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南无聊地靠在座位上,一时连书也看不进去,看向了窗外的朵朵云彩,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直到现在他也想不通到底是谁会精心谋划着来对付他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想来也不会是那两个女人吧?怎么说也是自己治好了王老的病呀,可除此之外,祝安南还真的想不起来在B市自己还得罪了谁,认识的人也不多一个呀。
“HI,先生。”祝安南被旁边的一位漂亮的外国妇女惊醒过来“你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女人傻傻地看着他,耸了耸肩头。祝安南只好用自己不太流利的英语再重复了一遍。女人这才笑了起来,口中却不断地说着祝安南听不太懂的英语,交谈了好一会祝安南才总算弄明白她只是想让自己和她聊聊天,说是一个人坐飞机太闷了。祝安南笑了起来,和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女人显然也很开心,说她叫绮丽娜,瑞典人,是第一次来到这个神奇的国度。祝安南看着她又笑了起来,心想难怪她说话这么难听懂,原来两人说的英语都不怎么标准,就象是两头牛交流感情的时候是用的身体语言一样。绮丽娜很奇怪地望着他,好一会才问他是不是觉得她很可笑。祝安南忍住了笑,说了声对不起,这才跟她解释刚才为什么会笑起来的原因。绮丽娜一下子靠在他身上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真有趣,把我们都比作牛了。
两人都尽量放慢了音速,这样交谈起来也变得顺畅了许多。绮丽娜有些奇怪,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大,怎么会懂得这么多的东西,又看了看他一身的成人打扮,以为是他只是人长得年轻,这才笑了笑,告诉他自己是一个国际救助机构的成员,这次是奉命到G市参加一个关于如何援助非洲国家的研讨会的,还很直接地问他愿不愿意帮助那些正处于危难中的非洲人民。祝安南问她是怎么样开展救助的,绮丽娜说话的速度马上快了起来,不过祝安南这次却可以勉强明白她的意思,无非就是送医送药送粮食之类的,祝安南摊开了双手,说恕我暂时无能为力,不过可以留下通讯地址电话,说不定自己会有一天到非洲找她帮忙的。绮丽娜显然有些失望,不过还是递了张名片给他。
祝安南又笑了起来,让她看看自己现在有多大了,也没让她回答,祝安南告诉她自己刚刚过了十九岁的生日,现在正在G市上大学。绮丽娜马上又开心起来,笑着说了声对不起,说还以为他是一个成功人士,所以才冒味地跟他提起援助的事来。接着又开始和他谈起了自己的家庭,告诉他自己带着两个女儿都住在非洲,神采飞扬地谈起了她的两个小天使,幸福之情溢于言表。祝安南都有些佩服她的那种执着,也和她谈起自己的事,绮丽娜听到他从小就开始自己挣钱上学时,一下子就竖起了大姆指,说自己是直到加入了那个组织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生活在贫困中的人,为自己生活的富裕而感到非常的不安,所以才下定决心终自己的一生为穷人服务,甚至不惜离开了深爱自己的丈夫,把孩子也带到了非洲。
两人是越谈越投机,甚至下了飞机还不想停下来。最后祝安南问她,如果自己要在非洲设立一个慈善基金,她会不会放弃现在的工作而作为自己的代理人。绮丽娜笑了起来,说只要是能真正帮到他们的,自己一定会不唯余力去做。祝安南很正经地伸出了手,绮丽娜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就再也笑不出来,感觉到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说笑话,马上也变得严肃了,握住了他的手“祝,我相信你是真心的,或许你现在还不想说为什么,但我可以发誓,只要你是真心过来,我一定会帮助你。”说完还把他紧紧地拥进了怀中,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进了来接她的车。
经过和绮丽娜的一翻谈话,祝安南也不再去想到底是谁要来对付他,只觉得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需要帮助的人,没有必要再花心思在这些方面,自己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象绮丽娜那样去帮助他们,可自己是绝对不会象她们一样去捐资捐物,然后又把自己忙得团团转的,至于要怎么去做,祝安南心里早就有了计划,只等把国内的基础打好就要开始去实施他的这个计划了。想到这里,祝安南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回来后,祝安南先去看了步行街的店铺工程情况,框架已经基本完成了,负责人跟在他的后面介绍工程的进展和材料的使用,祝安南让他不要着紧,保证好质量,另外一定要让工人吃好睡好。负责人有些激动,说从来没遇到过对建筑工人这么和善的老板,不但伙食好,工钱也准时发,这在其它地方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说就因为这个也会好好干的。祝安南笑了起来,说我也是从一个工人家里走出来的,对自己的兄弟怎么能刻薄呢。这一句话就拉近了和工人们的距离,有些工人甚至还提出了自己对这个工程的一些看法,祝安南非常高兴,让负责人好好记录下来,一定要好好奖励那些提出好意见的工人,又在工地上和工人们一起吃过饭才离开了工地。
既然决定了资金的运作方向,祝安南当然需要首先了解地方的情况,于是泡图书馆又成了他的第一选择,在回来的这段时间里,祝安南也顾不上和家里的几个女人温存,不但整天泡在图书馆里,回到家也是捧着各种介绍非洲的资料关在房里细细地阅读,把每一个可能去的地方都做了详细的记录,而在阅读的同时,他也被书中所描写的大草原大裂谷迷住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到那个可爱的地方去享受那不同的感觉,看看草原上奔驰的骏马,看看威武的雄狮,想到那种野性的呼唤,祝安南甚至在梦里都会笑醒过来。
几个女人可给他吓得不轻,在经过他那几天吃白饭之后,女人们总是小心亦亦的,看他好象又犯病了,差点没把他抬到了医院,祝安南只好跟她们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尽管如此,她们还是把安静叫了过来,在细细地检查一遍之后才放下心来。
祝安南让她们弄得是又是高兴又是后怕,说你们不要把我当成宠物行不行呀,再这样下去没病也让你们弄出病来。说得女人们是一个个眼泪汪汪的,最后还得要祝安南一个个地安慰,实在是头痛不已,祝安南忽然想起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