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猫鼠游戏
“牧师”的名字他们早有耳闻,这个靠贩卖毒品和抢劫店铺发家的黑帮老大一直是法国上层社会的常客。他操控着巴黎三分之一的毒品交易市场、色情业和赌场。他是所有新锐势力的代表。他和他所代表的集团和以往的那些黑手党有本质的不同,他们对金钱的喜好更加痴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更加不择手段,他们的对所有的事物都存在着极大的好奇心和占有欲。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要是他们愿意,他们可以生产一批核弹埋在巴黎最繁华的香榭丽舍大街。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更像是那种披着黑帮面具的投机者,他们操纵政治,将许多的政客拉下马。为了他们的目的让那些政客出台新的法案或者提出对现行的法案提出修订意见。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他们都要涉足,不管是关于环保部门的活动或者是为了艾滋病患者举行的慈善事业,他们只要认为对自己的黑帮事业有利他们就会染指,不管这种事业是否会对社会做出某些共献。他们更加会伪装自己,以牧师为代表的新派黑帮不会像其它的黑帮那样,在自己全身的皮肤上刺上大大小小的刺青,他们也不会穿一些很显眼的鲜艳的衣服,留着傻瓜一样的头型,让别人一眼就能感受到他们是黑帮的人。他们表现得黑低调,也许某天在大街上和你搭讪的一个穿着很像公司职员的白领就是他们的手下,他问你的一些问题可能是对你来说没用而对于他们有用的信息。有的时候时候他们会成为位某家孤儿院捐款的慈善家,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就是牧师所领导的新锐黑帮集团,随着历史和社会在发展,他们这些反社会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发展。也许这样的发展会使那些企望社会稳定的和平人士感到恐慌,但是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的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可是,现在这位新派的黑帮老大和巴黎上流社会的企业家和金融巨头,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战斧他们的领地。这说明他们这里有他牧师想要得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他们不得不放手的。必须要有流血事件为开端才显得刺激,这场大火难道是牧师向他们的宣战。
战斧没有多想,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马车夫,这个家伙的狼狈样不会比巴黎大街上的流浪汉好到那去,“现在你和你的手下都站起来……然后转过身,右手抱住自己的后脑……面向墙……”然后他对这齐牙和鬼手说道,“把我们给他们的礼物送过去,最好每人一份,不过要是不够的话,他妈的就两个人共用一个,就像他们共用一个娘们儿一样。”
齐牙和鬼手将送他们的礼物拿了出来,是一把把明晃晃的手铐。“你们这帮丑陋的家伙,给我滚到那边去,天,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这些混蛋的小肚腩……老兄你是不是天天和妓女鬼混在一起……妈的,一群丑陋的家伙……还有你们这些女人也走到那边去。”他们让这些人走到靠暖气管道的地方,然后让每个人将自己的胳膊伸过去。
“求你,不要让我这样好不好,今后还怎么要我面对我的手下……”说话的马车夫此时不知是害羞还是酒意没有退去,脸上布满了红云,这样一个老大级的人物现在表现象个害羞的小学生一样。
“我们可不会跟你讨价还价,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可以将你锁到走廊里。”鬼手阴笑着说道。
马车夫无语,他明白根这帮人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再说的话结果也许会比现在还惨,所以乖乖的走到了暖气管的旁边。
临走的时候齐牙和鬼手没有忘记将他们身上的武器带走。同时也留给了每个人一定剂量的乙醚,这样他们就不会大闹大叫了,他们可以安安静静的走出这个酒吧。
走出酒吧门口后,看着一切正常,就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战斧便将布置在其它地方的人召了回来。他们现在进行的很顺利,看来他不用再等医院的埃特叔叔——他们的老管家——醒来了,他们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活动了。但是这种形式的战斗要比在战场上的那种战斗要复杂的多,这需要更多的智力活动。看来这次他又要操起他在洛杉矶的老本行了——猫和老鼠的游戏。
“齐牙。”战斧命令道。
“是。”
“怎么让这头狐狸露出自己的尾巴?”
