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星期六,邝晓芸一早就拉住了祝安南不让他出去,说是有重要事情一定要他参加,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令祝安南忍不住好笑,也就跟着她上了汽车。
邝晓芸一路都没有停留,直接把他拉到了他投资的第一个项目的工地,工地门口早就聚满了人,围墙上面还挂上了条大红幅,上面写着庆祝一号楼封顶字样。祝安南不由大感奇怪,也不忙着下车,看着邝晓芸道:“芸姐,不是说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正式封顶的吗?”“呵呵!我也没想到工人们的干劲这么足,一下子就提前了一个多月,所以才要你一起来分享这个惊喜呀。”祝安南笑了笑“芸姐,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一切事务都由你说了算,怎么还要拉上我?”邝晓芸拍了他一下,递给他一个盒子“这是我叫爷爷从那边带过来的电话机,我说你这个老板怎么就不关心关心计划的进展呢,再说今天可是我们第一幢大楼的封顶仪式,让你这个大老板一起来和工人们分享一下喜悦难道我还做错了不成?”祝安南摊开了双手“我早说过我们芸芸能干的了,想不到这么快就给了我这个大惊喜,我这不是一开心就语无伦次了吗?”邝晓芸在他口上轻轻地咬了一下“就会甜言蜜语讨人喜欢,还不快点下车,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
邝晓芸带头走进了工地,接过了负责人递过来的话筒“工人弟兄们,大家辛苦了,我们第一幢大楼的胜利封顶,这全都是各位工人的努力,在大楼保质保量的同时,还提前了一个半月完工,在这里我首先要代表公司谢谢大家,另外,本来我是想让大家一起去吃顿饭表示庆祝的,可又想呀,大家都累了,收工还要走来走去的,吃得也不开心,所以,我就把这一顿饭钱送到你们的手上,让你们自己去处理它算了,免得吃得不开心还要在暗地里骂我两句。”工地里是一片开心的大笑,邝晓芸微笑着等笑声停下,才又举起了话筒“不过呢,因为今天还来了个特殊的人物,所以也没办法,只好麻烦你们等一下收工后还是去一下厨房,那里还有一瓶啤酒和一只烧鸡在等着你们,就辛苦你们把它给消灭了。”现场再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笑声。
等各个负责人分回到各自的位置,邝晓芸把话筒塞进了祝安南的手中,自己拿起了一部对讲机“各单位准备好就向我报告。”对讲机里很快就传来一声声准备好了的声音,终于对讲机静了一来,工地也忽然间变得静悄悄的,甚至都能听到邝晓芸手上那块表发出的滴滴答答的声音。邝晓芸抬起了头朝祝安南示意可以开始了,祝安南却傻乎乎地拿着话筒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好对她摊开了双手。“说一句开工就行了,快点,别担误了时间。”祝安南微笑着耸耸肩头,大声地叫了声开工,平静的工地立刻又被机器的轰鸣声淹没了。
从头到尾,邝晓芸是指挥若定,还真的有一副大将的派头,祝安南是一边跟在她的身后听她有条不絮地指指点点,一边却在暗暗地偷笑,偶尔还在她面前做一个虎爪的手势,气得邝晓芸是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在这里发作,只好偷偷地在他身上拧一下再拧一下。直到仪式结束,邝晓芸把车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才整个人扑了上来,在他身上狠狠地一顿猛揍“好啊,我辛辛苦苦给你忙东忙西,你却还要说我是母老虎,今天我就把你给吞进肚子里去。”还真的张大了口,露出了她那副整齐的“利齿”朝祝安南咬了过去。
胡闹了好一会,邝晓芸才气喘唏唏地开动了汽车“喂,大老板,要不要去写字楼慰问慰问你的那些下属?”祝安南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了芸姐,说起她们我才想起好象有些日子没看到那个莉丝了,怎么这段时间没过来玩呀?”“怎么?想她了是不是?”“看你那个样子,你不是叫我要多关心关心员工吗?”“哼!明明是不安好心,告诉你吧,她前些日子回去了一趟,说不定你一到她就会扑进你的怀里了。”祝安南哪敢再说什么,邝晓芸却忽然一加油门,差点没把祝安南甩到了后座。
