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刚了又来一事,祝安南才安静下来两三天,向大哥就找上门来,祝安南是非常高兴,女人们却有些胆战心惊,一齐围上来说什么也不肯走开半步,她们现在是看到穿着军装的人都有些条件反射。
祝安南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大哥了,向大哥倒是神色如常,微笑着看向女人们道“不用担心,我今天来找小南是想让他去看一个病人,不用他上战场的。”女人们却没象他想的那样放松下来,神情依旧的紧张“大哥,我们也知道不能拦着他,对不起,他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不能不担心。”“真的没事,我就请他到军区医院里去看看一位老朋友,要是不放心的话,你们可以让一个人陪他一起去。”女人们这才放下心来“那就让安静去吧,我们到了那里也帮不上忙。”“这样就太好了,有了这个神医出马,还有什么病不能治的呢,小南,是不是就这样定了?”祝安南点点头“大哥,你怎么过这边来了?不会是周大哥的事吧?”向大哥微笑着却没有回答祝安南的问题“周大哥没事,对了小南,我看你这屋子显得小了点,不如我给你找个大点的怎么样?”祝安南有些脸红地笑了笑“你就别打趣我了,换房子的事我现在也没有考虑,就不劳大哥你了。”向大哥笑了笑“其实———算了,我知道你的脾气。”“大哥,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吧。”这次是轮到向大哥不好意思了,看了眼祝安南的伤腿“兄弟,这次真的是不得不请你去一趟的,真是不好意思,你的伤还没好又要让你———”“见外了不是,我可不喜欢听这个,如果你真不好意思就麻烦你把我抱到车上去吧。”向大哥笑了起来,真的一弯腰抱起了祝安南。
“他中的是毒,我也查不出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中的是一种神经毒品,应该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妹子,我们医院也用了许多解毒的法子,可就是不能清除毒素,清醒不久又晕过去,专家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毒,可这种新合成的化学毒剂暂时还没有解药,所以不得不麻烦你了。”“我倒没什么,这个毒我也可以解掉,只是会留下后遗症,病人可能这一生都会神智模糊。”“有没有其他法子,我们需要他清醒过来,哪怕只是一小段时间。”“恐怕不行,他中毒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已经在体内扩散。”安静犹豫地看了祝安南一眼“除非———”祝安南笑了笑“大哥,你在门口安排几个守卫,不论发生什么情况也不能让人进来,也不能让人在外面打扰我们。”“安南,你的腿———”“不要说了,他肯定非常重要,最多我再休养一段时间就是了。”向大哥看向他却站着不动。“大哥,快点去安排呀。”“兄弟,是不是再想想其他办法?”“不要说了,救人如救火,我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有我这个神医看着呢。”
安静不再说话,打开她的药箱,准备好一应工具,帮着祝安南解下上衣,在祝安南背后飞快地插上了银针,祝安南打开了宝石盒子,把宝石用纱布紧紧地缠在了心口,朝安静点了点头。安静在病人的口中塞进一颗药丸,顺着他的喉一路按下,药丸沿着她的手进了病人的体内,安静再取出银针,很快,病人就成了个刺猬。“好了,刚开始别太重了,病人现在很虚弱。”祝安南点点头,伸手握住了病人的手。安静悄悄地走到向大哥面前“大哥,我们赶快把眼睛蒙起来,越实越好。”向大哥也不说话,接过了安静手中的布条。
病房里静悄悄的,甚至连呼吸声都能听到,不知有多久,病人忽然大声叫唤起来,安静仍是不动,向大哥却有些颤抖,这里也只有他知道,这个病人是久经考验的战士,在那些人面前受尽了折磨也没有屈服,听到他这样的叫喊,向大哥就如同身受,相信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也经受不住,只有地狱深处那些恶魂的叫声才能比较,向大哥的额头已经冒出了阵阵冷汗,却是连擦也不敢去擦它,仿佛间自己也象是掉进了地狱。幸好安静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对,摸索着在他后脑某个部位插了一针,轻轻拉着他走到门口,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门飞快地打开,又更快地关上。
待向大哥重新走进病房,病人已经很安详地睡了过去,安静却守在祝安南的身边神色凝重。“怎么啦?”向大哥冲了过来,神情非常的紧张。“他用力过度,一时间恐怕醒不过来。”“对———对不起。”“大哥,看来要麻烦你把那个叫章咏兰的军医接过来才行了。”“我马上去安排,小南不会有事吧?”“暂时没事,麻烦大哥先安排一间静室。”向大哥不再说话,推着毫无知觉的祝安南走出门外,直接把他推到了地下室“我去找人。”向大哥飞也似地跑走了。
见到章咏兰,安静立刻眼中一亮,把向大哥也打发了出去“兰姐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当然,小南他怎么样?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安静轻声说了几句,章咏兰脸上一红,却毫不犹豫地把全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安静叹了口气,递给她数颗药丸“等会他体内会有很大的冲击力,你先把这个药吃了,我还要把你们绑在一起,要不然你会抱不住他的。”章咏兰没有说话,吃下药丸上床紧紧抱住了祝安南。安静非常小心地把祝安南的伤腿固定住,再和章咏兰的腿绑在了一起,又在他们的各个关节上绑上了不知几层纱布,再把他们固定在床上“准备好了吗?”“好了。”安静双手各握一根针,闭目调均了呼吸,飞快地朝他们的某一处刺下又提了起来,祝安南一点反应也没有,章咏兰正觉得奇怪,安静又朝他们各刺了一针。
祝安南的身子开始热了起来,越来越热,渐渐如同火一般的烫,身体也开始抖动,一股股神秘的气流不断从他体内流过,章咏兰只觉得如同掉进了骇浪当中,很快就变得晕沉沉的,安静又叹了口气,伸手在某处一拨,章咏兰立刻一声轻呼,只觉得一团火钻进了自己的体内,还在不停地跳动着,她正不知所措,忽然感觉体内有一条细流,仿佛是一只手般地引导着那团火钻进了身体的深处,接着细流又让火热吸引,慢慢地朝某个地方涌去,直到流出了体外,全身一阵酥软,正要呼叫出声,那条细流又回来了,仍是带着那团火又钻进了体内,只觉得那团火似乎能适应了,也温和了许多,如此数次,章咏兰只觉得全身舒泰,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章咏兰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安静趴在床边睡着了,身边躺着的祝安南脸色也好了许多,呼吸还有些重,章咏兰看着祝安南,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一片红霞,忍不住伸手朝祝安南的脸上摸了过去,半途中却又缩回了手,脸红得更是厉害,胸口也是剧烈地起伏,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撑起了身子,却又一下子倒了下去,赶忙拉过被子盖在了脸上。
“兰姐,你醒了。”章咏兰轻轻拉下被子,羞羞地看向安静“他怎么样了?”“谢谢你,他没事了。”“这就好。”章咏兰忽然低下了头,脸上也有了些茫然。“兰姐,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章咏兰摇摇头“我现在不想说这个。”“你知道了?”“其实我一进来就知道了。”“那你———”“我是军人。”“军人也没有这条规定,我知道你肯定也———”“别说了,就当我欠过他的,现在还给他就是了。”“兰姐———”“我可以叫你妹子吗?”“我已经是你妹妹了。”“妹子,如果我不是在部队,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现在不行,他醒来也不要告诉他好吗?”章咏兰的眼神非常的坚定,安静只有点头,叹了口气“他始终都会知道的。”“那也是以后的事,再说吧,妹子,我也该走了。”“我送你。”“不用,你在这里好好看着他,我没事的。”章咏兰慢慢爬下了床,轻轻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