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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扭曲的空间

作者:露可小溪
    三天后,午餐送来的同时,守卫搬进来一大堆东西扔在地上,这次破天荒没有把食物从栅栏中间递进去,而是搁在牢笼外的桌子上,且把几个牢笼的门锁都打开了,守卫出去后在外面锁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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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走到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旁蹲下来,这些是莱娜和布拉奇被抓时随身的武器、防具和用品,剩下的则是按他的要求找来的,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知道这意味着他们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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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奇还没来得及查看地上的物品,就被丰盛的食物吸引了过去,莱娜也径直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来。小小的木头桌子上放满了鲜嫩多汁的烤肉,香气四溢松软的面包,还有满满两大壶沙漠里特有的清凉甘甜的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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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灌下一大杯饮料后,给自己切下一大片肉,还抓起了一块面包。布拉奇惊讶地望着莱娜,顿时觉得自己也胃口大开。这些天来,一直都是他一个人闷闷地嚼着难吃的食物,今天的食物丰盛可口,还有人陪他,布拉奇吃得更加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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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丝毫懒得理会蹲在地上的艾德,布拉奇吃了几口后,想起了那个家伙,他用刚刚抓了烤肉的油腻手掌拍拍艾德的肩膀,边嚼边说,“有肉和面包的时候就要抓紧时间多吃一些,否则挨饿的时候你会哭着后悔自己曾经浪费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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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厌恶地推开野蛮人的脏手,站起身来抽出手帕擦擦肩膀,犹豫了片刻后走到桌子边坐下来,愤愤地说,“你们这些不要命的家伙,死到临头了还吃得进去,我可不像你们,对生命如此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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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生命的珍惜程度恐怕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莱娜咽下一大口饮料,冰凉的感觉从口腔一直传到了胃,她感觉平静了许多,放低声音说,“既然他们拿来了这么丰盛的食物,我们也别浪费了,能多吃就多吃一些吧,下面肯定有无数的恶战等着我们,我们得有体力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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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道有危险,你还……”艾德语气中明显缺少自信,他偷偷瞟了两个同伴一眼,犹豫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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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你一起,是吗?”莱娜说出了艾德的想法,“这都是你自找的,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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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抬起头,目光和莱娜的撞在了一起,两团怒火在桌子上空碰撞在了一起,可惜艾德很快就败下阵来,他低下头,把所剩无几的怒火都发泄在盘子里的食物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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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奇毫不留情地扫完桌上所有的食物,站起身舒服地伸展一下身体,不过谨慎地低着头,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鼓胀的腹部,然后在地上的物品堆里找翻找起来。野蛮人找到一件合身的板甲,还发现一把巨大的双手饰剑,他拿起来挥舞了一下,感觉很称手,但他依然礼貌地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艾德,艾德也用眼神表示,请他自己留下这件巨大的家伙。布拉奇把巨剑和盾牌背在身后,手上提着他的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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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也整理完毕了,他在黑色的紧身衣里面穿着一间细密光亮的锁子甲,他身上纯黑色的外衣仿佛没有月光和星星的夜色一般,此刻除了他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和柔和的金发外,走进黑暗中完全能与其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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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注意到他佩戴在小臂上的利刃,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武器,腕刃对艾德来说非常合适,就好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除此之外,艾德身上没有佩戴其它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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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两个男人都准备完毕,才打开自己的包袱,拿出一套普通的旧衣服,不是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沙漠中女人衣服的样式,这个只适合抵挡强烈的阳光,完全不适合战斗。两个男人不约而同露出失望的表情,莱娜示意两人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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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把淬毒的小刀插在靴子里面,换好衣服后,随手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到地上。那起那把从法拉那里买到的短剑挂在腰带上,最后从物品堆里拿起唯一的一根法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根木棍子实在太劣质了,莱娜觉得扔到火堆里还不如木柴经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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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奇伸手接过莱娜递给他的包裹和干粮,背好后使劲敲门,艾德留恋地看了牢房一眼,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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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带着三人下到皇宫底下,那里的守卫显然已接到了上头的安排,打开门放三人进去。巨大的铁门在他们身后迅速关闭,莱娜注意到门上隐约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断定附着在上面的法术这就是阻挡底下怪物的最后防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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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掏出地图,打开来仔细观察,另外两个人也聚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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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不可思议,皇宫的监牢竟然设在女眷住所的下方。”莱娜抬起头快速观察了一下他们所处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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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曾经是皇宫里女眷的住所,奢华的宫殿现在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道,房间里陈设的家具和所有的装饰物品被烧得一干二净,黑漆漆的残破墙壁显示着曾经的房间,以往热闹非凡,充满着女性笑声的宫殿变成了空荡荡的屠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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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灾难中最先死掉的当然不是后宫女人们,灾难是从底层爆发的,最开始遭殃的是那些被关押在皇宫监牢里面的囚犯,他们的牢笼紧锁,身上的锁链还没被打开,就全部死了。大君立刻将女眷们搬出皇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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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厌恶掏出手帕捂住口鼻,布拉奇只是皱皱眉头,莱娜悄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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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是当权者,也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女人和囚犯有着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都需要被关起来。”艾德的声音从挡在嘴前的手帕传出来,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并不防碍这里唯一的女性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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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眼前浮现出杰海因大君曾在这里左拥右抱的丑恶形象,接着画面又变成她自己挣扎着逃离狄亚维提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幸好布拉奇体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坚实的手掌把她迅速拉回现实。