写字楼显然也是早有准备,前台空空地一个人也没有,但他们刚踏进里面,藏在门边上的人就把一条条彩带喷向了天空,很快他们就被彩带缠满了头脸,个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欢喜,而一条人影更是疯狂地冲了出来,紧紧的把祝安南给抱住了,却正是莉丝“猪先生,恭喜你。”忽然就在他的脸上印了个红通通的唇印。那些洋女人一下子就疯狂了,争先恐后地在他脸上印满了唇印,邝晓芸是想拦也不知从什么地方下手,因为她都快让她们给挤到了门外,还好,她们只是闹了一会就乖乖地走进了会议室,要不然祝安南都要晕倒在地上了。
“诸位,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相信老板也不会再让我们吃盒饭了吧?”邝晓芸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在主席位就坐的祝安南“但是我们还是刚起步,你们都是我请过来的,事先也和你们说清楚了,我们成立这个公司并不是为了某一个人的,而是为了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你们也是因为这个才不惜放弃更好的生活而来到这里,这段日子里大家都很努力,做得也很好,我要先对你们说声谢谢。现在我们已经踏出了第一步,那么紧接着下来的工作也马上要动起来了,这个是关系到我们能不能一炮打响的关键,所以我把祝先生请了过来,让他给我们谈谈他的看法。”
祝安南摇摇头,只好按下了面前的话筒,先说了一翻感谢之类的客套话,脸上一正“其实我们的先期工作做得已经很到位了,我也不用再多说什么的,不过既然大家聚在了一起,我就谈谈我个人的看法,现在我们面临的是宣传推广,按地形来看,我们的写字楼位置极佳,租凭方面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我也看过你们的计划,做得非常好,我想补充的是,是不是我们能把范围缩小一点,免得到时我们的楼房变成了鸡鸭市场,所以我想的是我们不能让什么公司都能走进来,尽量局限在规模比较大的公司里面,当然了,这些只是供你们参考的,具体应该怎么做还是由你们去决定。”
庆功酒会上,最难缠的当然就是刚回来的莉丝,她从一开始就象是要把自己灌醉的样子,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酒,结果当然是三两下就东倒西歪的,可她却偏偏还认出祝安南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他和邝晓芸的位置,一下子就倒在了他们中间,差点没把邝晓芸挤到地上,似乎马上又不认识人了,搂住祝安南的脖子直叫邝,祝安南拼命想挣开她的手,可她的手上好象是沾了一重胶一般死死地贴在了他的脖子上,甚至整个人都靠了过来。要命的是那群洋女人一见到这边的热闹景象,马上三三两两嘻嘻哈哈地走了过来,不知是不是早有预谋,竟然把邝晓芸给隔离在了外面,任她怎么叫也当作听不到,团团把祝安南围在了当中,邝晓芸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稳重,拼命要往里面挤,可怜她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挤不动分毫,而且好象是要和她作对到底,圈子里不断地传来肉麻的叫声,当然偶然间也夹着祝安南的求饶声。
她们也不知瞎闹了多久,嘻嘻哈哈地把祝安南放了出来,只见祝安南不但是脸上,衬衣也不知什么时候给解开了,裸露的胸膛上也布满了唇印,甚至还不知是谁,还在上面留下了一排齿痕,莉丝还吊在他的脖子上,不过却是到了他的后面,似乎都已经睡着了。邝晓芸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他们拖到了总台,要了一大杯的醒酒汤捏住莉丝的鼻子就是一通猛灌。莉丝放开了祝安南,坚难地咽下最后一口那种酸汤“邝,你在干什么?我没喝醉。”那种神情把邝晓芸都给逗笑了。“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已经有了奸情,不行,我也要做他的情人。”神情竟是无比的坚毅。祝安南哪敢说话,只有无奈地看向了邝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