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真虽然在我面前一直以仆人自居,可是外面所有人却称呼他为将军,因为他在战场之上就如同父亲的影子一般,处处保护着父亲的安危。
如果不是自己父亲的死忠,要以死志向大明帝国证明其清白;否则,早早就认识到如同走钢丝一般,抗击后金的大业也容易受到皇帝的揣测和多疑,凭借父亲的聪明才智和部下的英勇善战,就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也可以保全自己,也能保全家族,家族也不会被逼迫到这样的境地。
“哎!古人的忠义,真是我这个具有现代意识之人无法理解的!”望着平静的秦淮河,我忍不住一声长叹。
在与柳隐谈论武功的时候,我很多时候给她讲述着神雕三步曲中的人物事迹、天龙八部之中的英雄红颜和笑傲江湖的潇洒自在。
给她描绘了一副副枭雄争霸江湖的那种荆戈铁马、剑气森森的宏伟画面,让她向往不已,更为那些绝顶神功的埋没而惋惜不已,因为这样,江湖必定逊色不少,更不断叹息自己的绝顶神功没有用武之地。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柳隐修炼凌波微步大约三个月的时候,袁真仅仅凭借她走路的姿势就看出了她身怀武功,也在两人之间引起了一场误会。
将凌波微波修炼到了圆缳之境的柳隐,在走路的时候也按照步法,尽挑斜线行走。
一天,袁真发现了她行走之中的异常,还以为这个歌女一直就深藏不露,骗过了大家,也迅速地运气追赶她。
没有防备的柳隐,在几步之后就被一只手捏住了脖子,身子也被提了起来。
袁真将柳隐的功力制住,厉声喝问到:“快说,你到底是哪个门派所派来的?”
看见这样的景况,很多小说中审问奸细的片段,;立即浮现在我脑海中,急忙上前对袁真说明原委。
明白柳隐功夫的来源之后,袁真立即跪下不断向她磕头,因为他知道我的性格,既然舍得将用几十条性命才保住的血梨给隐儿吃下,那么她也必定是我所喜欢之人,自己日后主母。
虽然没有防备,可自己毕竟修炼的是天下第一轻功,如此就让人轻易偷袭得手,柳隐心中愤愤不平,脸色也涨得红红的。
看见袁真对自己跪下,将自己当成了未来夫人,脸色变得更加的娇艳,高兴地将袁真扶起,神态端庄地安慰起他。
“真叔叔也是关心公子,我怎么会怪罪你呢?隐儿更应该感谢叔叔一直以来对公子的照顾呢!叔叔快快请起!否则,公子有会怪罪隐儿不懂事了。”
得到原谅的袁真,站立起来之后,时而大笑,时而大哭,口中大声地喊道:“哈哈!哈哈!苍天有眼啊!真是苍天有眼啊!”
语气之中的愤懑和高兴,让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疑惑不解地看着又哭又笑的袁真。
高兴过头的袁真明白自己的表现让大家很是不解,跪到了我面前,然后愤愤地道:“公子,我是看见你身怀如此神功秘籍而高兴啊!两粒可以增加内力的药物,就让六大门派丧失良心,与朝廷合力阻止我们兄弟们援救督师,……。”
揣测到了自己父亲丧命必定与江湖有关系,我就打断了还跪着的袁真的话,将他拉了起来。
“真叔,你起来说话吧!我会将那些门派所做的事情牢牢记在心上的,几年之后,我也必定让他们血债血还的。”
语气之中的森森然,让袁真也受到了震撼,惊骇莫名,“难道这就是杀气!”傻乎乎地一笑,袁真乖乖地站了起来。
袁真一阵欢欣,接着解释道:“公子,我看你传授给小隐夫人的功夫,在现在武林中也可算得上是最厉害的了。”小隐夫人的称呼,让隐儿脸色发烫,娇嗔不已,可见到我戏谑而笑,不禁继续聆听。
当今六大门派的功夫,也稀疏平常得很,难以上得了台面。当年父亲传给袁真的功夫,他也才学得一点点皮毛,否则早就可以将父亲营救出来了。
同时,袁真一直认为自己太笨了,将功夫练得乱七八糟,没有能力将将神功传授给给别人
躬身而立的袁真,一双虎眼闪耀着狠厉光芒,我们明白六大门派赐给辽东军士太大的耻辱了,因为辽东将士们连自己主心骨——主帅,也没有保护好。
对打击六大门派的事情,我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明白:武林各门各派,良莠不齐,要想在江湖中有所作为,必定会与六大门派中人结怨,只有利用拳头说话,让他们统统臣服于自己的武力下,让他们仰视自己。
对袁真到底是修炼了什么武功,我心中却充满了好奇,“真叔叔,你这么厉害,我父亲到底传授了你什么神功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直接找上六大门派啊?”
见又有人询问自己功夫了,袁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本来就是很黑的脸色,变得更加深沉了。
“我也不知道神功的名字,是督师当年在经书之中读到的一卷残本,然后就要我硬生生地记住上面的内容。
可是,我读了足足三年时间,也没有将书中内容完全记住;后来,督师大人一生气,就每天一有时间,就反复在我耳边背诵残本内容。
这样又花费了大概三年时间,当我记住书中内容的时候,也就有了这一身奇怪无比的内力了。在那几年的战争之中,我也不断地摸索出了适合自己的招式。
哦,大人吩咐过小人,我不可过问他的仇恨,也不允许我给他报仇。因为……他……他说我功夫一直太差,现在任务就是隐藏身份,等公子长大了,找齐了大人所隐藏的神功,才可以在朝野中现身。”
听了袁真的话,柳隐母女不断地埋怨老天不公平。古往今来,仅仅六年时间,依靠背诵神功秘籍的方式,就可修炼一门成绝顶内功,并且达到了袁真这样境地的人,可以说得上了绝无仅有的了。
我心中也感动不已,这个父亲年轻时候的书童,一直就将父亲的话当成金口玉言,连父亲话中的真伪也从不分辨,这样忠义之人又有几人呢?
“真叔,你将神功的内容告诉公子吧,我看肯定是厉害无比。公子现在就缺少一门绝顶内功和一柄神兵利器了。”看见袁真一直不将内功秘诀说出来,柳隐语气中还真有两分夫人的威严。
袁真更是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的内力大乘之后,秘籍的内容就被忘记了。”
看见他那委屈的样子,两个女子不断地埋怨他太笨。
如此之人,让我联想到了倚天屠龙记中的觉远大师。不同的是,他拥有一个花枝招展半的红颜知己,在情欲方面也是孜孜不倦地求索着。
否则,两个多月时间,袁真几乎就将我忘记了,也很少过问我的事情。对他追求武道的毅力,我心下也佩服不已,更明白他忘记的原因,他的修为已经到忘物的境界了。因为达到了那样境界之人,已经没有必要再去想秘籍上那死东西了。
可是,袁真也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责,从此也加强了与我的联系,让我早早飞出秦淮,到江湖上溜达的愿望,一直都无法实现。
春去冬又来。因为袁真在秦淮乐不思蜀,一直也没有辽东将士来寻找他们。所以,我在画船上一待就是一年多时间。
其间,我也曾经多次想到江湖之中去好好逛逛,看看自己所处的世界,是否如同上一世小说中所写一般,有温清清、何铁手、阿九那般妙人的存在。
可是,才向三人提出我的想法,就被大家一致否决了。
袁真的理由是心累了,不想再到外面流浪,也对外面的世界厌倦了;柳隐一听到我的提议,就不断地掉眼泪,好似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儿;而柳欣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小妇人,对我的请求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