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邪双煞东不成与西不就一直隐在人群中不发一语,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东不成却忽然大声喊道:“冲啊,那残图是属于所有人的。”说完御器率先飞出。
早已欲血沸腾的众人争相冲出,完全视铁灭宗众人为无物,场面顿时混乱不堪。皆往那铁卫河冲,欲窥残图,以增有益。
此时怒火冲心的熬战一记横斩,冲得最前的数人顿时化为两断,瞪大的双眼,临死也不相信铁灭宗竟真敢下杀手。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只听熬战怒喝道:“谁敢上前一步,休怪我刀下无情。”熬战怒瞪的双目已泛微红,显然一言不合必会大开杀戒。
被阻众人狠狠盯着熬战,欲出手,却又摄于其威,双方僵持对峙于此。
这时,从铁灭城方向飞来一人,竟是启法因,可气的是他来后就对铁继道:“宗主,众怒怒难违啊。就让他们进去啊。”
急欲窥得残图的心人心中一阵感慨,还是这位前辈识时误。可惜他们谁知那启法因早对铁继等传音,残图已毁。
众人只见铁继怒瞪启法因,而熬战更是骂道:“启法因,你难道要估负老宗主吗?”
启法因面露愧色道:“今日如此多豪杰在此,我铁灭宗也是无奈之举。”
内讧了,众人皆乐得看戏,好乘机潜入铁卫河。
启法因不理身后同门,对诸位豪杰道:“诸位,想那铁卫河下通道是我铁灭宗耗费数十年光阴方才挖成,也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诸位难道不有所表示吗,弥补一下铁灭宗当年的损失?”
众人听了也觉这无可后非,别人虽然忍辱负重,但好歹也得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于是就同意了。
就在众人不慌不忙地讨价还价的时候,启法因又忽然就道:“这残图也不知会被谁得到。”顿时大多数人就慌了,要是让别人得到了,那自己不就白忙了一场。早已被宝物冲昏了头的众人也不细想,争先恐后地拿出大把宝物扔给启法因就潜入了铁卫河。
唉,这些人也不想想,若那残图难带走,铁灭宗还不早藏起来了。虽然有的人明白这个道理,可见如此多人下去了,害怕残图被这些人再一次破坏,失去其价值,也只能心甘情愿地被敲诈一翻。
不过片刻,铁卫河顿时水面沸腾,刀光剑影不时破出水面,股股鲜血在水下炸开,染红了大半水面。
溢满水的洞中,众人只见一石碑浮于洞底,显着莹莹玉光,其上若隐若现几缕残丝,想那定是残图。
众人不是争先向前冲去,而是欲乖身边诸人不备,御器偷袭。多人死不瞑目,凄然以观那惜日友朋,瞬即在那翻飞不断的刀光剑影中化为一团血雾,四壁纷落的碎石顿时裹着残肢碎肉沉于洞底,到那激流中两面飞滚,场面惨不忍睹。
一元婴期高手由于别有所挡,而幸免身死,却也是受伤不轻,为友所骗,心死之际,怒道:“你们谁也别想得到这残图。”那燃烧的元婴让他功力爆增,携至死之志,以魂飞魄散之功,怒击向那悬浮的玉碑。
“休要张狂。”竺幽心中一急,眼见到手之物即将化作飞灰,追风剑出,不顾这通道能否承受,手捏剑诀,剑气顿长,竟破开铁卫河水面,让铁灭宗众人微惊,还以为是射向他们。
可不待他们出手,剑气下压。
竺幽侧面击出,洞壁顿张,其身形如电,激射向那玉碑。
旁人岂可让他得手,阴邪双煞一人阻竺幽,一人飞速夺取玉碑。
赤炎也不甘地出手。
四人这下是不得不出全力,否则可能自身难保。可如此狭小的通道中如何能得以展开。
可就在这时峰回路转,四人均罢手,直盯着那悬浮的玉碑,而那自燃元婴欲毁玉碑者早已化为劫灰。
四人只见水中飘动的石头尽皆穿过了玉碑,幻阵??
就在四人怒火中烧时,却听有人惊喜道:“我找到了,我找到。哈哈。”
要说这人也是运气,被人打了出去,竟发现了真正的残图,可惜也是他倒霉,众人皆欲独占那残图,他这大呼岂不是叫人好杀他灭口。
那人死后,众多进去之人却并未起争斗。铁灭山的威压重重地压在众人身上,此时也自知无法独霸此图,只得各自抄录,然后各奔东西,以斟其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