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豹快速跑回车里:“快,开车!”
“豹哥,他们要去哪?咱们在哪下手?”二蛋发动车子,冲上路面,直追出租车。
“他们要到帝豪度假村,待会到前面收费站那,下土路,在银沙水库那截住他们,就在那下手。”
二蛋琢磨了一下:“对,对,那地方偏僻,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
挺举下山回砖厂,正常的路线是:斜穿过两个小区,经过他平时卖兔子的菜市场,然后走三里左右的背街,上外环,沿外环再走一里左右,下土路,脚程二十分钟左右,进入一个大土沟,砖厂就在那下面。其实那地方已经是郊区了,甚至再走一段路就是山村。平时挺举上下山,出了那二十分钟的土路,就能坐上九路公交,然后一直到山脚的一座古寺景区,倒也方便的很。可今天太晚了,别说公交车,连出租车都稀稀拉拉。
出租车太贵了,挺举无法说服自己奢侈一回,所以他决定走回去。
经常上山,脚力比常人快上许多,四十分钟后他已经快到菜市场了。正走的是一段没有路灯,漆黑的背道。这是一条没来得及开发的老街,两边门市房已经十分老旧,但仍然有人租用。这样的街道,人迹罕至,经营别的自然是不行,于是,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丧品一条街。几十家棺材铺、估衣店、花圈店、就这样占据了整条街道。
这些店铺一般晚上要赶活到很晚。现在挺举经过这里,店铺都还没有关门,破烂的木门里透出低瓦日光灯昏黄的光亮。挺举下意识往门里看,正在做活人倦怠的眼神和昏光错觉下微微变形的脸庞,加上周围颜色突兀的丧品,使他不禁生出一阵恐惧……索性再路过那些门的时候就背过脸去,不再往里看。
就要出这条街了,前面就能看到路灯,挺举像要摆脱什么似的,加快了步子。
突然!从路对面的黑暗出走出一个红色衣裙的女人。她长发掩面,缓缓地朝街头的最后一家估衣店走去……
挺举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这红衣裙好像刚刚在哪见过…对,刚才在乱坟岗的梦…梦里那女人就是这么一身红裙,一模一样!
挺举突然想到,现在可是下雪天,谁会穿着裙子出来呢?……鬼!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个字。
恐惧在一点点递增,他慢下脚步,几乎不敢再往前走。这时那女的已经幽幽地到了估衣店门口。挺举决定了,只要那女的一进店,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从那门口冲过去。
挺举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到那女的马上要抬脚进去了……就在这时,红衣女人好像觉察到什么,缓缓的扭过头来……不知为什么,如此远的距离,那女的眼睛竟如特写镜头般被自己看的一清而楚。
看到那双眼睛的一瞬间,挺举几乎停止了呼吸,因为…那双眼睛刚刚在梦里看到过!
她盯着挺举冷笑,然后留下一瞥眼神的余光,进了估衣店……
按原计划,挺举快速跑动起来。经过估衣店门口的一瞬间,不禁往里面扫了一眼……他浑身立刻起了鸡皮疙瘩——里面除了悬挂的寿衣,什么也没有!
挺举拼了命往光亮的地方跑,到了灯光覆盖的区域,仍然不敢停下,丝毫没有减速,直奔菜市场。
市场上早已空荡荡的,只有满地烂菜叶和空气中难闻的腥臭味。幸好在场地中央的地方竖着一根钢管,上面挂着一盏日夜不灭的长明灯。
此时,挺举已经完全丧失了继续赶夜路的勇气,他想着,即便是一路无异地回到砖厂,那黑漆漆的荒郊野地,自己现在的心境无论如何也别想睡得着。最可恶的是,他居然开始想,那女的会不会一直跟着他,如果跟到砖厂,要害他的话,可真是哭天不应,叫地不灵。想到这儿,他决定不回去了。
反正是因为她今天才上山的,今晚就赖她那儿了,大不了在屋里坐一夜……
转过菜市场边上的一排水泥台,前面是一幢厂房式的老旧二层楼。谢天谢地,菊姐屋里还亮着灯。这骚娘们儿,不会是在等汉子吧?
