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车把祝安南送到了诊所,祝安南都来不及跟送他的士兵告别就让安静泪汪汪地把他推了进去,躺在床上,也不等他说话,安静就把他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他没有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又制止了他说话,扶他坐了起来,拿来工具给他拆掉石膏,仔细地给他清洗干净敷上草药,用夹板固定好,背上的枪伤也重新处理了一遍,祝安南感动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汗水“还是我家安静医术高呀,几根针下去,连痛也感觉不到,比起在医院里可算得上是在享受了。”
安静脸有些红红的,却是欢喜得很“你呀!就是没心没肺的,好端端的一个人却弄成这个样子回来。”“呵呵!说起来也不奇怪,谁叫我身边有这么多漂亮的女人呢?也许是上帝也在吃我的醋,所以要让我受点罪。”“臭美!”安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匆匆忙忙地去那边,是不是王老的病又犯了?”祝安南叹了叹气道“王老已经走了,你说象这种有才能的人怎么会摊上这样的家庭呢?现在王叔叔也要让人保护着,这都是哪跟哪呀?”“还是那两个女人?”“除了她们我也想不出还有谁,王叔叔还念着亲情什么也不肯说出来,但她们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要置他于死地。”“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就没人站出来吗?”“站出来暂时也没用,先不说她们后面的人怎么样,证据也没有,谁能动得了她们。好了,别说这个了,给我讲个笑话吧。”
安静愣了一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会说笑话了,存心想戏弄我是不是?”祝安南笑了笑道“那就我给你说一个怎么样?”“你不累呀?伤成这样还有心情说笑话。”“你不知道,我这两天一直都象块宝贝地给周大哥他们服侍着,现在不知有多精神。”“那好,说一会就必须休息去。”祝安南冲她眨眨眼“话说从前有一个郎中,既说他医术通神,手下从来就没有治不好的病人,这一来那是天下闻名,有很多高官不远千里都要来找他看病,他自然也是得意非常,渐渐心气也高了起来。他的夫人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看到丈夫开始不怎么愿意再去钻研医术,心里很是着急,可是当面劝过他几次了,他是听而不做,以是夫人想了个法子,你猜得出是什么方法令他改变的吗?”
安静听得入了迷,见他忽然问起她来,愣了一下道“我怎么知道,你快点说下去呀,那个郎中后来怎么样了?”“你还真是入魔了,又不是医术研讨,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快点说呀,你这人真是?”“好,你仔细听着。”
“在某一天的早上,郎中刚起床就听到夫人在门边上哭,向来疼爱夫人的郎中顿时慌了起来,脸也顾不上洗就走过去追问,可夫人对他是不理不睬的,郎中更是恐慌,在心里想了许多遍才想起夫人劝他的事来,以是说,我的医术现在已经是出神入化了,那些医书也看得烂熟,夫人为什么还要我去钻研呢?夫人还是不理他,自顾走了出去;从这以后,夫人好象看什么都不顺眼,整天为了一点小事也要大吵大闹,郎中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夫人到底是哪里不对,跑进书房足足找了几天的医书也找不出病根来,正在徬彷的时候,夫人竟然找了根绳子要跑去上吊,郎中苦苦哀求,夫人似乎死意已决,任他说什么也不肯放下绳子,郎中无奈,只好跪在地上发誓,以后一定从新钻研医术,夫人这才放下了绳子。”
“骗人,哪有这样劝自己丈夫的,除非是有病。”“你还真说对了,她是真得生病了,你能猜得出是什么病吗?”“是不是忧郁症?”“呵呵!神医生果然不同凡响,可你还是只猜对了一半,后来夫人给他解释,说我就是给你自大,才用这个小病试试你,没想到你还真的看不出来,神医只有惭愧地低下了头向夫人请教,夫人笑道,这个只不过是女人常用的三招罢了,我这叫劝夫病,你记住了吗?”
“劝夫病?”安静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抬头看向祝安南,却见他正捂着嘴偷笑,一下子清醒过来“你这个人呀,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有闲心来戏弄人,看我不把许姐她们叫过来收拾你。”安静伸手想去拧他的耳朵,祝安南却一回头在她的手心亲了一下,安静赶忙退开两步,脸一下子就得红了。“呵呵!你叫她们来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这个样子来收拾我。”安静忽然笑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忽然伸手在他腰上的伤口上敲了一下,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祝安南微笑着看向门口“这小妮子也学坏了,谁教的呢?难道是———”安静从门边上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看着他道“刚才你说什么?好啊,长胆子了,竟然敢叫我小妮子。”祝安南仍是一脸的笑容,还故意朝安静眨了眨眼“我说了吗?对,我刚才是叫了小妮子,难道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是老妮子?”安静气乎乎地冲了进来“你再说一遍!”“尊命夫人。”安静脸上一红,伸手就朝他的耳朵抓了过去,祝安南笑嘻嘻地拉住了她的手,稍一用力把她抱住。“小心你的腿!”安静想吓他,可是来不及了,祝安南已经拉着她坐在了他的另一条腿上,还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拧了一下“小妮子,想跟我斗是不是?”安静伸手,却刚好碰上他的另一只手,安静再动,忽然身子一软扒在了他的身上。“呵呵!你那两手对付别人还行,在我面前只能给我挠痒痒。”祝安南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安静早羞得不敢睁眼,任祝安南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上,却拼命地咬住了牙齿,祝安南在她的腰上一捏,安静不由自主地张开了红唇,只觉得一条柔软的东西滑了进来,想再闭上嘴也来不及了。
“啊!对不起,你们继续。”却是许筝的那个亲戚来了,见到他们亲热,赶忙逃了出去。安静马上站了起来,怒视了祝安南一眼道“你这个大色狼,现在好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他呀?”“嘻嘻!有什么嘛,小夫妻俩亲热亲热很平常的嘛。”“去,不理你了,我去叫许姐她们过来。”这次安静是真的跑了出去,却仍能听到房里祝安南得意的笑声。安静呸了一声,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