她咬着嘴唇,把一大堆反击的语言咽了回去,只淡淡地说,“我想斗嘴并不能让我们迅速完成任务,也无法使我们大家活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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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莱娜,我道歉。”艾德把手帕塞回腰带里面,看来他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味道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先到达地下监牢的第三层,识路是我的强项,那么就由我来带路,大家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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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冷漠地耸耸肩,虽然她在沼泽的时候跟着狄亚维提经历过不少恐怖的事情,不过从来都是按照狄亚维提的命令去做,艾德的自告奋勇正和了她的心意,她不想过多的为了其他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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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奇这个太过年轻的战士,或许还没有完成系统的训练就被派出来执行艰难的任务,他真诚地点点头,士气高昂地大声回答,“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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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先穿过前面的房间,再朝左。”艾德把地图塞回腰袋里,便于随时拿出来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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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还算顺利地穿过女眷住所,尽管没有遇到任何敌人,但地面和墙壁上发黑的血污和发臭的尸体令他们反胃恶心,要不是不得已,每人愿意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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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下这层楼梯就到了地下监牢的第三层,如果地图上的标记无误,那么那个朝皇宫里面输送怪物的传送门,就在位于正中间的那间牢房里面,那间牢房很特殊,是一间四面封闭的牢房,不像我们住的那种铁笼子。”艾德在楼梯上停下脚步,转身对后面的同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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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士兵们难道个个都无事可做吗,把这里的尸体全部处理掉了?”莱娜突然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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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奇不解地盯着她。艾德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笑了起来说,“曾经听说你们亡灵法师对尸体有种特殊的兴趣,没想到传闻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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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凑近艾德怒目相向,低声在他耳边说,“我们亡灵法师从不亵渎尸体。”然后退回原来的位置,接着说,“他们妥善处理掉同伴的尸体无可非议,但他们清理掉了那些所谓怪物的尸体,对我们可没有任何好处,突然出现的敌人会让我们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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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或许你是很特别的一个,恐怕你也不太了解其他的亡灵法师吧。好了言归正传,他们必须得清理掉尸体,否则还没等怪物进入城市,鲁高因的所有人就会被病菌夺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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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几乎没有听到艾德后面的话,她思绪飘向远方,正如艾德所言,她并不了解亡灵法师,除了狄亚维提一个人外,她不认识其他的亡灵法师,说到了解,她对狄亚维提的认识也相当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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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也是一个对生命有着无限敬意的德鲁伊,但是在她逃出神庙后,她开始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是个可耻的胆小鬼,特别在狄亚维提逼迫她学习了那些肮脏的法术之后,这对于一个真正的热爱生命的德鲁伊是绝对不可原谅的,她知道此生再也不配回到村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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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她违背了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逃离狄亚维提后就开始使用那些法术,毕竟这些法术是她现在为了生存所必须的,但是每次施展的时候她的内心仍然无比的挣扎,她不断的提醒自己记得自己曾是一个德鲁伊,她不想堕落称为狄亚维提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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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你在皇宫里面待了一段时间,对底下的情况或许会有所了解。”布拉奇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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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曾问过一些活着回去的士兵,每个人的回答都不相同,有人说闯进来的怪物只是一些骷髅战士,并不难对付,有人说他们压根就没有看见敌人的样子,身边的同伴就被涂抹着毒液的箭矢射中,还有的人虽然没死,但是精神完全崩溃了,说他遇到的是一种恐怖的鸟。”艾德无奈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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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真是奇怪,那么传送门里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的敌人呢?”莱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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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几个人成功进去,活着回来的一个没有。”艾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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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想起一件事情,”野蛮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士兵把我抓回鲁高因的路途当中,我无意中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有一个说他的表弟被派到了皇宫地下解决什么传送门的问题,当时我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现在看来,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那人说他可怜的表弟死了,表弟的同伴回来说,他们那一批运气挺好的,在到达传送门的房间前都没有碰到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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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和我们一样——”艾德插嘴打断了布拉奇的话,然后赶紧闭嘴,让野蛮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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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伴说,出现传送门的牢房里只有两个敌人,他们开始都认为自己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但那是两个巨人,身高足有普通人的三倍,相当强壮,那个表弟头上挨了一棒,当时就昏倒在地上,被活活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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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深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竟然比我预计的还要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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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现在才知道危险。”艾德不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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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记得最初提议下来探险的人是你啊?”莱娜尖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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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提议了,我早就觉得底下的事情很蹊跷,我判断下面藏着什么秘密,所以也在一直多方打听,希望找到一个安全的办法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关在这个一无所知的地方,愚蠢的女人。”艾德相当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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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奇一步跨到两人中间,他双手按在莱娜的肩膀上,想要平缓她的怒气,“我们还是直接进去吧,站在这里只会让我们越来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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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意,走吧。”