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举有点兴奋,绕着房顶飞了两圈,感觉好极了。但他没敢再飞的更高、更远,这都是为了安全起见——说起来也挺遭罪的,自从会飞后,脸就和身上就没好利索过,不是膝盖上一块青,就是脸上几道血印子。每次摔过之后,挺举都不免产生沮丧的念头——千万别会了这本领,还没给自己带来什么便利,先摔个生活不能自理或高位截瘫什么的,那可就窝囊大发了,因此,后来他便格外注意安全……
毕竟是地上走的动物,在空中转悠还真不好适应,这不,仅仅飞了几小圈,挺举就有点头晕了。想到‘生活不能自理’几个字,他立刻决断地停止飞行,落在房顶上……
考虑到防雪压,防晴天化雪漏水,挺举修缮的极其认真,因此修房顶用去了修屋内两倍的时间,完工时已竟过了中午。
飞身下了房顶,正要回屋,觉得有东西落在脸上,抬头仰望,有细细的雪花落下来。下雪了。挺举暗自庆幸,亏了自己没偷懒,提前把这破房子给贴补上。
“兔子!兔子!”
刚要进屋,一个身材在肥胖和丰满之间,容貌在妇女和少妇之间,着装在制服与便服之间,总评在漂亮与平庸之间的女人远远走过来,叫挺举的外号。
挺举对这绰号讨厌的要死,但在菜市场大家都这么叫,他也不可能把大家嘴都堵上,只好默认了。
“说话间,妇女来到跟前:“兔子兄弟,你这里现在还有野兔没?”
“昨天刚去菜市场卖过,现在一只都没了。”挺举道。
“那明天有吗?”女人问的急切。
“菊不好意思菊姐,我今天没上山,明天也没有。”挺举抱歉道。
“哎呀,我明天请几个同学到家里吃饭,其中两个最好吃野兔肉。这可怎么办呢?兔子兄弟呀呀。”妇人手搭在挺举肩上:“你不知道,我今天往菜市场跑了两趟,不见你人,跟卖鸡蛋的打听,才知道你住在这,我是走路过来的,脚都走酸了,你可不能让我空跑一趟啊,你一定得给我想想办法。”
挺举苦笑:“菊姐,我今天没上山,你就再怎么着,我明天也给你变不出兔子来呀。要不你换个别的菜。”
“别提了,我都跟同学许诺过了,明天吃野兔火锅。为这,我还特意去买了个火锅。要不这样吧,兔子。”菊姐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钱:“你就受累,为了我今天上山一趟,这是定金,明天只要你给我两只野兔,我双倍给钱。”
挺举还没答应,菊姐把钱往他上衣兜里一塞,捧了有下挺举脸蛋:“就这样定了,受累啊,兄弟”扭头走了。
挺举站在原地看来今天这山是非上不可了……
没有风,雪花越来越大,这会儿已是纷扬的景象。挺举背着兔夹,向大山攀登。因为飞的不扎实,暂时还只能像从前一样徒步上山,这让挺举觉着挺遗憾,而且不能安逸地走那平展的青石步道,那是给游玩的人修筑的,自己的目的地只有穿过那些无路的荆棘、山林才能到达……
已经入山很深了,但还不够,他要去的地方几乎不曾有任何人迹。当然了,如果人人都很容易走到的话,就不会有那样的仙境了……
穿过一大片乱石区域,然后几乎是爬着过了一处崖缝,挺举手脚并用,继续往上爬,到一处藤蔓隐蔽的小洞前,他挤身钻了进去……没想到,那么小的洞口,越往里爬越宽阔,最后他已经可以站起来抬头挺胸地走了。
黑暗中摸索前行,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亮光,是出口。朝着光源走过去,便出了洞口。
眼前是一方平坦的开阔地,在开阔地的边沿,有貌似原始的石阶,直通下面的平原。平原?是的。此时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在北方的崇山峻岭之间,这绝对是地理方面的奇迹!
这里生长着各种奇怪的花草,这些花草挺举从来没见过,他估计连植物学家也不可能认识这里的花草,因为他发现有几种花的花瓣上居然长出美女的图案,形态就像天女散花的那个仙女。对此,他别说见过,连听说过都没有。
平原的中央是一面宽阔的大湖,傍水生长着各种奇怪的树,那些树木没有叶子,有的只是枝干和果实。而且那些果实除了颜色鲜艳异常外,居然长成各种鸟兽的形状,惟妙惟肖。挺举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些果子都蕴涵着异能,因为他就是吃了形状像鹰的果实才发觉自己会飞的。可奇怪的是,后来他又吃了兔子形状的果实,不但没出现异能,肚子还疼了一整天。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使他数次晕厥在砖厂的简易房里,几乎要了他的性命。幸好第二天就没事了。正因如此,此后挺举再不敢乱吃其它形状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