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前几天,杨红秀给他带来了令他又是兴奋又是紧张的消息,说是已经准备回家,叫他无论如何也要去找她。祝安南为能再见到她而兴奋,却又为该怎么和她说出许筝和邝晓芸的事而心烦不已,他可还远远没达到那种做了亏心事还堂堂惶惶的境界。可是不管怎么样,在处理了一些事后,他还是很快买好了车票,当然也少不了必须带上缠人的小丫头。
邝晓芸偎在他的怀里,满脸的紧张“要是红秀不答应该怎么办?”祝安南当然不能说出心里同样的担心“没事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答应我们的。”邝晓芸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可是夜里却数次惊醒过来,身体也有些发抖。祝安南根本就没睡,把满脸泪痕的邝晓芸搂在怀里,轻声地笑了笑“芸姐,你现在可是怎么看也不象个女强人呀。”邝晓芸紧紧地抱住了他“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做什么女强人,只想找一个喜欢的人,每天都能看见他也就心满意足了,要不是这次爷爷非要我来帮你,说不定———”祝安南在她的秀发上亲了一下“都是我不好,累得你提心吊胆的,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邝晓芸稍微侧过身来,在祝安南的唇上沾了下“你要了我吧,我真的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祝安南轻抚着她的脸“傻瓜,我们的路还长着呢,邝叔叔这么放心地把你交给我,我一定要求得他的同意才能完全地拥有你,你也不想看到他不开心是吗?”邝晓芸在他唇上轻轻地咬了一下“什么邝叔叔,难道你还想让我叫你叔叔吗?”“对不起,都叫顺口了,别到时候我们的孩子也叫你姐姐了。”邝晓芸捶了他一拳,用火热的身体把他压在了下面。
祝安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家,父母有些奇怪他怎么带回了个小女孩,不过小丫头一张涂了蜜的小嘴不用多大功夫就把他们哄得是眉花眼笑。祝安南却把自己关在了房里,考虑着该怎么去见杨红秀,明摆着去肯定是不行的,只有溜进去才有可能见到她,可是该怎么避开守卫和她家里的两条狼狗呢?或许守卫还好办一点,那两条狗可不容易躲开它们的嗅觉,到最后祝安南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干脆心一横,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
祝安南天天晚上都会到杨红秀的家附近,看她房间的灯有没有亮起来,一直到六天以后,终于等到了她房间的灯亮。祝安南脸上有了笑空,等到大约是下夜二点,祝安南换上了黑衣,悄悄地潜入了小区,躲过哨卡倒是没什么困难,没料到的是,刚翻上杨红秀家的围墙便听到警铃大作,祝安南叹了口气,只好原路退了回去,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家里还安装有报警器,祝安南回到家里,是气冲冲地拍了脑袋两下,暗恨自己怎么就不多看些有关这些方面的书,到现在是一筹莫展。
第二天白天,祝安南还是又到了她家的附近,刚靠在墙上,耳中传来了保安的声音,正是在谈论昨天晚上市长家中遇盗的事,祝安南静下心来,一个字也没漏下,听到后来,心中忽然一动,这里白天不是不开报警器吗?脸上立刻又有了笑容。
祝安南躲到了一个隐密处,静静地等待着机会。一辆车开了进来,祝安南就象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也不去管车里的人有没有发现自己,一下子窜上了围墙,再一闪身已经跳了下去。幸好的是院子里没人,祝安南再动,到了屋子的侧面,忽然,身后传来了呼吸声,祝安南马上转过身来,却正是那两条身躯宠大的狼狗“完了,只要它们一叫,那就是前功尽弃了。”可是好一会狗也没叫,看向他的眼神似乎还带着笑意,祝安南心中一喜,准是它们还认得自己,伏下身来摸了摸它们的头,指了指墙面,退后几步又冲了过去,双脚在墙面上交替了几步,一伸手抓住了护栏,凌空一个翻身跳了进去。“不好!”祝安南暗叫一声,赶忙一跳藏在了墙角,却是自己翻上的正是书房,而书房里正有两人在谈论着什么,祝安南中有蹲在墙角等待。
“小曾,这些日子和红秀想处的怎么样?”“挺好的,杨叔叔。”“这样就好,我还真有点担心红秀她的那个坏脾气。”“怎么会呢,红秀的脾气挺好的,就是不怎么爱说话,身体也有点虚弱,总是生病的。”“是吗?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难怪看起来瘦了这么多,那真的要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她了。”“杨叔叔说哪里话,我们不但是世交,而且我们也就要定亲了,以后就是一家人,这些可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不对?”祝安南一听到这里,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后面的话是一字也听不进去了。
