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下课来一下我办公室。”漂亮的女教师梁雪梅夹着讲义,在教室门口堵住了一个学生。
被叫做杨勇的学生抬头冷冷得看了梁雪梅一眼,扭头走了。
“你,杨勇,你别太过分。”梁雪梅被杨勇的嚣张激怒了。
杨勇头也没回,早就不知所踪了,梁雪梅的“威胁”只能对着空气发泄不满。
“真是受够了。”办公室里,梁雪梅重重的把讲义摔在了桌上,识相的人都知道梁大美女发火了,个个埋头“工作”,脖子缩的比公鸡还短。
“呵呵,这是谁啊,惹得咱们的大美女发这么大光火。”这时候不怕被火山灰淹死的也就只有楚金玲了。
做为办公室的另一美女,又是梁雪梅在学校的好友,楚金玲抱着大无畏的牺牲奉献精神,小心翼翼得刺探敌情。
“那个杨勇太过分了,开学至今,上课的次数还没达到两位数呢,想找个机会教导一下他,态度居然那么嚣张,班里的同学都被他带坏了!”尽管怒气冲天,但听到人家一句“美女”喊过来,好歹也开了金口,女人嘛,都爱听好话,一句赞扬飘过来,怨愤立马少了一半。
“他啊,哦,就是那个地痞流氓吧。”楚金玲毫不掩饰对杨勇的厌恶。
“这样说不好吧,他毕竟是咱们的学生。”梁雪梅不太习惯这么尖锐的措辞。
“学生,哼,仗着自己家里有钱,连老师都敢打,为非作歹,听说被他欺负的女孩子都有一个排了,玩弄人家感情,暴虐不堪,说他是地痞流氓都是轻的,根本就是人渣!”看着火山进入休眠状态,一个叫金浩的男老师义愤填膺的声援楚金玲。
“雪梅,你还是离他远点,这么多学生,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管他死活呢。”楚金玲劝慰着好友。
“就是,这种社会败类......”金浩的声音戛然而止,办公室突然寂寂无声。
金浩的嘴尚且半张着,顺着他惊异的目光,梁雪梅赫然发现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杨勇,也不知道他站那多久了。
“啊,李老师,你看我这份教案还行吗?”金浩的反映堪比计算机,刚才还口若悬河,这会儿像耗子见了猫,脚底抹油,蹿的比兔子还快。
“嗯,杨勇,你来了。”梁雪梅还算镇定,站起身看着杨勇说,顺便暗地里打手势,让楚金玲快闪。
杨勇一言不发的看着梁雪梅,楚金玲在辐射范围外也头皮发麻,后悔今天出门前怎么不好好算一卦,看来以后背后说人是非,还得挑个黄道吉日才行。
“找我什么事啊?”杨勇忽然走过来,反客为主,拉开一把椅子稳稳的坐下,侧着头,十足的一个无赖。
梁雪梅反而觉得理亏,坐立不是,大脑高速运转,想找一个比较合适的措辞。
“有话抓紧说,少爷我没空在这陪你玩。”杨勇的话激起了梁雪梅压抑已久的怒火。
“杨勇,身为一个学生,连续旷课,打架斗殴,早恋,扰乱纪律,你现在的表现也是对老师的极为不尊重,你是学生,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
“尊重,你配吗?”杨勇不耐烦的打断了梁雪梅的训导。
“你!”,梁雪梅几乎抓狂,怒火中烧,但她也知道这个魔头惹不起,只好当作没听见,继续苦口婆心“杨勇同学,希望你能认识自己的错误,努力改正,至少要按时上课,这也是对老师辛勤工作的起码尊重。”
“好,没问题。”杨勇爽快地答应。
这下梁雪梅的大脑彻底死机,他怎么会答应?!
“只要你陪我上床,我一定来上课。”还未等梁雪梅重新启动,杨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对梁雪梅当头泼下了一盆冷水。
梁雪梅顿时愣住了,杨勇极为潇洒的转身走了,转身前还利用梁雪梅为掩护,以众人看不到的死角,用食指轻轻滑过了梁雪梅的敏感部位。
梁雪梅呆立当场。
“雪梅,你没事吧,他说什么了?”楚金玲看着梁雪梅的样子,知道肯定是被杨勇气疯了“算了,别跟他计较了,为他不值得,等会下班,光洁去。”
......
连续三天,杨勇还是没来上课,既是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的梁雪梅暗自松了口气,她终于知道杨勇的风平为何如此之差,在她心里,杨勇也几乎和人渣败类划上了等号。毕竟听话爱学习的学生老师都喜欢,至于其他人,只能是边缘角色,而杨勇的举动,更是让梁雪梅恨不得把他赶出校门。
梁雪梅也知道杨勇家势显赫,杨勇的父亲是蓉城的首富,近几年开始介入南城的商界,杨勇才跟着转学来此。仅仅两个月,杨勇就成了众矢之的,关于他的恶评不绝于耳。梁雪梅也亲眼见证了一些,加上这次的亲身经历,更是痛下决心,要远离着罪恶之源。
“怕他干吗?!”梁雪梅看着杨勇的空位,甩甩头,不服气的想。
其实她也是底气不足,听说得罪杨勇的都没好下场,自己可不想当炮灰。
算了,惹不起,躲的起,大不了辞职不干了。梁雪梅虽然喜欢教师的行业,但也没打算为此奉献自己的下半辈子幸福。
梁雪梅也出身于一个商人家庭,父亲梁建刚白手起家,建立了自己的集团,哥哥梁思成大学毕业后帮着打理集团事务,姐姐梁雨琪正在国外进修,母亲则是居家主妇,近两年,梁建刚有意淡出集团,逐渐将生意交给了哥哥,哥哥也努力进取,集团的业绩蒸蒸日上。所以梁雪梅也不惧怕什么,大不了走为上算。
有时候,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交汇的,但如果天意弄人,一条改变了方向,即使距离用光年计算,平行线也会出现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