莱娜冷冷瞪了艾德一眼后,率先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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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来到正中间的牢房门口,布拉奇站在门边,手中紧握斧头,示意艾德和莱娜退到距离门大约一码的地方,然后慢慢推开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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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约而同松了口气,里面的敌人就如布拉奇讲述的那样,不过并没有传言的那么夸张,巨人虽然高大,也还不到常人的两倍,但是粗壮得出乎了大家的想象,就好像是溺水而亡的人膨胀的尸体,他们全身赤裸,皮肤呈现一种恶心的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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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人见到有人闯入,立刻朝门口走来,他们虽然高大,行动并不缓慢,数量虽少只有四个,但是他们的靠近带来一股强烈地逼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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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奇一大步跨进们,左手一把握住面前巨人手提大棒的手腕,斧头砍在敌人脖子上,下手后才发现巨人的皮非常坚硬,难怪他们赤身裸体没有穿着任何防具。受伤的巨人力气很相当大,他使劲想挣脱野蛮人的束缚,左手握起巨大的拳头朝布拉奇头上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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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奇大吼一声,使劲一搬手中的胳膊,巨人的身体顺势向下,那猛力的一拳也落空了。野蛮人没有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锋利的斧头砍下了敌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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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巨人并没有去帮助同伴,而是举起大棒对准艾德的头部,艾德迎面上去,灵巧晃过落下的大木棒,轻松跃起双脚快速而猛烈地踢在敌人胸部,落地的时候手臂上的利刃狠狠从脖子上划过,巨大的家伙没有一身不吭地载到在艾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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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蛮人发现另外一个家伙朝着还没站稳的艾德冲过去,他抡起手中的斧头扔了出去,正中怪物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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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大家伙倒地的同时,距离他们最远的也是最后一个巨人守卫也倒在地上,胸口一个巨大的血窟窿,莱娜施展的正是她在皇宫里对艾德使出的骨矛,当时被限制没能飞出的长矛狠狠刺穿了敌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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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蛮人走过去脚踩着巨人尸体,拔出自己的斧头后,走到传送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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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说这是个门还不如说像一大面蓝色的镜子,但它没有玻璃那么平整光滑,上面蓝色的光芒如同微风吹拂过湖面,轻微的波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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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刚才把身体活动开了,管他下面有什么等着我们,冲进去再说。”野蛮人说完抬脚准备跨进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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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奇,稍等一下,我来给我们的队伍找几个帮手。”莱娜走到死掉的敌人面前,很快从尸体上站起四个骷髅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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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蛮人不太赞成地皱起眉头,艾德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我们的地图到此为止了,希望好运一直伴随我们。”说完便跨进蓝色的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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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跨出蓝色的光芒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站在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不像她曾经去过的任何地方,她的上下左右都是黑暗和虚无,四周空无一物,处了脚底下坚实的正方形石台。尽管四周黑暗,但黑暗中有星星点点的银色光亮,她突然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在夏天的夜晚,躺在草地上仰望漫天繁星。但是唯一不同的是,脚下的石台并不是踏实地草地,而是也悬浮在空中的,底下仿佛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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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你怎么啦?”野蛮人担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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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娜赶紧走到艾德旁边,只见他脸色苍白,目光僵直地盯着石台边缘下方的黑暗。莱娜一把将他拉到石台中间,让他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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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艾德,你没事吧。”莱娜轻轻拍着艾德的背,然后对野蛮人说,“我想他可能有点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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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慢慢缓过神来,他掏出水壶喝了一口,“让你们担心了,我适应一下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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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好像回不去了。”布拉奇惊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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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就是没有人活着回去的原因,他们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无法回去。”莱娜断定,她示意几个骷髅战士四处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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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们现在没有地图,这个石台上有三边各有一条路,大家决定我们走那一条呢?”艾德的声音还有些许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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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选北面的这条,这条路最宽,我们三个人正好一人一个方向,怎么样?”布拉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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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们不能分开行动,必须一起走,这样才能相互照应。我直觉应该走西边的这条,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们过去。”莱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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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赞成莱娜,我也觉得该朝那边走。”艾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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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数服从多数。”野蛮人大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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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稍事休息了片刻后就出发了,在这个扭曲的空间里面,一行人走在一条不足无码宽的通道上,通道就像是从大家脚底下想前方延伸出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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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艾德和自己想到了一起,但是莱娜依然很担心,不知道自己判断是否正确,毕竟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大,万一走了很远发现是条死路的话,会损失大家很多的体力,但是此刻谁也无法确定,只能先走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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