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臭烘烘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我四处环顾了下,发现狒狒亚特躺在大概5米开外的地方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绝了,不过全身上下糊满了鲜红的血,看上去像是鲜血从内部爆裂一般,但是在那红色之外似乎泛着一丝蓝色的光,泛出一丝诡异,令人有那么点点心脏猛的一收一缩的感觉。
我有点愣愣的看着这个场面,想不到我人生中的第一场恶斗就这样模模糊糊的结束了,一切都像本是已灭绝的狒狒亚特的出现一样令人觉得匪夷所思。我甚至连战斗的是否惨烈,我的经历是否惊险都不清楚,只除了还有些微印象的那种从骨髓里面透露出来的疼痛,旁观者小细伢在当时也只是看到了一片红色便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反应。
我凑到狒狒亚特的近处看了看,却发现真是不忍触目,它已经面目全非,疲软的蛇头和兽头显示出一种令人酥麻的感觉,好像慢慢一身的蛆虫在你身上不断的挪动,一点点一丝丝的挑动你脆弱的神经。
强忍着无比的恶心,我眯着眼看着狒狒亚特,深吸一口气,再次告诉自己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已经从死亡的威胁中逃过一劫,呃,呃,我扭头看了看四周,悄声说道,重要的是作为一个高阶魔兽它的魔核应该是很值钱的。嘿嘿,既然上苍让我活了下来我也不能不把苍天的奖励品带走啊!(作者:到这个时候还考虑这个,我倒)
正常来说,一般魔兽的魔核都应该在它的头部或者是胸口的地方,考虑到传说中的狒狒亚特的有毒的汁液,虽然没把我放倒,不过安全起见,我还是拿了根树枝忍着恶心拨弄狒狒亚特,果然看到在它的两个额头上都有一个奇怪的凸起,应该就是魔核所在地了,翻了翻冰月之戒,看到我的贴身匕首还在里面,于是拿了出来。
我一手用棍子抵着狒狒亚特的一只脑袋,一手用匕首划开脑袋凸起上的表皮,将其中的魔核扒拉了下来,接着采用同样的方法把另一个脑袋上的魔核也扒拉了下来。
接着我带着两块魔核迅速离开了狒狒亚特,“呕”真是太恶心了,一阵阵的恶臭不断的散发出来,害得我胆汁都恶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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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尼名蒂灌库,奥雷?”
“其尼库,奥雷拉逆?”
“其灌库,奥雷拉比莫逆?”
“好像都不对啊,究竟是什么呢”
身体恢复的七七八八的我带着小细伢随便选择一个方向走去,打算来个瞎猫碰上死老鼠,说不定走着走着就从这片诡异的森林中出去了。
此刻我们就走在一条貌似小路的路上,为啥说貌似呢?
是因为这条路的草长的较两边的草更加稀稀拉拉,勉强可算作是一条“路”吧。“路”面的走势有点凹凹凸凸的,不是很平整,走起来颇有点吃力。
我们慢慢地一边走细细打量周围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动物的尸体或者是否出现了一些特别奇怪的现象,以防止可能出现的魔兽,没办法,毕竟连已经灭绝的狒狒亚特都出现了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魔兽,这叫防范于未然。
而为了这个可能出现的情况,我正在努力回忆当时的那个咒语,那个福至心灵救我一命的咒语,直到此刻我才确认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原来小米我还有自创魔法的天赋,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够办到的,这正好充分说明了小米我只是一直被埋没了,其实我至少是个超级魔法天才才对嘛。
晤,接着回想。
小细伢无奈的捂着耳朵,好像这样就真的听不到小米的恬嘈的魔音了,在小米臭烘烘的怀里换了个位置继续睡觉。
小细伢感叹了下,可真不是碌碌米过的日子啊,到现在还没看到一点水源,不知道小细伢我能不能在被这股臭气熏死前找到水源。本想钻到冰月之戒中休息的,可是小米说这样会把冰月之戒也薰臭的,不让我进去。唉,冰月之戒已经臭臭的了,我进去有啥关系,不过小米是老大我也没办法。不知道是不是折磨碌碌米啊,此刻水系魔法居然还是用不了,周围一点点水元素也感觉不到,真是奇怪啊!周围那么多绿叶,按说至少也能感觉到水元素吧!真郁闷!这么想着,小细伢又慨叹了一声,换了个位置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