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高简浑穆的岩石宫殿里,眼前的是怎样一种景象!
两个赤条精光的男人和三个赤条精光的女人。一个男人躺靠在岩石王座里,下身之物坚挺地耸立着,而一个姿态若狗的裸女正俯于男人胯间实施嘴上功夫……她半爬着,手脚被精致的金属刑具禁锢,脖子上套着狗链,即便如此,从他的表情判断,她对男人的服务完全出自自愿……那样淫荡、那样卑贱、那样堕落,同时也是那样刺激!
在那男人的脚下,另一个看起来似乎更稚气一些,做的却是更加卑贱的事情——她在认真地为男人舔脚。雪白的臀部高高耸起,随着嘴上的动作左右微微摆动,仿佛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狗。而在三人的不远出,另一个男人仰躺在地面上,一个同样通身不见一条布料的女人屁股翘在他的脸面上方,头正埋进他的下体熟练有节奏地……
洞外寒风呼啸,滴水成冰,洞穴内却温暖如春。所有岩石的表面有着淡淡的温度,而到了炎夏,又会冰凉清爽……如此神奇的宝地,难怪罗豹他们准备占据一辈子呢。如此宝地,也确实是行乐的乐园!
正在为罗豹和二蛋提供服务的三个女人,至今在她们自己的心目中和罗豹、二蛋的眼里,她们已经不是人,而是一件工具、一条狗、一个奴隶。谁也不会想到她们没有被捉进洞前,一个是酒店服务员,一个是医院护士,另一个是工商管理系的女大学生。客观上都是正经的良家女子,甚至那个叫路遥的女学生还是个心高气傲的冷美人。而此时,她正埋头于罗豹的两腿之间……
是什么让她们变成今天的样子?从人性方面讲,这是个复杂的话题,同时他们的变化也是一段很长的经历?即便是笼统地叙述一遍,也非易事,而且不得不逐个分开来说——
罗豹他们下手的第一个女人是那个医院护士,也就是正在给二蛋服务的那个。名叫微微,十九岁,是本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一名外科护士,进洞之前刚卫校毕业不久,严格地说,还算是见习。之前,她和罗豹、二蛋一点瓜葛都没有。说起来也是孽缘,那天晚上是罗豹和二蛋第一次下定决心猎艳。十二点以后,他们开着面包车在城市的背街小巷游荡着物色目标,到一处背街小区,二蛋下车到路边撒尿,车门开着,这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走过来。确切地说,应该是东倒西歪地趔趄过来。手上拿了个酒瓶,边走边喝。当时是夏天,裙子都卷上去一大截,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裤,但她却浑然不觉,看样子醉得不轻。
这个深夜醉酒的女人就是微微,就在三个小时以前,和他恋爱并同居了三年的男友和她分手了,而这是她的初恋。她把从十六岁到十九岁这人生中最青春的青春时光给了那个男孩,可最终,那男孩却为了前途,和本市一个什么局长的女儿好上,并且在那女孩的陪同下,找到微微说了分手。当她们相拥而去,还挑恤似地留下一串恶心的笑声,微微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傻的傻X,整整三年,他居然爱着这么一个恶毒魔鬼……给了她万劫不复后,还留下嘲讽的笑……
之后,微微平静地请了假,然后进了一家酒吧……整整三个小时,她不停地喝酒。虽然逐渐的眩晕并不能麻木她心中的疼痛,但她总是希望下一杯能,于是,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只所以现在回家,是因为下包里只带了一百多块钱,这一百多块钱在三个小时里,全部变成了她的酒资,因此,她不得不出了酒吧。
出租车开过来,问她要不要打车,凭着一息尚存的意识,她知道自己没钱了,于是他拒绝了那出租车,准备徒步走回她的住处。
住处距酒吧并不远,过街串巷的加一块儿也不过三里路程。她被街上的凉风一吹,醉意更深了一个境界,走到罗豹他们车附近的时候,几乎丧失了所有意识,或者说意识已经模糊到不能支配自己动作的地步。要知道,她平时是个好女孩,是很少喝酒的。
罗豹和二蛋本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下手,他们只是路过这里,计划是往另一个更僻静的小区去的。可是,当二蛋尿完要上车时,醉酒女却一头栽在离他们只有几米的地方。
二蛋看了一下她的脸蛋,又瞅了瞅胸部,最后扫视了一下裙子下粉红色内裤,算是验货,之后连征求罗豹意见都没有,跑过去抱起上门的猎物,撂在车后座上,迅速关了门,驾车而去。
一路上,二蛋坐在微微身边,忍不住在那白嫩的大腿上摸来摸去。罗豹只顾开车,并不去管他……
面包车进入郊区,向大山开去。没了路灯,车厢里一片黑暗。二蛋那粗糙的大手悄悄地自大腿一直往上而他所侵犯的女孩几乎丧失了所有意识,所以他的动作顺利进行着,没有遇到一丝抵抗
微微的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手伸过去,刚好能摸到那个地方,不长不短,订做的一样。
他轻轻地揉搓着,在黑暗里感受那挠人心魄手感……突然他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他在想,女人醉酒后如果对她实施刺激,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反应?他立刻兴奋起来,决定即刻开始研究……
微微因为刺激而发出不自觉的呻吟声……罗豹听的心焦,扭头冲二蛋道:“别他妈没出息了,忍一会儿会憋死你呀?”