楼道里声控灯坏了好几年了,没人管,挺举摸索着上了二楼,拿捏着脚步来到菊姐窗户前。竹子图案的旧窗帘没能拉严,两扇接口的地方留下了四指宽的缝隙。他闭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往里窥视。这一看不打紧,世界上最让男人兴奋的镜头正在上演。
菊姐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身丰腴的白肉在灯光下,幽幽泛光。她双腿大开,正好对着挺举的目光,左手拿了一本书,正看得入迷。根据封面判断是黄色书刊。如果说看书是理论的话,她的右手自然是在两腿之间实践由于这房子隔音效果太差,她的嘴只是一张一合地作呻吟口形,并没敢发出一丝声音。
挺举四周看了一下,夜深人静,于是他放心地继续观看起来。
这时,菊姐停止动作,坐了起来。挺举吓了一跳,他知道厕所就在楼道里,恐怕这是要上厕所。不过他马上想好了对策——如果对方出来,他就假装刚到。谁知菊姐并没有来开门,而是起身去了厨。,之后传来哗哗的水声……
大约过了两分钟,走出来,手里多了根湿淋淋的黄瓜。挺举一时闹不明白她这是要干嘛……不过,很快菊姐就公布了答案。
她重新躺下去,叉开大腿,那一根粗壮的黄瓜立刻就派上了用场……挺举看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菜农民伯伯,费心费神,冬季在大棚里种植出的黄瓜,除了给大伙尝鲜,居然还有此妙用!这一点,恐怕菜农伯伯把脚指头加上也想不到。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哼哼起来……那黄瓜油光发亮,看得挺举直想冲上去咬一口!同时,体内憋了这么多年的能量蠢蠢欲动……
刚才一阵狂奔,本来出了一身汗,这会儿在外面站久了,加上夜里的寒风,热汗冷却,浑身开始发冷。
反正也看得差不多了,他挪步到了门口,敲响木门,然后捂起嘴偷笑……
就听见屋里扑通一声,接着是一声低低的惨叫……挺举差点笑出声来,他估计菊姐被惊了一下,掉床了!
“谁呀?这大半夜的。”里面传出声音。
“是我。”挺举含糊地应了一声。
门打开,菊姐歪歪扭扭地穿着件粉红色睡衣:“兔子,你这大半夜的,在哪儿了呀?快进来吧。”
挺举走进去后,看到床上油光光的黄瓜,问:“菊姐,你床上放根黄瓜干啥?”
菊姐脸一下子红起来,结巴道:“黄…黄瓜啊…那什么…我晚上没吃饭,看会儿书,饿了,就洗根黄瓜吃,呵呵呵……”
挺举两根手指捏起黄瓜递给菊姐:“对不起啊,我来打扰你吃东西了,你继续吃吧。”
菊姐拿着黄瓜,尴尬的要钻地。挺举却不依不饶:“吃呀菊姐,我又不是外人。”
菊姐无奈,只好怯生生地咬了一口。
“兔子,你怎么现在来?平时叫你来玩,吓得推三阻四,该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吧?”
挺举没有回答他,表情严肃地说:“菊姐,我撞上脏东西了。”
菊姐吓了一跳,朝他屁股上拧了一下:“死兔子,你别吓我呀,我可胆小的很。”
“是真的,我就是怕它跟着我去砖厂,才跑到你这的。”
“感情你这是来祸害我啊?”说着又在挺举屁股上狠狠揪了一下。
“没事,没事,咱俩阳气重,它不敢来。何况,不是为了上山给你弄兔子,能撞上这倒霉事吗?菊姐,今晚我可就赖你你这了,还有被子吗?”
“没了,我光杆司令一个,就这两条被子过日子。”看了挺举一眼:“嗨,你小屁孩儿一个,就和我钻一个被窝吧。”……
菊姐拖了棉拖鞋,一蜷腿先进了被窝。挺举毕竟还是个处男,有贼心却没贼胆,此时心里跳得厉害,脱鞋脱衣的动作磨磨蹭蹭。菊姐看在眼里,鼓励似的催促道:“你怕什么,我能吃了你啊?”
挺举心里嘟囔:恐怕今晚被吃定了,你平时对老子的那点心思,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算了,反正这辈子总得有这么一回,这女除了年纪比自己大一截,脸蛋还是蛮中看的,就当救济孤寡老人,今晚就便宜她了!心想着,加快了脱衣速度。最后只剩一条裤衩,赤条条地钻进了菊姐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