了。事先声明,我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恋童情节,特别是娇小女孩类型的,但是我从来没去残害祖国的花朵,在路上就算见到很卡哇伊的小女孩也只是注视三十到六十秒不等而已,从来没敢想象与对她们怎么样。
不过,生活永远比电视剧精彩,比电影真实,小女孩在我幻想与王语凡谈话的时候,轻轻靠在我身上,因为矮我一个头,所以避免了与我大眼瞪小眼的尴尬。虽然仅是稍有接触,小女孩似乎就害羞了,脸色通红地看着窗外,眼神瞟了瞟我。我冲她微微一笑,象征性地向后退了退,好让女孩明白不是我故意冒犯。结果因为后面人太多了,我的背部又被人推了回来,于是我使劲拱起屁股以免小弟弟和小女孩有所接触。可能就是因为怕和她有身体接触,反而让我突然幻想起来,小弟弟无意间有些兴奋。
我靠!弟弟,你太坏了,连小女孩都……
不过我的努力还是白费了,撅起的屁股又让人给推了回来,而且是被一只手给硬推回来的。怎么?有人非礼我?我连忙放下小女孩这头,回头一看,一个脸色黝黑,脸上还长了很多雀斑的白衣少妇怒目等着我,她的手挡在肚子上,而肚子正前方正是我无辜的屁股。
汗……真是后有追兵无数,前有埋伏暗藏。无奈间,我只好又冲少妇笑了笑,以示清白和歉意。不过少妇一点也不领情,反而更恶狠狠地瞪我,嘴巴冲我张了张,将握着吊环的手拿下来,指了指车窗边写着的“110”报警电话。我连忙慌张起来,不得不开口解释,但似乎又不能太明显了,否则又会让人误会更加激怒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踩到你脚的……实在是人太挤了……”我故意将屁股撞到她说成踩到她脚,这样别人就不会有什么联想,她自己又心知肚明。
少妇还正在一副张牙舞爪说哑语的架势,将我突然开口了倒将她吓了一跳,在旁人的注目下,她脸色微红,冲我勉强一笑道“没关系”,但又狠狠瞪着我。没办法,我只好不看她,也不看小女孩,向车窗外看去。
公交报站后,满载的车厢又上了几个人,原本拥挤的空间就更加狭小,小女孩和少妇一前一后已经被人挤到和我紧紧贴在一起,身后两团软软的东西贴在背部搞得我春意阑珊,小弟弟也充满勃勃生机,似乎都快突破重围了。小女孩这时左右挣扎,似乎要摆脱恶魔的侵袭一般,小弟弟也在她变相的摩擦中,更加无比难受。实在忍无可忍之间,我就开口了。
“喂喂,小朋友,你不要乱动了……”
“你……”小女孩抬起尖小的脸庞,一副怒意无限却又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然后,就见她突然坏笑起来,手插进红衣的外套口袋里。
我以为她只是想以此面对尴尬,就没在意,也懒得向后看少妇那张难看又扭曲的怒脸,于是就欺负小女孩,向她挤了挤,以缓解身后的压力。结果小美女又一句欲说还休的“你……”
我就纳闷了,她是不是就只会这句啊?于是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了看她,她脸上的坏笑已经很明显,甚至有了一点点杀机,看得我心里大叫不好。
不过已经迟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小弟弟那里传到大脑中枢神经,然后再传出嘴巴,一声凄凉无比、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久久回荡在满是人的公交车里。
“啊……”
一阵叫喊之后,车里平静了,所有能看到我的人都看着我,看不到我的人我看到他们试图想看到我而转动的脑袋。
“你……”我盯着小女孩,发出和她一样充满含义的一个字。小女孩一面吃惊于我的叫喊,一面得意于她的恶作剧。她的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而我的小弟弟顶在她的腰间,而她在口袋里用尖细的东西刺进了我的小弟弟……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面向很幼稚的小坏女,原来已经二十三岁了!成都真是个稀奇古怪的地方,连女人的年龄都遮掩得如此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