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怜悯在舞厅中央倒在血泊中的江天昊,在他即将被锋利的冷兵器割破喉管的时候,顾星河手机铃声响起,那犹如地狱般传出的嘶吼声,让在场的所有人精神一振,他们纷纷收起兵器,等待电话那端的指示。
原本在“夜色幽蓝”外面等候季秋雨开车的皇甫梦龙,看着身后的跟随着没有过来,他多少能够猜测出些端倪来。虽然不想事情闹得那么大,可是也可以小小惩戒下,震慑那些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收回电话的顾星河,不待所有人反应,就架住了江天昊的嘴,随身取过的小匕首,轻轻一划,就足够给眼前的人带来毁灭。不会说话的人,他这辈子就算再有建树,恐怕也无法攀附到上层去。
惊恐中的江天昊再见到血从自己嘴里留出时,惊慌的叫唤起来。并没有失去说话权利的他再安心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说话有些不连贯了,那如同含了物品说话的语句,让他原本安下来的心再次紧张起来。
“这次给你一个小小惩罚,如果你胆敢再胡言乱语,我们可不敢保证你的舌头还能够完好无缺。回去告诉江剑锋,好好管好自己的儿子,不要搞得最后大家脸上都很不好看。”顾星河拍了拍面前瘦弱小子的脸蛋,语气中的杀意傻子都能够看出来。胆敢要挟一省最高官员的黑道人物,除了他顾星河还有这群跟他同样疯狂的人,再没有人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大摇大摆的走出“夜色幽蓝”地顾星河,在门口碰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白发老者,桑榆子这位南方第一黑道人物,现今掌管洪门的门主。洪门这个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帮派,几经漂泊辗转交付到桑榆子的手上已经是五十多代了。说道洪门历代门主,最有名得莫过于陈近南,洪门也是从他手上发生改变,有了如今在黑道震耳欲聋的名字“三合会”。几乎跨越了整个南方天空的“三合会”让顾星河这个短短几年跃起的新星,都有些束手无策。
“今天你们让我来,就是来看这种小把戏?”桑榆子波澜不惊的老脸上流露出来的不满,让顾星河不以为然。反倒是一直都保持沉默的青年人群中有人说话了,“这不是小把戏,而是我们的‘王’不屑于动手。如果你想见识到我们‘王’真正的实力,不如先考虑我们开出的条件,三合会和华严帮携手打理南方黑道。”
原本不讲眼前这些年轻人放在眼里的桑榆子,在听到这些话后,顺着声音看向说话的人,那长俊逸的面容,让他暗叫可惜。炯炯有神的黑眸中流露出来的自负和冷傲,举手投足之间充满自信,对任何人都有种难以言语的吸引力。似乎知道眼前的老头在打量自己,年轻人嘴角略略上扬,“曹家树,现任SZ市经贸办主任,父亲曹宇瞳现任SD省省委书记,母亲已经退休在家。爷爷曹振江现任中纪委副书记,别人都称他是曹黑脸,所以我如果做出什么事情来,他绝对不会帮手。”完全是自爆家底,曹家树那一身的耀眼光芒,让桑榆子哈哈大笑起来。
能够让这么多有家底的人死心塌地的跟随,这个叫皇甫梦龙的少年也算个人物。而后自爆身价的人物,让他的心都在跳动,从G省到SZ市,这些分布看似散乱的年轻一辈,却让人看出其背后惊人的实力。他们代表着G省未来的希望,甚至是关系到南方的未来。原本很安分的他们,在皇甫梦龙回来后,开始走动得更加频繁,原本只是口头上说要统领南方黑道的华严帮,更是在最近付出心动,很多小的帮派接连吞并,争斗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这个让你们都为之尊敬卖命的人,让我这个老家伙很敢兴趣。那就请你们代为转告,我这个糟老头请他去悠然居喝茶,希望他能够商量。至于合作的事情,都等待我和他见面后再说。”桑榆子虽然只是远远观望,并没有仔细查看皇甫梦龙的一切。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物,原本不在意的他必须重新审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大意,洪门会从此易主。
顾星河对于桑榆子突然转变的态度,表示满意。如果还不放在心上,等到他们的“王”真实启动吞并南方黑道计划的时候,这棵老朽的古木,恐怕会抵挡不住这次的暴风雨,而被连根拔起。恭送桑榆子原理,原本沉寂的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吼叫,随后所有都跟随着发出咆哮声,这种憋了三年之久的兴奋感觉,在他们见到皇甫梦龙后暴发出来,他们深信华夏的未来是属于他们地。
坐在SZ市最为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中,皇甫梦龙房间的透明玻璃打量着SZ市美丽的夜景。“看来你对现在的一切都很满足?”季秋雨卸下了那身妖娆的舞服,随意的用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子,雪白的肌肤暴露再空气中,是那么的耀眼,让皇甫梦龙都停止了观赏,直接做到竹藤椅上。
“一个城市的酒店,代表了这个城市的身价,是这个城市的脸面。如果把这座城市比喻称一个美丽多情的女人,那么酒店就是女人手上的钻戒,是一种身份的标志。而能够让这座城市散发出迷人魅力所在地,还是需要女人的点缀。现今社会,女人已经不在是男人的附属品,她们正用自己的智慧和胆识,推动着社会的发展。我的未婚妻是,你同样也是。我的生活是怎么样,你不清楚不知道,所以你不能问这个话。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对于现在的一切,我不满足,因为这些都不是我想要地。”皇甫梦龙微笑得看着眼前已经卸下面具的女子,脸上挂起的玩味笑容,让季秋雨狠狠白了他一样。
“和十年前,你的确不一样了。”季秋雨还是忍不住提了起来,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曾经心仪的对象。
“可是和十二年前,你依旧是那么妩媚动人。”皇甫梦龙嬉笑着把玩起身边的烟灰缸,想抽烟的他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将香烟带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