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性奴日志(其一)
在讲述微微、格格、路遥,进洞如何成为性奴隶前,曾经就此事颇费了一些心思,作为上帝一样知道书中人物所有命运和内心世界的我,要把那些经历讲述出来其实并非难事,问题在于怎样才能讲述的真实,让你们有身临其境的感受,这就是摆在我眼前的最重要的问题。
不瞒大家,我手里有一本罗豹在调教性奴期间纪录的一本日志。我的原计划是以此为脚本,然后重新组织排列,用我我自己的语言写给大家看,但后来的某个时刻,突然我就有了新的想法。我认为我的新想法也许更好——相信大家也更偏爱于把罗豹的日志原汁原味地抄录下来,而非经过我加工的小说语言。对此,我有足够的自信,于是,我决定把罗豹的日志抄给大家看。
这是一本黑色真皮封面的日记本,在那封面上是一具银线勾勒的骷髅,除此之外再无其它装饰。翻开扉页,是罗豹的字迹:性奴调教日志。这标题足够直白了。
罗豹虽然是一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但从这标题上可以看出,他有一笔好字,这也为我的阅读提供了便利。扉页再往后翻就是我们要抄录的主题了,每篇都记有日期,我仔细数过,一共是三十篇。也就是说,把这三个青春少女调教成奴隶,他花费的时间仅是短短的一个月不到。心里盘算了一下,我不禁为人性感到危机。一个正常的人变成奴隶,只需要三十天……而在此后的翻阅中,我发现,实际上后十五天记述的大多是享乐过程,并非调教,也就是说,驯化三个少女,所用的时间实际上只有十五天!
那么就让我们共同体验一下奴隶上怎样炼成的。不过,三十多篇日志我不可能如数抄录,我即将展示给大家的,都是我经过精挑细选,比较有代表性,且不会中断连贯性的。对此,大家不必担心,前面看了那么多我写的文字,相信大家对我处理文字的能力心里还是有数的。
2001年6月21号晴酷热
今天我和二蛋从H市再次弄回了两个美女,一个是饭店服务员,一个是大学生,至此,我们的宫殿里一共有了三个性奴。虽然现在她们还不是性奴,但早晚都会是,我和二蛋将使用所有办法调教他们。对了,二蛋的那本《黑色巢虐》也许可以做为教材。
天已经黑了。进洞后二蛋点起了十几支大蜡烛,黑暗的宫殿一下自明亮起来。二蛋解下两个女的身上的绳索,也许是因为手脚早已麻木,她们试着站了几次,都倒了下去,最后就不再做无谓的尝试了。她们惊讶又恐惧地打量这洞中宫殿,嘴里不停地叫喊:“这是哪里!你们上谁?你们要干什么?”很快,那个叫格格的认出了我们,当她确定我们就是她张罗着介绍工作的房客后,惊讶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另一个虽然一样恐惧,但看得出来,她非常矜持、倔强,甚至不停地咒骂我们。不过这都无所谓,越是这样的女人,调教的过程也许更有意思!
她们双臂本能地护着自己的胸部,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身上被之前捆绑她们的绳索勒出错综交织的紫红色痕迹,看起来非常性感……我突然就生出强暴她们的欲望……
二蛋问和格格一同带回来的女孩叫什么名字,她绷着脸不回答,还把脸扭向一边。二蛋打了她两个耳光,她嘴角渗出血来,爬在地上。我阻止了二蛋,告诉他这女的叫路遥。这是我在偷窥她和男朋友亲热时,他男朋友叫出的名字。
随后二蛋拿出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脚镣和狗链,撂在地上让她们自己戴上。她们都不肯。格格哭起来,路遥破口大骂二蛋。二蛋恼了,又打了她几个耳光。二蛋的手劲太大了,路遥几乎昏过去。
之后二蛋强制给他们带上脚镣和狗链。
雪白的身体、满身伤痕、再加上粗邝的铁链,顿时让我心情激动起来……特别是那个路遥,奶子太大了,铁链夹在乳沟里的画面,几乎是一完美的艺术……
二蛋将狗链的一端栓在一快长条形的岩石上,然后上石台将捆在上面的微微解开,牵着狗链把她硬拽下来。
微微被我和二蛋不停强暴了多日,性子磨下去不少。看到又有两个裸女出现在洞里,眼中反而有了一丝安慰……当然,这是我细心观察到的。一个合格的调教师,必须有细腻的洞察力。
二蛋将微微同格格她们两个栓在一起。三个人同病相怜,不由地紧紧靠在一起,好像三只迷路的小羊羔……
挺举的野兔在市场也算小有名气,加上几乎没有竞争,只有供不应求,从没有卖不出的先例.今天也不例外,三只兔子到中午就卖完了。
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货空走人,而是收了空袋子,跑去跟卖鸡蛋的王六春聊天。二人互递了烟,东拉西扯地侃起来……
这段时间王六春正走霉运,一个月内丢了两回钱,见人就诉苦,这会挺举自动送上门来,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就又说起丢钱的事。挺举其实是借聊天打发时间等菊姐,听着王六春婆婆妈妈的苦诉,自是厌烦。正要找借口离开,突然,王六春停了下来,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表情骤然严肃起来。挺举吓了一跳,推他一下问:“咋了?看啥呢你?”
