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滔滔逆流,我终于看见了熟悉的蓝色光泽,那是自己另外的记忆体,因为只有另外一份记忆载体,才会吸引我来到这个地方。
找到组织的兴奋感,驱使我快速地接近了那个六七岁年纪的小孩。
“轰然”一声,几乎超过时光逆流速度的记忆体,一股脑地涌向我脑袋。
正要接收这些东西的时候,突然传来两股烈火,在我体内扑扑灼烧起来,烧尽我那消耗得所剩无几的神力,紧接着,又在身体内胡乱地捣鼓了起来,将我所有经脉毁得支离破碎。
我心中不禁一阵哀叹:惨了,我再次失去所有力量了!但愿不会像前世一般,还是一个瘫痪者。
毁经灼脉的痛苦,让我难以自禁地流出了泪水。
惨了,这个少年所有记忆,也被猛烈的真气给淹没了。渐渐地,我终于对外界有了一些感应。
背后有双柔软的手掌,舒媚的声音,却道出嗔怪的话语:“袁真,你身怀绝世内力,却鲁莽坏事,让你家公子,以后再也无法修炼功夫了。”
“啊——”另外四个惊讶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三个女子之声轻妙动听,而洪钟一般响亮的男人声音中,带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旁边三个女子,似乎首次认识了熟悉的男人,都沉静下来,等待他给予自己解释。
“不能习武好啊,公子以后再也不用给崇祯王八蛋卖命了,更不会像督师老爷一般,被那些愚民、昏君说成叛国之人;在金陵这样富庶美丽的地方,购置个千百亩良田,娶个几十房媳妇,公子一定会喜欢的。”
娇媚的小孩声音,疑惑问道:“傻大黑,好像你的主人袁督师也不会功夫,可他还是在辽远一线,将鞑子打得屁滚尿流,让努尔哈赤也最终郁闷而死。”
天啊,辽远战役、袁督师、努尔哈赤,那么我的父亲,不就是明末三大将领之首的袁崇焕吗?可是,我到底又叫什么名字呢?不会就是小说家杜撰的哪个袁承志吧?
靠,这个家将居然更愿我成为一个富家翁,真是狭隘的小农思想作怪啊!一旦没有武功护身,公子我还不是照样被贪官恶霸欺负,还不是照样间接受到这个时代最大的CEO崇祯老狗奴役。
嗯,看样子家将的功力很高,有做打手的潜力,值得公子将来培养。
缓缓睁开眼睛,我注视身前几人。
一个风韵犹存、三十有余的妇人,正弯腰蹲身、洁白玉手紧紧抓住身边黑脸汉子的手臂。妇人眼角虽有明显的鱼尾纹,可却被股股弥漫的春意抚平了大部分,
我脑海中立即举起中指,对仆人做了一个鄙视动作。一个被欲火整得脑残了的家伙,连给我输送功力都不知深浅。
再一看旁边被粗狂线条、忠厚国字脸脸上露出欢心笑容的家将,我敏锐的嗅觉,再一次嗅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死气。
我对他的评价一下就改变了,“这是一个从死人堆中走出来,经过成百上千次战斗锤炼的真正将领,”很适合当我‘保镖’,甚至是超级打手。
再一比较二人,还真有几分美女野兽配的味道。这样想着,我脸上也挤出了几丝笑容。
家将立即将我抱了起来,顶在头上转动一圈,神情激动道:“小公子,你终于醒来了。你如果出了事的话,袁真连去见阎王爷都没有脸面,那样,我真的不敢想象柳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在袁真手中,我舒展一下手脚,发现自己终于变成了一个平常人,心情也变得愉悦了起来。
听见袁真的话,我越来越觉得不是滋味;看着一对奸夫淫妇之间情意绵绵的眼神,我不禁为这样的家奴气愤了起来。
不就是一个半老徐娘吗?督师府出来的将军,还真将她当成了心肝宝贝。
扑哧而笑,我对袁真轻骂道:“真叔,你如果去见阎王爷包拯,他肯定会被你给吓坏,乖乖将你当成座上宾;我死去了的话,就不同了,他会直接将我送上南天门,让我成为玉皇大帝的好兄弟。”
几人虽然不明白后我半句话的意思,但是,看见袁真那张深黑的脸庞,那傻傻的笑容,还是被逗笑了。
一直观察的顾珍,看到七岁少年那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面容,不知道什么原因,心弦急遽触动;仔细观看两遍相同的笑容,发现那笑容邪异至极,仿佛天生就能吸引女人眼光;泛出淡淡哀愁的眸子中,带有一种看透世情,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的从容神态。
这还是一个刚历丧家之痛、过着逃亡生活的小孩子吗?顾珍心中立即浮现出那个自己连面也没有见过的恩人,暗自问道:他们二人,难道都是没有感情之人吗?
柳欣心中却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对自己心上人责怪道:“好了好了!小主人刚清醒过来,穿着这套潮湿的衣服,让他着凉了怎么办啊?隐儿,你带小主人到里间去换一件衣服吧!”
“啊——,好的!妈妈。”
这个时候,我才感到身体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一个喷嚏立即打了出来。心中再次鄙视了一番柳欣,假公济私,还不是心疼她的老公。
灵敏的鼻子嗅到另外三股美妙芬芳,娇嫩身影两个年纪相近,娇媚各异的少女,正站在一起,小声嘀咕着,纤细小指还时而对我指指点点。
看模样,讨论重点肯定是我。连忙将身子站直,摆弄了一个自我感觉最良好的姿势。上扬着眼神,我正好看到了另外那个正在走神的妖媚大美人。
蜂腰翘臀、酥胸浑圆,在单薄绸纱下若隐若现;深深乳沟,带有无穷诱惑。乖乖的,原来明末女人就如此开放!真有资本啊,我口中不禁嘀咕道:“小姐,多少钱一夜?”
刚说完,我恨不得打上自己一记耳光,因为这些人都具有深厚功力,绝对将我的话听到了。
顾珍其实在柳欣说话的时候,就回过神了,看见小孩子贼溜溜的眼神,在女人身上的关键部位乱转,心中不禁哭笑不得。
可自己每一个部位被那双可恶眼睛看过之后,心中的感觉都会复杂一分,波动的心弦都会跟着滞上瞬息。而那句最经典的问候,更是让她惊呆了,惊讶得双唇张得足以容下一个大鸭蛋。
走过来的柳隐,听见这样的话,心中虽然有两分气愤,可看到顾珍呆滞的表情,更多的是喜悦和兴奋;看到被气得小脸通红、即将发怒的小姐妹顾媚,连忙拉着小孩飞进了自己房中。
师徒二人相互望了一眼,顾珍粉脸微晕地说道:“这个小孩真的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