二蛋嘿嘿一笑,干脆顺着话爬:“豹哥,您开您的车,这不还远着呢吗,干脆我就在车里放一炮得了。”
罗豹欲言又止,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抽了支烟点上……
二蛋得到默许,更加放肆起来。干脆把微微的裙子扯上腰际,小小的内裤给扒了下来。黑暗里他摸索了一会儿那柔软的内裤,暧昧地骂道:“他妈的,这小婊子挺浪的,穿的还是半透明的裤衩。”
罗豹回头瞟了一眼,想说话,终于还是没说,回头又点了一支烟……
微微仍然烂醉如泥,但大脑里感受快感的那部分切异常活跃,不然不会那么畅快地呻吟……
二蛋剧烈动作的同时,两只大手不停地到处探索……突然他兴奋地叫起来:“豹哥,这女人是他妈白虎,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有!”
罗豹没接他。
……
二蛋的动作和频率空前激烈,伴着一声难听叫声,兽欲终于得以宣泄……他重重地坐下去,满足地点了一支烟……
罗豹和二蛋照例藏好车,轮流背着烂泥似的微微上山。
本来通往洞穴的路就异常难走,或者干脆说根本没路,仅仅是罗豹二人来回多了,知道方向而已。在那繁茂的森林里,别说只有两个人,就是有二百人也不一定能踩出一条路来。所以,当晚他们走的极其艰难。急得二蛋连说把这女的扔掉算了。当然了,他们没那么做,如果做了,现在也就没有微微这个人了。
快到洞穴的时候,二蛋崴了一下脚,幸亏罗豹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和背上的微微才没有摔倒。尔后不得不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石头将微微放上去,好让二蛋休息一下。
停歇了大概二十分钟,罗豹让二蛋前面先走。一块儿走怕他跟不上,而自己又背着微微,也不能老停下等他。
二蛋一瘸一拐先走了。
此时月亮正上中天,这个地方因为是一片乱石区,树自然稀少。月光照在微微丰满的大腿上,更渲染得雪白光洁——之前被二蛋扒了内裤,那家伙完事后嫌麻烦,就没有穿回去,上山前干脆塞进自己口袋里。背着她一路摩擦,裙子早卷到了腰际以上。上衣的口子也尽数蹭开,敞着怀,被双乳填的满满的白色胸罩高高挺起。
借着月光,罗豹看到这女的果然是白虎,在耻骨的部位光洁溜溜,没一根杂物.正因这样,才显得分外丰腴饱满
罗豹看着这完美的胴体,心里骂二蛋:“他妈的小兔崽子!这么好的白菜被你这猪给先拱了!”……想起二蛋在车里猛干时,微微的呻吟声,他有了反应……
罗豹毛茸茸的大手开始缓缓在两条洁白光滑的大腿上游走,他不像二蛋一样猴急,他懂得慢慢享受这艺术品般的身体。照二蛋的移动速度,他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他想做的一切,然后追上他。
他的手游上耻骨,在那光滑肥丰之上细腻地用心感觉……俯下身子,鼻子贴着细腻的肌肤,从脚一直闻到耻骨。那幽香让他迷醉,让他热血沸腾,让他可以忘掉一切,只享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