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被惊秋擒住,但是惊秋却没有让他失去说话的能力,范遥此刻心下愤怒不易,他狠狠的瞪着惊秋,道:“轩辕惊秋不要以为你和赵敏的苦肉计,能够瞒得过别人,就能够瞒得过我范遥,你和赵敏做的那些苟且之事,别以为我范遥不知道!”
惊秋冷冷的看了范遥一眼,不答话,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开口,也会有人站出来反驳范遥。
果不其然,范遥的话刚刚结束,那鹿杖客就站出来说道:“范遥,你这个小人,当年你来我们汝阳王府的时候,曾告诉我们说,浑圆霹雳手成昆杀掉了你们明教教主阳顶天,明教即将大乱,你为了夺得教主的位子,想得到我们汝阳王府的帮助,寻求那消失已久的圣火令,好以此统一整个明教,当时我们王爷看你可怜,收留了你,但是没有想到此刻你竟然对郡主出手,如此反复无常的小人,实乃人人得而诛之!”
现在整个明教的骨干可谓脑海里乱成一团,他们根本不知道到底谁的话才是真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看出对方的震惊与不解。
就在这时惊秋却忽然开口道:“当日我入明教之时,你们明教尚在苟渐喘延之中,以我轩辕惊秋的武功和手下两女的武功,想要投靠朝廷又怎会比加入明教的地位低,当日我不惜以身犯现孤身一人潜入绿柳庄,与赵敏周旋,从中获取解药,想不到今日竟落得如此下场,想来真是可笑之极!”
惊秋一番话,虽说不是慷慨激昂,但是在场的众人,那个不是那日从惊秋手上获得的解药,若非当日惊秋孤身犯险,他们此刻能够安然的站在这里吗?答案所说不是肯定,但是至少眼下自己的这条命是惊秋所救,所有人被惊秋的一番言辞说的羞愧无比。
紫鑫此刻也收起了往日的笑脸,冷冷的看着张无忌等人,道:“枉我们当日只率领着这少数十人来到这里营救六大派,其艰险度张教主可想而知,我家少爷不畏艰险前来营救六大派,为的就是能够让明教与六大派和解,但是看今天这样的情形,我们家少爷是帮错了白眼狼了!”
紫鑫的话,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字字扎入在场所有人的人心当中,黑依看到这样的情况,冷声说道:“他们不仁我们不义,少爷,放掉赵敏,凭借我们三人的势力,大可在武林中从新开宗立派,何须站在他人屋檐之下,受他人的气!”
张无忌知道黑依和紫鑫的脾气可不是很好,听到两人这样说后,两忙开口道:“惊秋,我们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况且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我们并没有置你与不顾!”
张无忌的话让众人的心情好了一点,虽说之前他们也确实怀疑过战神,但是当战神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确实也没有弃战神于不顾,都义不容辞的赶来帮助战神。
“教主,你不要被轩辕惊秋的外表所蒙蔽了,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知,你此刻若是放过他,他日必遭其所害!”范遥一口咬定惊秋是内奸,那坚毅的表情实在让人佩服。
杨逍此刻也感觉整个事态混乱无比,深吸了一口,道:“你们两人还是暂且放下心中的肝火,好言相商才是,大家本是同根何须如此刀刃相见呢?”
赵敏知道轩辕惊秋的计划是分裂明教,自己统治一部分人好完成称霸大业,自己现在和惊秋虽然算不上同一条战线上的蚱蜢,但是如果明教内裂,那将来分而逐之,也要容易的多。
于是赵敏开口道:“张无忌,当日在武当山上你为了得到黑玉断续膏,曾经答应过我三个要求,你现在还记不记得!”
张无忌不知道赵敏此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当然记得!”
