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一样东西,单靠恳求与人情往往行不通,最有效的,或许是以对等的利益来换取。如果你拿出手的利益正好是那个人想要得到的,那么你在达到你的目的同时,反过来还能获得别人的感激与尊敬。
艾莉儿对风流又有了新的认识。多日的相处中这个男人总能给他一种新奇的感觉,到底还有多少东西隐藏在他的背后?他的到来很有可能会改变整个精灵大陆上的势力对比,冰雪精灵虽然在精灵族中是出了名的与世无争,但总也有一份私心,如果他们也能得到那种奇怪的魔法施展方式,尽管风流说的是以木系魔法为基础,不过通过冰雪精灵魔法师们的研究,要想在水系魔法方面取得类似突破并不是没有可能。
她猜得没错,组合魔法适用于所有系别的魔法,如果能加以普及,称之为魔法史上的一场革命也不以为过,否则魔法工会又怎会将长老这样重要的身份赋予风流?
在场的三名精灵现在看风流简直就像看着一个大宝藏,那目光仿佛恨不得要将他剖开一般。
修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询问道:“风流长老,你所说的交流就是这个吗?”
风流把他们的反映都看在眼里,闻言点头道:“魔法是神赐给我们的宝物,将这个宝物独自私藏起来无疑是对神的不敬。”
修斯心里“咯噔”一下,老练的他怎会听不出这番话后面的意思:我大方把这方法告诉你们,你们也不应该还将自己的魔法藏着!听这话他对森林精灵的魔法有企图啊!修斯迟疑问道:“你的意思是?”
风流狮子大开口:“我要所有森林精灵的魔法咒语!”
此话一出,修斯与法雷姆脸色大变,同时叫了出来:“这不可能!”
风流笑道:“这里不好说话,我们不妨坐下来慢慢细谈如何?”
修斯心中警铃大响,风流现在的笑容实在是太熟悉了,跟以前那几个人类的老狐狸简直一模一样。但心中对新型魔法的渴望让他忘记了前几次的教训,心不在焉地跟着风流往大殿走去。
经过一系列的心理战,风流在气势上取得了绝对上风,从他一个客人居然带头走在前面就可以看得出来。
回到大殿,修斯一坐下来就再次重复道:“这不可能,就算我同意了,长老议会也不可能同意的。”
风流退而求其次:“既然这样,那我要禁咒以下所有魔法咒语如何?”
修斯脸色稍缓,开始计算起孰得孰失来。法雷姆此刻聪明地一声不吭,他再不知时务,也清楚现在不是他开口的时候。风流转头跟菲林亚特用人类语言轻声说起话来:“你说其他长老要我最少拿到几个禁咒回去,我这样让步会不会被责骂?”
菲林亚特一愣,风流怎么对她说起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来?
她决非愚笨之人,与风流更有一种心灵上的默契,一愣神的工夫就明白了风流的用意,配合道:“这个,很难说。说不定他们会很生气。”
风流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啊,你看他们明显是不愿意,要不我们回去算了?完不成任务总比吃大亏要好。”
菲林亚特:“我当然都听你的。”
风流于是摆出一副做了决定的样子看向修斯,正要开口,修斯忽然道:“风流长老,就按你说的办!我们森林精灵除了禁咒以外的所有魔法咒语任由你察看,不过你不能抄录。”风流张大嘴,颓然点点头,其实心里乐开了花:【修斯果然能听懂人类语言,菲林亚特真是聪明,配合得天衣无缝,回头要好好奖励一下才行】
组合魔法虽然威力奇大,但有诸多限制要求,能顺利施放的魔法师万中无一,再说魔法工会已经准备在近期将组合魔法的原理及使用方法作为晋级奖励向所有高级魔法师以上的工会成员发放,在中大陆已不再是什么奇货可居的东西。用一个即将大白于天下的秘密就能换取到森林精灵多年以来的研究成果,他陪着菲林亚特的这趟旅程真是收获巨大啊!至于修斯说的不允许抄录,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再多的咒语,他也能一字不差地记忆下来。
乐归乐,脸上可不能表露出来。风流无力道:“既然如此,请修斯长老找一个人和我一起观看,我只对一些常用的精灵语有了解,要想看懂你们的咒语恐怕有些困难。”他这话合情合理,法雷姆急于得知新型魔法的秘密,当即自告奋勇道:“我来陪你吧。”在森林精灵部族中,有资格阅读所有咒语的只有长老议会的成员,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修斯或者法雷姆,现在单纯的法雷姆自己送上门来,正合风流之意,向法雷姆打探有关菲林亚特的事情最好不过了,他并没有修斯那样多疑。
风流欣然道:“那真是太好了,能得到法雷姆长老的帮助真是我的荣幸!”
修斯不疑有它,道:“既然如此,请风流长老先休息一天,待我向长老议会说明情况。”除了这个,他还得向法雷姆交代一些事情,可别把部族里的秘密都让这个小狐狸打探去了。
谈话至此,可谓宾主尽欢,现在风流已经是贵宾级别的重要客人了,森林精灵向他提供了最好的住房,奉上最好的食物。风流自然与菲林亚特住同一个房间,艾莉儿始终是冰雪精灵部族的高级成员,在这里不能再三个人睡在一起,她离开风流房间之时在菲林亚特耳边提醒道:“亲爱的,你可不能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哦!”又半强迫地与菲林亚特热吻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让菲林亚特一阵脸红耳赤。
这些天以来,风流总算找到一个与菲林亚特单独相处的二人世界了。看见她脸红红的可爱模样,禁不住食指大动,搂过她亲起嘴来,在舌头侵入菲林亚特小嘴之时,他感觉到一阵迥异的香甜气息,有点像当初吃过的冰髓,不由心中一荡:艾莉儿的味道也蛮好的呢!