“这个容易,我知道该怎么办。我会送给他一份丰厚的礼物作为感恩节的问候。”
“混小子好好干吧!大家在家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再加上我一个,”在战斧说完后,鬼手迫不及待地要求道,“要是将我放到二线我会得心病的,而且我现在也有些手痒痒了。”
“哦,我可爱的小家伙,我怎么将我们的爆破专家忘记了。看看,年纪大了记性就是不好。……好吧,我们在家中等候你们的好消息。干的漂亮一些,可别让别人说我们欺负小孩子。”
“嘿嘿!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长了三颗脑袋,敢在太岁头上耍刀子。”
“你们最好能将这历史性的一刻通知巴黎的法新社,也许他们会喜欢你们传达给他们的新闻。法国最富有的金融家之一,令人尊敬的贝隆先生的府宅遭炸弹袭击。嘿嘿!这也许会造成一部分神经敏感市民的恐慌,但是有些恐慌也是有好处的,平静的生活会将人的脑子变钝,不是吗,我的孩子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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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斧说的没错,平静的生活有时会将人的脑子变钝。人们有的时候会在平静的生活外,寻找一些刺激,比如外出野营或者是登上、嘴里叼着一个橡胶棒从高高的悬崖上跳下来,或者是变成歇斯底里的泼妇,去干涉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人的生活。而牧师就是这群人中的一员,这个人喜欢冒险,喜欢在平静的生活中创造刺激,更容易变得歇斯底里,但是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他不能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泼妇。
任何成功的人都有一种逆思的精神,即便这件事情是错误的他们也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牧师也是这样,他是一个很沉迷于游戏的人,他也十分知道这种游戏的规则。现在游戏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他现在只不过比别人都走了一步。为了能在整个游戏中保持领先地位,他必须不断的保持这一步的优势。现在他正在派自己的得力干将去巴黎中心医院的路上,去实现他游戏的下一步。
这个开雷诺车的瘦小男人绰号“钉子”,是牧师所建立的帮派中的二号人物,他只对牧师一个人听命。他没有忘记自己是怎样由一个街头人人看不起的“流浪汉”变成出入高级酒店和拥有千万家资的富豪的,他也知道,自己绝不会因为没钱向自己的心爱的女子求婚而被对方无情的甩掉,也不会被自己的岳父大人骂成是废人。在出去的时候他可以穿上昂贵的阿玛尼套装而表现得彬彬有礼,别人会恭敬的称他为先生,而不是直呼他的名字。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牧师所赐予他的,为了这些荣誉和物质的东西,他必须对牧师绝对地效忠,甚至为他而死。现在他只是去履行他对牧师的义务,而不是去为他做事。
车子开到中心医院的停车场后停在了一个位置不错的泊车位上,在车子倒到地线的时候及时地熄火,他为自己熟练的驾驶技巧而感到自豪。在飚车这方面他可以毫不夸耀的说是一个老手,唯一能与之相提的只有泡妞这一项,杀人这种勾当也只能屈居第三位,而今天他就要用正是这种第三位的技能。
他从车子里出来,绕道了车的后车厢旁。他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拿出一副奇特的铁抓,那是他在冷钢公司专门定做的武器,今天他想用这种冷兵器解决掉老板吩咐的人。为了防备不测,他将一把.45口径的手枪放在了自己的腋下,并且在自己的裤腿上安放了一把军刀,这是他做事的风格,也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上天堂的原因。
一切准备停当后,他迈着轻松的步子向着病房的入口走去。
在病房区十五层的门口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危重病房区,闲人免进!”。他将自己嘴角的微笑收起,向着那边的值班的护士走去。
“您好,甜心,我想知道一下,我的敬爱的埃特叔叔在那个病房。”接着便要去用自己的嘴去吻那护士白皙的脸蛋儿。
“去你的,”那护士将钉子推开,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怎么现在才来,他们那边有两个人正在门口守着那个家伙。”
“这不也是你自找的,要是你能早一些将那一针管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不久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钉子的语气有些不满,“真是个只会拿钱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那个护士有些恼怒的辩解道,“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情,我又不是和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棍一样。”
“杀人并不一定要手上沾满血才叫杀人,”钉子盯着她冷冷的说道,“而像你这种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金钱的漂亮妞也可以兵不血刃的杀人。比如说你将有用的情报出卖给我们,这是我们能顺利完成计划的关键一节,而整个过程你也参与其中了,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的手上也沾满了血,只不过同我们不一样的是,那些是看不见的血液。”
“滚你的,恶棍。”漂亮的姑娘真的是怒了,“这些与我没有关系,赶快干你的事,完事后赶快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这帮人……他在1522室,别再来烦我了。”姑娘说完这句话转身将钉子丢在了一旁,向着对面走去。
“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看着远去的护士的翘臀,钉子在心里说道,“她可真的是一位动人的美人,要是能在紧张的任务后能跟这位漂亮妞在床上玩一回也许会更好。”他盯着越来越远去的扭动着的翘臀,眼前浮现出她跟他在床上的场景,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但是,马上,牧师的那张严肃的脸就浮现了出来,小伙子打了冷战。“会有机会的,做完那个老家伙后再去找那个护士。今天一定是完美的一天。”他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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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522号病房的门外,勇士和魔眼在等候区的长椅上默默地坐着,眼睛一刻不眨的盯着离他们不远的病房,他们的老管家埃特叔叔正安静的躺在里面,现在处于高度昏迷状态。嘴上罩着氧气罩,身体的大部分被大火灼伤,不过幸运的是他总算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由于是危重病房,他们不能进入里面去看护他,但是通过外面厚重的玻璃可以观察到里面的一切。
“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勇士问道,“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真想跟这队长他们一起去,我现在也手痒痒的不行。”
“哼!我还不是,”魔眼回应道,“但是这是头儿的命令。刚才狼牙那小子打过来电话说要有大的动作了,看来头儿他们进展挺顺利的。”
“最好是每天都轮换来这里守护,虽然我很想看护埃特叔叔,但是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变成废人。”
“瞧你说的,”魔眼有些不快的说道,“在这个地方照样能……你在一个掩体中爬上四五天‘狩猎’不也是高高兴兴地过来了吗?这种条件下的任务简直是太容易了。”
“呵呵!”勇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说的很对。”
正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一个护士推着装满药品的小车走了过来,他们马上收起了笑容,换上了门神一样的冷板表情,注视着走过来的护士小姐,也许她是来给埃特叔叔加药的。但是他们没有放松警惕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