“哼哼,贼喊捉贼,原来张教主才是与那赵敏私通之人!”黑依冷笑一声,道。
听到黑依的话后,杨逍暗道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赵敏居然提起这事,显然是别有用心,他环视了众人一眼之后,果然看到在场的明教教众当中各个脸色忿然,一副受骗上当的表情。
张无忌看到周围人群的表情,也暗道不好,可是事已至此他又岂能反悔。
“好,既然你还记得,那本郡主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命令轩辕惊秋放开我!”赵敏用她那含泪的双眼恨恨的看着轩辕惊秋,那表情就好像势要将惊秋碎尸万段一般。
而惊秋听到赵敏的要求之后,暗道这丫头聪明,这样做无疑是将张无忌在明教的人气降到了最低点,而范遥整个人在明教也已然没了说话的地位,日后无论范遥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再相信范遥,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了如此心机,一石二鸟之计,赵敏果然厉害。
张无忌看到轩辕惊秋那询问而又失望的眼神,知道此刻在轩辕惊秋的心中,自己已然没有了地位,叹息一声开口道:“惊秋放开赵姑娘吧。”
惊秋咬牙切齿的道:“好,张教主,我放开她!”那绝望而又痛楚的表情,让所有在场的武林豪杰都为之感到凄楚。
惊秋在放开赵敏的同时,惊秋也放开了钳住范遥的手,默默的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周芷若看到惊秋那痛楚的表情,忍不住伤心落泪投入惊秋的怀里,哭泣道:“夫君……”
“若儿,我没事,我们进去收拾东西吧!”惊秋的声音很低沉,那种倍感失落的心痛,所有人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紫鑫扶过周芷若,黑依跟随着惊秋的脚步,回到房中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一切,在出门的时候,黑依轻轻的对惊秋问道:“少爷,我们真的离开明教吗?”
惊秋环视了一眼,发现在场的所有人一脸希冀的看着自己,惊秋叹息道:“我们走吧,明教我们已经呆不下去了,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们,我们又何须再呆下去呢?”
惊秋将手中的包袱交给紫鑫,牵过周芷若的手,慢慢的向门口走去,那似留恋,似诀别的表情,让所有人的心里都倍感难受。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忽然喊了一句:“战神不能走,范遥才是奸细。”
“不错,凭什么范遥说战神与那赵敏私通,难道他在汝阳王府潜藏二十余年难道就不是私通吗?他说他是忍辱负重,那在明教危难之时,他为什么不现身相救,还是教主和战神将明教解救与危难之中。”
“就是,他是光明右使乃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此时此刻以他的为人和作风,根本不配再作为我明教光明右使,整个明教同心协力,何时听说过挑拨离间的话,凭什么他一回来就说这说那,他对我们明教到底了解多少?”
“战神不能走,该走的是范遥,明教可无范遥,但不可没有战神!”
排山倒海的呼声,让明教的所有高层不禁傻了眼,他们没有想到惊秋在明教教众中的地位是如此崇高,如果贸然的让惊秋离开,恐怕整个明教的人心会陷入空前的浩劫。
惊秋转过身来看着所有呼叫的明教教众,拱手道:“各位,惊秋何德何能能够让众位如此抬爱,在此惊秋先谢过大家,不过惊秋心意已决,众位就不必再相劝了,日后倘若众位有难,惊秋定然不会枉然不顾,无论惊秋他日身在何方,只要让惊秋知道众位有难,惊秋定全力以赴解救各位!”
惊秋说完,平淡的看了范遥一眼,带着周芷若众人慢慢离开,五散人的铁冠道人看到惊秋真的准备离开,连声说道:“既然如今的明教已经人心不齐,那我等留在明教也是徒然,不若与战神一道离开!”
杨逍、殷天正、韦一笑听到铁冠道人的话后,心中俱是惊骇,如果惊秋的离开让明教的人心不稳的话,那铁冠道人等人的离开,恐怕就会令整个明教崩风瓦解。
“哈哈,惊秋兄弟,我们五个老家伙可是赖上你了,日后你可要管我们的衣食住行啊!”彭莹玉哈哈一笑对惊秋说道。
看到五散人愿意跟随自己,惊秋心中大喜,笑道:“呵呵,惊秋别的不敢承诺,倘若和惊秋一起,这素粥白面还是可以供大家吃饱的!”
“战神,倘若您不嫌弃,我们也甘愿跟随战神左右,终身侍战神为主!”听到惊秋这样说,在场的有一半以上的人都选择了跟随惊秋,因为在他们心中论武功,惊秋无疑是明教第一,论智慧张无忌无法与之媲美!
既然惊秋是他们心中的偶像,现在又有了带头的人,他们自然会跟风而起,与惊秋一道离开明教。
范遥没有想到,原本他只是想揭穿轩辕惊秋入明教的阴谋,但是却没想到给明教引来如此大动荡,看着明教在他手上逐渐消亡,一股血气提不上来的他,一下子昏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