菲林亚特身上的盔甲一件件除了下来,露出健美的身材,风流上下其手抚摸着,心里一阵迷醉。菲林亚特忽然有点害羞,道:“先别这样,不是说这个房间有最好的沐浴设施吗?我还是先洗个澡吧!这么多天了我怕有怪味。”
风流笑道:“一起洗,一起洗!”伸手到她腿弯,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走向洗浴间。
他们住的地方也是一个大大的果实状的东西,房间内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甚是舒服,洗浴间做得不大,墙上里面有一个莲蓬似的东西,却没见有水。风流纳闷道:“你知道森林精灵是怎么洗澡的吗?”
菲林亚特娇媚一笑,从他怀里挣脱下来,伸手在那个莲蓬上轻轻扭了几下,一种淡绿色的液体从那里面喷了出来,浓郁的香味马上遍布了洗浴间。原来她在路上跟艾莉儿聊天的时候知道了森林精灵有一种很好的招待贵宾的方式,就是用这种奇特的液体洗澡,淋了这种液体的人身上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带着香气,还兼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风流三下五除二将两人身上的束缚解开,搂着菲林亚特站在了莲蓬下。淡绿色的液体淋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中一般,风流长长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好爽啊!”
菲林亚特身上没有木系的魔力,所以感受没有风流那么强烈,见他张开双臂闭着眼睛尽情地淋浴着,便温柔地为他擦洗身体。不一会,某个小东西就昂头挺胸了,菲林亚特又羞又喜,轻轻为它清洁着,又见它红红的甚为可爱,忍不住蹲下来在它的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风流全身一震,呼吸急促起来,颤声道:“菲林亚特,这样好舒服,你继续好吗?”
菲林亚特横了他一眼,顺从他的意思动作起来。
巨大的快感如闪电般行遍风流全身,风流只觉得灵魂就像要脱窍一样,淋着那种淡绿色液体的肌肤火热起来,体内的木系魔力瞬间高速运转,他的脑海中陡然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森林,闭着的眼睛却奇异地看到了星星点点的绿光,各种各样的植物从诞生到衰亡的过程瞬间在他脑中一遍遍地回放,风流清楚地感受到了树木、小草、蔓藤的欢欣与哀伤,他的心情随之大起大伏,忽悲忽喜,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尽管思维已不受风流控制,但他的身体却忠实地遵循着本能,当快感在菲林亚特口中累积到极限时,自然就是猛烈的爆发。
风流脑中轰然大响,所有的幻象都破碎了,眼前那点点绿光顿时大放光芒,凝汇为一个巨大的绿色光球,紧接着光球一下子就暗淡下来,然后就消失了。
他狂叫一声,伸手将菲林亚特的头死死地按住,巨大的异物深深探入她的喉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得被动地接受了风流的爆发。
待风流手上劲道稍弱,菲林亚特猛地挣脱他的束缚,剧烈咳嗽起来。风流慌了神,忙忙地捶着她的背,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是无意的,实在是太舒服了,你没事吧?”
菲林亚特好不容易缓下劲来,擦去嘴边的液体,又仰头接了一嘴那液体漱了漱口,才恨恨道:“你想呛死我啊?”
风流见她这个模样,知道她没事了,放下心来,赔罪道:“对不起,刚才是不小心,以后不会了。”菲林亚特听他说得诚恳,加上她心里也不是真的生气,便原谅他了。
接下来风流加倍讨好地为菲林亚特服务,又是为她清洁全身,又是帮她按摩放松,面对这如此诱人的身体,不多时便雄风再起,忍不住对她征伐起来。菲林亚特娇喘细细,浑身泛着情欲的红潮,放开了身心逢迎着,心中最后一丝不满也无影无踪。
两人的激情终于告一段落,风流喘息着伏在菲林亚特身上,亲吻着她胸前细密的汗珠,忽然看到她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心中一动,问道:“菲林亚特,你说这条项链是你从小就带着的?”
菲林亚特犹在闭着眼睛回味着,闻言道:“是的啊,不过这项链很普通的,在里安城有很多一模一样的卖呢,不过我从小带惯了,也懒得换了。”
风流心中一动,直觉这条项链有不平凡之处,他拿起项链细细端详着,项链是菱形的,中间空了一块,镶嵌着一颗绿色的小石头。的确很普通,这种款式的项链到处都是,但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便把它取了下来,准备明天拿着向法雷姆询问。
菲林亚特问清楚风流的目的,摇了摇头,对此不抱任何希望。
疲惫的女人满足地睡去了,风流精神还是很好,躺在床上轻抚着身下铺着的不知是何种材料织成的柔滑床单,仔细回想起刚才在洗浴间经历那场云雨时发生的奇异现象。
从那之后,他与植物们似乎有了同鸣,就像他正在住的这个房间也是有生命的,他心念一起就可以感觉到,而当他把思想的范围扩大至房间外头时,均可感受到植物的存在。再扩大,就是一大片的森林。旺盛的生命力在空间内不住地跳动,这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能被风流感受到,他知道自己的修为不知怎的又高了一层。
风流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这崭新的一切,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