“小曾、老杨,下来吃饭了。”正是李阿姨的声音,祝安南也惊醒过来,等他们一下楼梯,迅速进了书房,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到了杨红秀的房门口,却是从内紧锁着的,手上一运气,门锁从里面打开了,再一闪,门动了一下又关上,祝安南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过不多久,门口传来两人的脚步声,祝安南赶忙到了床后。门开了“红秀,那你好好地休息,记得要吃药,反下曾公子也要住上一段日子,也不用太着急了。”“知道了妈妈,你下去吧。”门又锁上了。“安南,你这个死人怎么还不来呀,都要急死我了。”杨红秀坐在床上,轻轻地叹着气。“红秀。”杨红秀吓了一跳,却立刻开心起来,转过头也不用看就扑了过来,祝安南早张开了双手,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红秀,你瘦了。”祝安南轻抚着她的脸,一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后心。杨红秀只觉得一股暖和的东西直往自己的身体里钻,很快就睡了过去。祝安南的脸色渐渐红了,而且越来越红,终于,他长出了一口气,双手无力地放了下来,也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汗水,倒在床上也睡了过去。
杨红秀很快就醒了过来,只觉得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就变轻了,全身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转头看向祝安南,却把她吓得不轻,只见他脸色苍白得吓人,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似乎正在忍受着痛楚,全身也湿透了,连床上也沾满了汗水,杨红秀摇了摇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再探探他的鼻息,这才放下心来,把他脱了个精光,拿毛巾擦去了他身上的汗水,抚摸着他的身体,泪水忍不住一颗颗地掉了下来,想了想,也脱去了衣服,拉过薄被,把祝安南有些冷的身体紧紧地抱入了怀中。
“红秀,出来吃饭了。”“外婆,我不想下去,你帮我拿上来好吗?多拿一点,我好象很饿了。”杨红秀套上睡衣坐了起来。不一会,门口传来了外婆的声音,杨红秀打开了门,把要进来的外婆拦住了,从她手中抢过了托盘“外婆,我想自己静静地吃,我会把碗拿下去的。”外婆叹了口气,转身下楼而去。
直到半夜,祝安南才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叫了声红秀。“我在这呢。”杨红秀紧了紧,把自己的唇送了过去,一阵缠绵。“你是不是在给我治病?真傻,都累晕过去了。”“我没事,只是太饿了,一下子支持不住才成了那个样子。”“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饭呀?”杨红秀赶忙打开床头灯跳了下床,把一个保温壶拿了过来“有点凉了,我去———”话没说完,祝安南已经把保温壶抢了过去,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杨红秀看得有些痴了,都忘了自己还没穿上衣服。祝安南很快把饭吃了个干净,杨红秀递给他一杯水,祝安南却愣住了,眼睛直愣愣地盯在了她的身上。杨红秀这才感觉有些凉意,低头一看,赶忙把水塞进祝安南的手中,飞快地钻进了被子里,连头也钻了进去。
很快,祝安南也钻了进来,被子开始动了起来,一条白晃晃的腿似乎受不了里面的闷热走了出来,却又很快缩了进去,一声轻呼,又传来细细的安慰声,被子不动了。“轻点。”“嗯!”被子又动了,越来越快,良久,一声悠长的叫喊,被子急烈地抖动,停了下来。
杨红秀探出了头,深吸了几口气“快被你折腾死了,讨厌。”眼睛里似乎还有水滴了下来。祝安南动了动。“不要,我受不了啦。”杨红秀又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祝安南紧了紧搂住她的手,似乎要把她融入身体里面。杨红秀轻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祝安南赶忙放松了手,傻笑了笑。杨红秀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还笑,这么粗鲁。”“我们不是早就有了吗?”“谁跟你有了,那次跟琴姐———”杨红秀红着脸不敢往下说。祝安南却突然叹了口气“不知琴姐现在怎么样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琴姐可比我坚强多了。”“那倒也是,你看起来脾气虽大,可心里却脆弱,红秀,以后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也要注意身体,我不许你这样折磨自己的,知道了吗?”“可是我———”“好了,我已经想出了一个办法。”祝安南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我才不呢,难看死了。”“没事的,反正也就是给那个曾公子看看。”“真不会有事?”祝安南在她身上的一个地方捏了一下“你说我能舍得让你有事么?”杨红秀脸一红,也在他身上的某个地方捏了捏。祝安南一反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拉上了被子,被子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