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埋怨刚结束,触摸那具柔软娇躯的玲儿,没有被衣袖掩盖住的粉臂上,突然出现了一颗飘散着热气的水滴,如同万年寒冰浸骨,连她体内真气都难以抵抗住。
瞬息之间,水滴就凝聚成一颗指甲大小的冰莹珠子,在玲儿手臂上挣扎滚动着;浸骨的寒气,让玲儿被笼罩在一层白雾中。
望着停滞不动的命运女神,玲儿艰难地喊道:“女神姐姐,帮……帮……”上下两排整齐皓齿格格打起颤,玲儿根本难以说出一句完整话语。
呆滞的命运女神,也似乎与玲儿般剧烈疼痛着。
这一刻,我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感,眼神平望着白波荡漾的前方,脑袋轰然变得混沌,口中痛苦地反复念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出现心痛感觉。”
娘亲如刚露苞蕾的雍容玉脸,就像一朵玫瑰花般瞬间绽放开来,眼神在疼痛渐渐消失的侄女面上收回,玉指连点我额头,高兴地嗔怪道:“真是一个傻儿子,玲儿受到伤害,你有心痛感觉,证明你早已爱上了她啊!”
手握晶莹珠子的表妹,一双饱含娇羞深情的眸子,在命运女神与我身体上来回地观看了数番,才再次握住命运女神一双就像被挤平的手腕。
“女神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帮哥哥的办法啊?”话语刚完,她手中柔嫩得得水纹再次飘动起来,命运女神又一次升到空中。
在我眼前,由光所构成的眉眼,让我心情再次恢复了过来。可面对命运女神高高在上、以注视弱小模样俯视的神态,我心中愤怒再次升腾而起。
受到头上娘亲一双柔荑的压迫,我温声说道:“命运,你力有未逮,我也是理解的,你就……”
听见我的话语,空中那片网状的白光,移动得更加快速,似乎在表达着心中的愤怒一般,柔和声音首次变为了奔腾的洪水,
“哼,身为北斗七星的老大,三界中功勋卓绝的神君,难道这样一点磨难就让你丧失了斗志了吗?想当年……你可是与……哼,我命运没有本事救你又怎么样啊?”
小孩子般的吵闹,让旁边的三个大男人都微笑了起来,爷爷眼神狠厉地望了一下我,最后对着命运女神问道:“命运小女儿,殇儿恢复力量,需要具体做那些准备,到底如何做,你直接吩咐我们吧!”而旁边父亲三人,也是一副任你吩咐的表情。
扭动一下身躯,望了一下深深迷恋上自己表哥的小玲,命运女神的目光最后停留在雍容成熟妇人身上,语气变得有些颤抖。
“殇当年选择与敌同亡的方式,最后还是他师傅赶到,收集到从他身份飘溢出的两颗记忆种子,放到时空洪流之中准备孕育出了一个新生命。可是……可是……”柔波玉体一阵急颤,命运女神接着解释起来。
“记忆种子最终一分为二,一个是具有完整思维的殇,而另外一人成为蕴藏天枢贪狼本命元气的载体。我也只有汇聚一些朋友的神力,将殇送到另外一颗种子身边,让他们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从而在那里恢复他的星辰神力。”
“啊——,穿越时空——”父亲和爷爷同时惊呼道,两人身为华夏国的要员,当然明白国家隐秘研制了十数年都没有成功的时空机器,所需要的巨大能量。
而一边的娘亲和表妹玲儿,对神的力量没有过大惊讶,反而是一脸担心的表情,“殇儿将来还认识我们吗?”
终于得到了这个老妖精的帮助,我笑着说道:“娘亲,表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命运既然到来了,肯定带了无数帮手,否则,凭借她这个星界中不入流的小神,没有……哎哟!”
还没有将命运女神的实力完全说完来,脑袋上就被娘亲的玉掌拍打了一巴掌,心中一阵暗暗埋怨,“娘亲,我虽然感觉不灵,可不要将我脑袋也一起打得不灵光了。”
噗嗤的一声娇笑,让四周都有一种阳光明媚的感觉,而我的心也突兀地颤抖了起来,头脑中股股记忆就像埋藏在袋子中的活物,不停地膨胀着,口中兴奋喊道:“舒媚,你是舒媚。”
眼神在那个鬼影般飘动的命运女神身上停留,灵敏鼻子却难以嗅到一丝熟悉气息,我对刚才的猜测,有没有一丝证明的依据。
英俊的面容上微不可见的失望表情,让自己的眼神都不敢望去,害怕自己十数年的努力得到这个英雄的拒绝。
对着一脸忧色的成熟妇人,命运女神道:“今晚子时、群星拱月,星辰神力最为强大,也是我们二人穿越时空的最好机会。”
半天时间,短暂而过,虽然无法感受到紧抱着我的奶奶的体温,可是她那皱纹满布的老脸上还是绽放着笑容,为我这即将分别的最后一程而欢笑送别。
我笑着对不断嘱托奶奶,笑着问道:“奶奶,你当年鼓舞爷爷参加抗日战争,最后使得他残疾了一只腿,心中后悔过吗?”
八十岁高龄的老人,面上的笑容凝固一下后,又接着说道:“奶奶当年一个十岁出头的童养媳,独自侍奉你的祖爷爷们,承受了无数苦难;可是,你爷爷在小鬼子身上立下赫赫战功,最终将他们那些畜生驱逐出了华夏大地,时时刻刻都在鼓舞着奶奶,一定要挺过当时的艰苦岁月,一直等到你爷爷从战场之上凯旋归来。”
虽然自己奶奶面容上是无尽的幸福,可我还是从她的眸子中看出了丝丝遗憾,那是遗憾爷爷在中印之战中,让那条曾受过伤害的右腿伤势恶化,最终不得不截肢。
一直以来,两个国家的名字,在家人心中都是一个忌讳,上升到了我们整个家族的仇人,我安慰道:“奶奶,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孙儿身体恢复之后,一定会给予那两个国家一点颜色看看。”
爷爷也风趣地说道:“殇儿,毕竟那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你以后只要如当年索罗斯一般,给予这两个国家适当调整一下经济就好了。”想到经济战争的严重性,众人都笑逐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