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在温水中,皇甫梦龙闭目养神休息着,距离浴室一门之隔的白衣女子手上拖着一把雕刻有精美春秋文字的宝剑,守卫在门口,防止有任何突发事件发生。
完全放松的皇甫梦龙将浴巾围在腰上,拉开了浴室的大门,就看到一袭白衣的上官芷晴一脸肃穆的守在门口。“我的小晴儿别那么紧张,这里好歹也是八十八楼,如果有人想要进来也需要花费点功夫,在这段时间里面,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皇甫梦龙脸上暧昧的笑容,让原本一张冰冷的面容有了颜色,那粉红的红晕让现在的上官芷晴看上去是如此的妩媚动人。也让皇甫梦龙伸手将她手中的宝剑夺过,随意的丢到床上。
见到手中的宝剑离开自己,上官芷晴有些不愿意得想取回,却被皇甫梦龙拉到了怀里。那让她又爱又恨的熟悉气息,是那么的霸道又让自己心动,难以自拔得靠在皇甫梦龙怀中的她,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把弄,好色男人那双不安分的手已经伸入自己的衣襟中,轻轻的在自己粉色的凸点上绕圈圈,让她羞涩得只能任君采摘。
软弱无力的呻吟夹带这急速的呼吸,撩拨了男人欲望的同事,也让上官芷晴放弃了反抗,任由这个男人的更加得寸进尺的举动。现在皇甫梦龙已经将手从她裙子下探入而上,抚摸着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引发她内心传出一阵阵颤栗的酥麻感。
上官芷晴环抱住皇甫梦龙的脖子,感觉这个男人解下了自己的浴巾,她顺从得任由男人脱下自己的衣裙,让他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感觉到热源填满了自己的难受的根源,上官芷晴痴情难耐得哀求出声,“主子!”那一声妩媚而令人销魂的深情呼唤,让皇甫梦龙嘴角的笑意在扩散。
“今晚是个美丽的时刻,明天我们就要开赴已经准备四年的战场,我的小晴儿,你愿意和我再次一起并肩作战吗?”皇甫梦龙用那双深邃而多情的目光看着身下的美人儿,越来越狂野的冲刺,让佳人已经吃不消得只能娇喘连连,阵阵强烈的感觉已经冲击她的头顶。
床上的两人完全沉浸在情爱所带来的美妙世界中致死不休,上官芷晴紧紧的抱着皇甫梦龙的头,坐在这个男人身上,扭动着自己的腰部,直到两人同事达到最高潮后,她软弱无力的趴在皇甫梦龙的肩膀上,娇喘不已地望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甘愿做他的侍女,一辈子侍候他的皇甫梦龙。
“主子去哪里,我就去哪,无论在什么战场上,我都是你的先锋,任由你的驱使。但是,现在该解决一些麻烦……”从皇甫梦龙身上翻越而起,刚刚欢爱所带来的疲累让上官芷晴有些不适的皱了下眉头,拉过睡袍穿在身上,上官芷晴不忘将浴巾遮掩住皇甫梦龙的重要地带。
皇甫梦龙为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回味起来,客厅传出的闷哼声,让他嘴角微微上翘了下,这些佣兵团为了争夺第一的位置,还真实不死心,居然能够爬上八十多层的高楼来刺杀自己。
前来进行暗杀活动的几名西欧男子,没有想到原本还充满激情的房间,会陡然安静下来,不待他们冲入,一个身穿睡袍的东方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张宛如精致娃娃的脸蛋上满是不屑与憎恶,让他们都不敢小看这个女人。传说中“撒旦”身边有位“阿修罗”,拥有天使般的容颜,却有着一颗奉献给撒旦的心,想见到“撒旦”前必须要跟这位“阿修罗”交手,胜者才能够见到撒旦。
不待上官芷晴拔剑出鞘,一道身影已经闪出,宝剑出鞘发出的刺眼光芒,掠到敌人面前,不待对方出手,宝剑已经削下,立刻听到一名大汉哀嚎的声音传出,几滴血液溅到地板上,让皇甫梦龙眉头一皱,厌恶至极。手中的宝剑更是霸道凛冽,一道如慧星贯日,金乌落地那样暴绽出无数剑光银芒,就在那一瞬间,照亮了客厅中每个人的脸庞,所有的人清清楚楚地见到一道来自无尽黑幕的夜空惊虹,那麽的气魄盛大,光华耀眼,就彷佛是天兵神将降临,那麽了令人敬畏庄严。
还来不及反应,那道剑光已经电射而下,骤然炸开,好似寒星怒碎,天河落雨,数不尽,看不清的闪烁剑光如千刀万剑同时碎成无数片,向大汉的方向攻击过去,挟浩瀚无匹的沛然剑气,惊涛怒卷的向外急涌,每一剑都蕴含了灭绝万物的力量。剑气所至,无物不摧,将客厅中的一切都尽数摧毁。
客厅中弥散着血腥气味,让皇甫梦龙非常厌恶,“将整个房间换成华夏古典装修,这西方的东西现在看了碍眼。”吩咐上官芷晴打扫战场的他,将那把完全未沾上一滴鲜血的宝剑交到了上官芷晴手中,也让她为之动容,心中暗道自己何时才能够向主子一般,杀人毫不见血。
回到卧室的皇甫梦龙没了品尝美酒的心情,靠在床头,拿起床头上那自己从家中偷偷带出的照片,脸上满是温馨的笑容。两个五岁小孩在游乐场场景赫然呈现于相片之上,只是让人有些不解的是,为何同样长得粉嘟嘟非常可爱的孩子,男孩会笑得那么开心灿烂,手上还打出V字,而女孩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严肃,少年老臣般一本正经的瞪着前面那个傻气的男孩,眼中满是无奈。
愉悦过后的皇甫梦龙,拿起身边的财经报纸,今日轰动的头条那么醒目,已经长成熟的女孩,如今变成了十八岁的少女。只可惜现在的她没有像同龄人般将自己打扮得青春洋溢,而是穿上了一身白领职业装。让皇甫梦龙会心一笑,八年未见这个蒋琬依旧还是这番性子。照片旁的标题赫然醒目,让他脸上阴晴不定,皇朝财团与恒基财团的商业联姻也牵扯上了政治联姻,所有人都在猜疑这第三代继承人是否会在这桩联姻中的生活得幸福美满。
放下手中的报纸,皇甫梦龙将自己最为珍贵的相框放回床头,思绪回到了八年前的那场责难,虽然在今天看来是那么的幼稚可笑,可是对于当时十岁的他来说,让自己一生最爱的女人伤心哭泣,那是多么难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