“兄弟,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碰上脏东西了?”王六春依然那样看着他。
“说什么呢你?什么脏东西?没有!我这段时间正走桃花运呢。”挺举嬉皮笑脸,想借此转移话题。
“看出来了…不过,兄弟,你的脸上的阴邪之气可并不比桃花气少啊……”
“王六,你充什么大头蒜呢你?你一卖鸡蛋的,难不成还会看相?”
“不瞒兄弟,哥我以前就是干这一行,这市场人都知道,不信你问问。”
其实挺举也隐约听说过王六春他爹、他哥,都是算卦先生。王六春本来也是,后来可能想发财,就转干个体户了。
王六春一本正经道:“兔子,你还真别不信邪,我告诉你,这世界上真是有鬼,你脸上阴气重的吓人…伙计,你听我话,赶紧想法子破一下。”
“什…什么法子?”挺举心虚地问。
“这……实话给你说,我当初学时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没下功夫,道行太浅,说实话,你这面相和起色太离奇了,我也吃不透……这样吧,你去上山找我伯,就说是我介绍你去的,看他怎么说。对了,知道我伯是谁吧?”
“废话,你伯是谁,我怎么会知道?”挺举扔掉烟蒂道。
“拿山隐寺的天池大师你你总该知道吧?”
“你说的是大家都叫他半佛的那个天池大师吧?我当然知道”
“他就是我伯。”王六春骄傲地说。
关于半佛释天池的事迹,挺举还是知道一些的。据说他俗名王天池,从小家境贫寒,到十四岁还没上学。在他十四岁那年春天,父亲突染重疾,由于无钱医治,王天池只好每天上山采草药,在一位本村好心医生的指导下,煎药维持命悬一线的父亲。
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王天池上山走后,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暴雨……骇人的泥石流和山体滑坡一直持续到天黑。母亲望着滂沱大雨,哭得数次晕厥过去……
那晚王天池没有回来。次日,村里组织人上山寻找,结果只找回一只药筐。至此大家都认定王天池肯定被埋在泥石流里了。就连天池的母亲也不再抱一丝希望。
谁也没想到,天黑时,王天池回来了,他浑身连一块伤都没有,而且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精神。
再后来,在天池的照料下,父亲那本来的绝症居然有天天好起来,最终完全康复。对此,所有大夫都无法解释。不过有人说曾注意到,自从王天池大难不死后,每次上山采药就不再背药筐,回来后兜里总是装几只野果。至于那是什么果,他从来不给人看,只说是给父亲治病用。
又过了三年,父亲寿终正寝,母亲也在不久后过世,王天池便上山当了和尚。之后潜心钻研卜算、辟邪之术,长年为善男信女卜卦测灾,而且越里越灵验……三十五岁后,有人说王天池已经成佛,可是他的饮食起居和凡人没什么两样,于是大家称他为半佛。
挺举呵呵笑道:“行,听你的,明天去山隐寺一趟,咱也迷信一回。”
……
之后聊天过程中,王六春看挺举时老是诚惶诚恐,笑得也极不自然了。这让挺举觉着自己的情况非常严重,心里别扭着捱到两点……
菊姐送着一大群客人出了菜市场,回来时冲挺举道:“兔子,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哎呀,上午买你的两只兔子,我不会剥皮,弄得乱七八糟,还剩一只,你帮我给剥了吧?”
挺举道:“行。”然后告别王六春,跟菊姐去了她的住处……
(罗豹日志内容):
我和二蛋虽然在树林爬了半天,回来后又驮着格格和路遥爬了两个钟头的山,累得腰酸腿疼,可是当现在看到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时,那疲劳便暂时忘记了。
我决定给这新进洞的两个奴隶上第一堂课。我命令二蛋对着路遥和格格还有我的面,公然玩弄微微。这正合二蛋心意,他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服,老二早已硬得棒槌一样。路遥
再次咒骂起来,格格只是哭,而微微的表情非常复杂……我无法形容那种神情。
二蛋将微微按在地上就要开干,我马上阻止了他,我告诉他,要按我的指挥去做。
我上了石台,坐在其中一张石床上,然后我让二蛋将他们三个牵上来,再授意将格格和路遥仰面朝天地固定在另一张石床上,同时,将她们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格格左腿和路遥的右腿扎在一起,然后二人各剩的一条腿拉下床沿,固定在下面。完成这些工作,二蛋颇费了一些周折。拼命叫喊反抗的两个裸女折腾的他气喘吁吁,以至于期间我不得不出手帮他一下。
最终,按照我的设想,完成了一切。两个女人双腿大开,私密部位毫无障碍地暴露在我俩眼前。二人的那个部位(注意罗豹原文写的是生殖器名称,而我必须要做一下处理,不然我和大家就成了交流黄色文化的关系了。以后所有出现生殖器名词的地方,一律按情况做适当处理。)虽然形状略有不同,但一样地娇嫩,这令我感到意外。